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世間,應該有很多人能夠給得起出場費,二柱子絕對不會是獨一份。
就在蔡根盤算下一次如何坑克魯魯的時候。
苦傘出現了,依舊很輕鬆,瞬間就把飛機上的所有觸手全部剝離。
而且形成了巨大的吸力,不僅是把二柱子借到的力量全部吸乾了,還對著那顆黑球下手了。
一時間無數條觸手從黑球裡邊魚貫而出,可能是克魯魯妄圖反抗一下,打苦傘一個措手不及。
可事實情況很明顯,他低估了苦傘的實力。
無論飛出多少條觸手,苦傘都一一笑納,不留一點痕跡。
終於黑球裡邊的東西反應過來了,可能依靠的不是智慧,而是本能,他退縮了。
讓蔡根意外的是,苦傘也沒有乘勝追擊,就放那個黑球裡麵的家夥安然離去了,甚至都沒有追回那一袋獻祭的饅頭。
這一點有點令人費解,不太符合苦傘的辦事作風。
黑球消失的一刹那,飛機外邊的苦散緩慢的合上了,竟然還發出了打嗝的聲音。
看來最後這一次,那些觸手的質量很高,明顯強於天國還有地獄,給他帶來的補充。
隨著那一聲響徹天地的打嗝聲,飛機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好像突然失去了慣性,筆直的紮向了地麵。
蔡根兒明白了,苦傘這趟出來終於夠本了,他決定放過蔡根他們。
但是就不能輕輕的放嗎?
非得這麼激烈嗎?
整個機艙像是離弦的箭一般射向了地麵。
“老齊頭,趕緊召喚你的風之翼控製飛機呀。
一會兒機毀人亡了。”
其實不用蔡根提醒,齊鳴普已經把薩滿鼓敲的叮當亂響了。
可是無論他召喚出來的風之翼,怎麼扇動翅膀,飛機的速度都沒有一點減緩。
看樣即使苦傘走了,飛機的運行軌跡仍在它的餘威之下。
他想讓飛機從這掉下去,就那麼筆直的掉下去,其他人阻止不了。
蔡根急的直拍大腿,這不是造孽嗎?
把你喂的五飽六飽的,你咋還霍霍人呢?
到底苦傘對自己有多大的意見呢?要這麼折磨自己。
即使有意見,針對的應該也是苦神呢,跟自己有毛關係。
心裡麵的吐槽還沒有結束,飛機距離地麵,已經非常近了。
從窗戶向外看去,黃沙一片看不到儘頭。
蔡根稍微放了心,至少不是堅硬的地麵,沙子應該很柔軟吧?應該能有效緩衝吧?
話說,,,.. 版。】
“大家不要慌,下麵是沙海,我們應該沒有事兒。”
小孫拉住蔡根的一條胳膊,牢牢的固定在機艙壁上,然後笑著對蔡根說。
“三舅,你好像想多了。
從這麼高掉下去,彆說是沙海了,就是大海,咱們也得摔稀碎呀。
這涉及比較高深的物理知識,什麼動能啊,什麼表麵張力呀,我讀書少也講不明白。
但是從天上往地上跳,我是相當有經驗。
隻要飛得足夠高,掉在水麵上和掉在石頭上,效果是一樣的。
對,一樣的疼。”
蔡根兒心裡邊忍不住稱讚小孫,還真是不拿生命當回事兒。
明知道摔下去肯定稀碎,還有心情跟自己扯犢子,心咋那麼大呢?
即使小孫那麼說了,蔡根也不太著急。
他曾預想過自己的千萬種死法,但絕對不包括飛機墜毀,把他摔死。
事實證明蔡根兒的想法是對的。
苦傘也絕對不會想把蔡根兒摔死。
隻是幫他定了個點而已。
飛機的頭部接觸沙地的瞬間,整片沙丘都塌了下去。
飛機順著向下流的沙海,得到了有效的緩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下來。
蔡根他們竟然來到了,沙漠內的地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