而且,彆在說讓我克製。
我用你解釋,我啥不知道啊,就是開個玩笑,調解一下氣氛。
再說了,那個老娘們小名不是叫雨神嗎?
雖然不是歌手,下點雨,那不是太正常了嗎?
難道她是想用雨水,來對付原火嗎?
臥槽,原火哪裡去了?”
隨著雨滴的落下,武器已經消散了。
原本飄在空中,比較顯眼,原火組成的符文,竟然消失不見了。
沒有打中雨神泰芙的腿不說,甚至不見了。
蔡根曾今預想到,原火沒有若水厲害。
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原火就這麼悄無聲息的不見了啊。
“泰芙,你個偷原火的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神祇。
我真是看錯你了,剛才小孫埋汰你,我還幫你說話來著。
你是真不爭氣啊。
就你這道號的,咋埋汰你都不過分。”
蔡根在湖邊,跳著腳在那撒潑,小孫他們齊刷刷的低下了頭。
這樣的行為實在太卡臉了,無論是不是作為領頭人。
祭台上的泰芙好像有點忙,壓根沒有搭理蔡根的意思。
此時雙手舉高,好像在膜拜什麼,又好像在擁抱什麼。
在她的兩手之間,雨水已經形成了一個魔法符文,竟然跟原火一模一樣。
或者說,那個雨水包裹住的符文,就是曾經的原火。
隻是被透明的雨水隱藏在裡麵,不那麼顯眼,有點透明而已。
“三舅,原火沒丟,在她的兩手之間。
我感覺,她應該是用規則之力來對抗規則之力。
用雨水對抗原火,此時還沒有分勝負。
不過看她那凝重的樣子,原火一點也不孬,很給力。
至少牽扯了她的所有精力,都沒時間搭理你。”
蔡根一聽,心情一下就好了。
“靠,我用她搭理嗎?
我需要用她搭理,才刷我的存在感嗎?
既然原火那麼給力,咱們繼續,看她能頂幾發。
來來來,雨中漫步,這氛圍多好。
讓我們舞起來。”
小孫他們沒有任何遲疑,蔡根嘴炮這麼半天,終於乾點正事,誰也不敢打斷。
如果自己這邊可以遠遠不斷發射原火,即使雨神泰芙肯定也頂不住。
雨神泰芙降服原火的過程,很漫長,也很難搞。
看到蔡根他們又開始跳舞了,心裡一沉。
這是上癮了,還是沒瞧得起自己啊。
本來就是幾隻小蟲子,螻蟻般的存在。
看上他們一眼都抬舉他們了。
一直沒搭理他們,難道心裡沒數嗎?
難道他們不敬畏神祇嗎?
這個火元素不是他們對自己的獻祭嗎?
微微的皺了一下眉,擺出了一個貓咪才有的萌態。
整個空間的雨水,猛地增大了,好像天被捅漏了一樣。
在傾盆大雨中,蔡根跳舞的動作開始變形,舉手投足都有巨大的阻力。
即使這樣,仍舊讓他再次找到了感覺。
“火燒獅子頭,走你。
大家不要停,咱們給她來個連發的。”
射出去手中的原火,蔡根沒有停,仍舊繼續艱難的舞蹈。
大家都被蔡根的精神鼓舞了,難得他努力一次,必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