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您準備什麼時候發動進攻?”龍之介問道,然後又加了句:“為了捍衛神聖寶石聯盟托薩卡家族的尊嚴。”
那是什麼奇怪的家族!言峰綺禮感覺這師徒兩個的對話已經完全無法參與進去了。
“嗬嗬,就算你說出家族的完整名稱,對寶石領主的冒犯也必須受到懲罰,”托薩卡搖晃著錘子,指向簡陋地下工房的一個房間:“自己進去關禁閉!明天早上才可以出來!”
那個名稱瞬間被接受了嗎?綺禮觀察了一下那個房間,除了一張短沙發以外什麼也沒有,即使半夜掉下來也不奇怪。
“另外,我將於明天上午九點,寶石光芒最強烈的時刻發動攻擊,”少年時臣宣布:“屆時我會讓衛宮切嗣明白,科學側的武器在麵對魔術側的大師時毫無用處!”
雖然縮小了,心智也倒退,但看來對科技產品還是非常不屑。
“走吧,吉爾,你不是說有架寶石飛船讓我改造嗎?”關了弟子禁閉的少年時臣似乎心情不錯,轉身向門外走去:“我一定會把它改造的無比華麗以符合最古之王的身份。”
言峰綺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就是現在,大家正乘坐在“恩奇都號”上向衛宮切嗣的據點出發,原本隻有一個黃金座椅,表麵積不超過二百坪的黃金輝舟被改造成了巨艦的駕駛室,而整座飛船比它大了大約三十倍以上,其他部分全都是用寶石加工製造的。
有著強大魔力的寶石騎士擁有了無數可隨意揮霍的寶石會發生什麼事,這已經很明顯了。
尤其吉爾伽美什在改造過程中毫不猶豫地拋出大量的各色寶石,完全印證了他“隻會賜予自己臣子寶物”的說法。
好在這麼巨大的飛行器無法降落,也沒有造出大炮,最終隻會是魔術師和從者互相戰鬥的舞台。
綺禮看著越來越近的未遠川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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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東西看起來很不錯嘛!”
透過控製之間的水晶球,伊斯坎達爾清楚地看到了正在空中緩緩飛行的寶石飛船:“要是被他們的戰鬥波及搞壞了,豈不是很可惜?”
“你彆衝動啊,”韋伯在一旁控製水晶球,“現在我們沒有戰鬥力去插手他們之間的戰鬥。”
伊斯坎達爾已經從強行使用王之軍勢的脫力中恢複過來,但肯尼斯陣營的戰鬥力仍然隻有他自己,肯尼斯老師和索拉師母已經開始認真考慮丟下聖杯戰爭不管回英國結婚的事了,雖然韋伯感覺有哪裡不對,但一時檢查不出來。
另外,之前進入rider記憶的夢後,他本人似乎完全不知情,而史書也沒有任何改變,唯一的區彆就是自己總想嘗試去彈rider的額頭。
雖然隻會被彈回來而已。
至於露娜——
咚、咚,一位身著女仆裝的少女托著茶盤走進來,分彆在伊斯坎達爾和韋伯麵前放下一杯茶,然後拿著茶盤侍立在一旁,如果說有什麼特彆的,就是她的臉龐、頭發,手臂以及一切外露的肌膚都完全是銀白色的水銀質感。
由於露娜修複自己的時候魔力被伊斯坎達爾截胡,耗費了更長時間才恢複原狀,但無法隨時保持戰鬥姿態,而後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保持著蕾妮的外表並穿上女仆裝開始打掃房間、洗滌衣物、端茶倒水,並且完全不理會韋伯的詢問。
總覺得如果這麼把她帶回英國的話自己會被蕾妮打死……
“不,這種情況反而方便我們出手,”rider隨手拿起茶水喝掉,仍然盯著水晶球:“衛宮切嗣選擇了近市區的位置作為據點,就是為了防止戰鬥動靜太大的英靈襲擊,本王、caster以及archer都在此列,但同樣,如果戰鬥引起的動靜非常小,他們即使是白天出擊也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這是一場兩個saber對陣berserker和assassin的戰鬥,而且雙方還都無法使用動靜太大寶具?”韋伯皺起眉頭:“這樣勝負就不容易預料了。”
“archer要分心應對caster的襲擊,畢竟她在某種程度上能克製他,若本王出現,他還要顧忌我本王和caster聯手的可能,”伊斯坎達爾猛地拍手:“所以,這場亂戰將以本王成功劫走那架寶石飛船為結尾!”
說好的要和黑saber單挑呢?
韋伯按了按額頭,放棄控製水晶球改為抓住rider的披風,“總之,帶我一起。”
“唔,”看著韋伯抓住披風的手,rider似乎想到了什麼般愣了愣,然後大笑:“好啊!”
雖然之前在rider夢裡的感觸很模糊,但那些用兵手段和連環的計謀都令韋伯讚歎不已,他已經嘗試對每一場戰鬥進行分析和布局了。
如果這次行動中自己真的通過指揮rider奪取了他想要的飛船,或許可以算作在追逐那位智者的道路了前進了一步吧。
不過……他究竟是誰?反正不會是亞裡士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