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出什麼事都懷疑是佛祖安排的,或許說中幾次,但鍋肯定也背了不少……
“雖然似乎有天兵降落向海麵,但父王以及敖忙並未傳出遇襲警示,或許無甚大礙。”敖寸心看著王舍城外的平靜海麵,表情略有些擔心。
“是摩昂太子,”敖烈糾正道:“且安心,不止我西海,東南北海三位叔伯那裡也並無異常,多半並非主攻點。”
說到主攻點,敖烈看向鳳仙郡方向,那裡正有頗具規模的天兵在搶奪鳳仙花,而辟塵辟寒辟暑三位犀牛大王正在攔截他們。
“奇怪,雖然附近各地都有天兵降臨,但規模卻不儘相同,就好像他們總數有限而不得不分兵一般。”白晶晶按著額角聽取各地骨麵仆從傳來的音訊。
珍珠和敖玉並未說話,一個擎盾擋在敖烈身側,另一個伸手捉著他的衣角亦步亦趨,似乎經過剛才的那個“瞬間”之後,她們兩人就莫名地親近了西海三太子不少——雖然原本就夠親近了。
“嘿,素素,你不覺得這群人有點像那個嗎?”雖說是被護送,但玉兔和素娥並未身處隊伍中,此刻正跑得遠遠的對敖烈等人指指點點。
“像什麼?”由於剛才天蓬來襲,素娥還有點心驚膽戰,小聲問道。
“就是文曲星君寫的那個話本……”玉兔道:“說有兩個關係很好的年輕人一同求學,在學院結識了許多各具特色的女子,但她們卻都隻喜歡其中一個,另一個淪為陪襯,隻能在出醜搞笑時出場占些篇幅。”
“噓——噓!”素娥試圖阻止玉兔把話說完:“那可是轉世佛陀,說不定就聽見啦!”
“怎麼可——”玉兔向金蟬子看去,卻見和尚衝她微笑稽首,還用口型說了句什麼。
“他不是說要去向太陰星君告狀吧。”玉兔頭頂的耳朵抖了抖。
“不,”素娥歪著腦袋,有些迷茫:“他說‘我也喜歡’,什麼意思……”
“嗯……”玉兔同樣不解,正迷惑時,卻看到西海三太子眼神一厲,抄起他那被風係法術包裹隱形的銀槍直接刺了過來,於是瞬間抱頭蹲下:“十分抱歉!”
敖烈一槍戳中玉兔的搗藥杵,將不知何時纏繞其上的黑煙驅散,而後看看蹲在地上的兔耳女童:“抱歉什麼?”
“不,沒什麼!”玉兔噌地跳起身,遠遠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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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水軍碼頭。
“天佑元帥,玉帝有旨,令水軍將捉獲的五聖獸移交我等。”數百天兵圍在碼頭大牢正門,為首的兩名天將一人持兵符,一人持聖旨,對立在牢門前的天佑元帥和真武元帥道。
天佑卻不接旨,也不去查看兵符:“我記得你們兩個,乃是看守天庭七十二殿後九殿的衛戍將軍,為何會前來押送犯人?”
“元帥當知,之前聚窟洲一役,十萬天兵全軍覆沒,我等乃臨時借調而來。”天將對答如流,但表情和語氣頗為死板。
“我天河水軍並非灌江口聽調不聽宣,虎符和聖旨隻需拿來一種即可。”雖然如此說著,天佑元帥仍然接過了聖旨與兵符,稍作檢查後遞給身旁的真武元帥。
“沒有問題。”真武檢查後道。
“帶犯人。”天佑元帥遞回聖旨和兵符,向身後獄卒招手示意,然後才向傳旨天將道:“最近頗多意外發生,我等不得不謹慎行事。”
“理應如此。”那天將道。
片刻後,五毒獸被帶了出來,除了四下觀瞧,詢問“天蓬在哪裡”的春十三娘外,其他幾個多少有些萎靡。
“你們似乎並未攜帶拘束具與戰船,”天佑瞧了瞧那天將:“是否需要借天河之物給你用?”
“不必。”那天將上前兩步,取出一隻上麵繪製著被打叉猴臉的六角令牌高高舉起:“殺猴令現,五聖歸一,靈蛇、玉蟾、風蜈、聖蠍、天蛛,還不獻上內丹?”
噗噗噗……原本被靈力鎖鎖住,斷無可能動用靈力的五隻毒蟲妖卻瞬間將自己的內丹吐出,五顆珠子彙聚合一,化為一顆更加明亮的“夜明珠”,落在傳旨天將手中,而它們本人則瞬間委頓於地,原本實力十不存一。
“慢著!你最好解釋清楚!”將他們毫不遲疑轉身就走,真武元帥抄起長刀攔在兩名天將身前。
“知道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真武元帥,”那天將道:“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些毒蟲原本便是某位大能的布局,此時已經沒有用了,你們可以隨意處置。”
“唔……”真武元帥遲疑,待天佑元帥向他點頭後才讓開道路。
“天庭究竟發生了何事,還未探明?”看著那些天兵天將揚長而去,天佑元帥叫來傳令兵。
“尚,尚未,”傳令兵有些冒汗:“會儘快查明的。”
“我感到……”蠍子精趴在地上,神情沮喪地喃喃自語:“非常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