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等等,你是——”阿內爾·甘上下打量著諾德少女:“變化係法術又有進步?”
“還好吧,大概快要晉升傳奇了,”少女示意了一下法勞達的方向:“至少已經騙過一個了。”
“嗬嗬,傳奇,”阿內爾·甘眼角抽了抽:“米拉貝勒在麵容之殿,正被那個‘顧問’給纏住,你一個‘新學徒’就不要去搗亂了”
“嘖,他們兩個碰到一起大概能互相扯皮扯上一整天,真不知道梭莫非要派他來做什麼。”少女咂咂嘴:“那我去找父親了。”
“我說,你連我都沒信心騙過,還敢去找托夫迪爾?變化係大師?”阿內爾甘手上光芒一閃,臉部變成了一張蒼老、慈祥但透著嚴厲的老者麵孔:“胡鬨!”
“一點都不像,”少女攤攤手,徑直走向元素之殿,“而且,父親不會在新學徒麵前拆穿我,這場賭局我贏定了。”
“她又和誰賭什麼了?”阿內爾看著少女的背影,搖搖頭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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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們完全知道魔法的危險性,如果我們對它一無所知,是不會來到這裡的。”
略顯尖利的女聲在空曠的大廳中回響。
元素之殿是一間有著巨大魔力井的拱形大廳,正中的環形區域由於可以借助魔力井快速恢複法力,是教授和實踐魔法的地方,大廳四周擺設的桌椅和書架則是學習、記錄,以及抄寫卷軸的地方,在鼎盛時期,這個可容納五個導師同時教學的大廳需要排隊才能進入。
但現在,隻有三名學徒在大廳中間站著,教導他們的,則是正常情況下不會擔任這個任務的托夫迪爾大師,培養新學徒一般來說是阿內爾·甘那樣剛剛從學徒畢業,獲得導師資格的法師擔任——但是由於目前僅有三名學生,自然沒什麼可抱怨的。
而且由於法師學院的運轉資金並不以學徒的學費為主——這個金額實際上相當低,除了懷念往昔熱鬨景象的少數導師,大師們基本上都樂的清閒,用附魔大師瑟吉爾斯·圖裡亞努斯的話說:“如果他們想要附魔武器或者法術卷軸,還是得來求我們。”
“當然了,親愛的,當然了,你們都是有特殊才能的,我十分確信這點,”被三名學徒圍著的大師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身上的深藍色長袍看起來很舊,但整個人的氣質卻不顯得邋遢:“但我說的是對魔法精準的控製,使它不會脫離自己的掌控,要做到它需要數年乃至數十年的研究和學習。”
“那我們還等什麼,馬上開始吧!”帶著奇怪嘶嘶聲的話語來自一個長著尾巴的學徒,他兜帽下的麵孔看上去就像一隻豹子。
“我們剛剛來到這裡,你還不清楚我們有什麼本事,為什麼不讓我們展示給你看呢?”剩下的男性學徒皮膚發紅,似乎是一名很難成為法師的紅衛人。
虎人紮格,黑暗精靈布萊麗娜·瑪約,紅衛人昂蒙德,這就是今天被法勞達接收,僅有的三名學徒,而且看起來一個個全是脾氣暴躁毀滅係的。
“哦,你們最後的同學到了,”托夫迪爾一邊想著,一邊把目光轉向偷偷走進來諾德少女:“你對此有什麼看法?我們應該立刻實踐嗎?”
“我想,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少女移開了視線。
“彆聽她的,我們對自己的實力心中有數!”虎人朝少女呲牙。
“哦,好吧,我們可以進行一次臨時測試,我會使用一種護盾法術,你們用自己拿手的法術來攻擊,我就知道你們大概的水平了,當然,不必擔心會弄傷我,老頭子這點信心還是有的。”托夫迪爾一邊說著,一邊後退兩步,展開了一道半圓形的屏障。
“哈!”“叱!”
虎人和紅衛人呼喊著投出了火球和閃電,而黑暗精靈則飛出了幾枚冰刃,護盾紋絲不動。
“轟隆!”
巨大的火焰爆裂開來,屏障閃了閃差點熄滅,其他三名學徒則目瞪口呆。
“我……因為法術威力過大而來學習如何控製。”諾德少女聳聳肩,熄滅了另一隻手上彙聚的火焰。
“哦,好吧,你們應該練習一下我剛剛使用的這個法術,等你們都熟練掌握之後,我會帶你們前往探索曆史上其他魔法的運用方式。”托夫迪爾收起護盾,然後把目光轉向諾德少女:“我想我們有必要談談怎麼通過一些‘手段’來‘控製’你的‘力量’,澤拉·佩什(zero patient)。”
透過幻象的偽裝,他看到黑發黑眼,一身學院製服的“諾德少女”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