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人身處的是艾因茲貝倫彆館中的某間密室,十多個監控畫麵正顯示著在各處進行整理的女仆們,伊莉雅活潑的身影時不時地在一些畫麵中穿過,衛宮切嗣開始逐一去除並播放那些在城堡“應該”空無一人時自行啟動並被記錄下來的畫麵錄像。
滋滋滋——被保存下來的內容很快出現在一個監控畫麵上。
“唔,還是有所察覺嗎?使用了某種擾亂視覺的魔術……”
雖然切嗣使用的裝置十分先進,顯示出的場景也比較清晰,但那道人影卻模模糊糊的,隻能初步判斷是
一個深色衣服、淺色長發的年輕女性,從畫麵角落的日期來看,大約是一年前的事了。
她旁若無人一把推開大門的動作讓清楚那裡有多少觸發魔術的愛麗絲菲爾嚇了一跳,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生。
然後那名女性開始旁若無人地——也確實如此——參觀起彆館內部,粗略地轉了一圈之後就推門離開了,期間沒有引發任何警報和陷阱。
“不得不承認,她在魔術方麵的造詣非常高,不刻意警戒的情況下也隨時能夠使用魔術對自己進行保護。”衛宮切嗣冷靜地分析著,而愛麗絲菲爾卻隱約感到畫麵中那個女性似乎對這裡的設施有所不滿的樣子。
在沒有觸發條件後錄像就會停止,所以下一瞬間仍然是她開門進來的景象,與上次不同的是她提著大包小包一副很辛苦的樣子,切嗣正打算分析那些袋子裡是什麼魔術用品,其中一個袋子就很配合地破掉並將裡麵的東西嘩啦啦灑了一地。
“那是,瓜子,花生和薯片嗎?”看著那女孩子瞬間呆掉,以及之後垂頭喪氣去找來用具開始打掃的模樣,愛麗絲菲爾忍不住笑了。
“忽然感到我們這麼鄭重其事的趕來冬木是個錯誤。”衛宮切嗣捏了捏額角,歎著氣說道:“雖然她很厲害,但多半是某個魔術世家外出遊玩的大小姐。”
“是個好孩子呢。”從跳著播放的錄像中可以看到這位少女在城堡中的一個房間內安了家,她似乎是在附近遊玩,一些位於森林的攝像頭時不時能拍到她從不同方向回來的模樣,而呆在城堡房間裡時,不是讀書就是練習魔術,經常打掃房間,偶爾還會像一開始那樣出去采購一大堆東西回來。
“我們得教育伊莉雅以後外出旅遊的時候不準隨便占據彆人的空屋住。”切嗣已經不怎麼關注畫麵上的情景了,畢竟雖然沒有在敏感位置放上監控,但怎麼說也是個年輕女孩的日常活動。
“如果那孩子還會來這裡的話,你不準凶她。”愛麗絲菲爾看著衛宮切嗣說道。
“這種入侵其他魔術師工房的行為,必須——”切嗣話說到一半,看了看妻子盯著自己的眼神,舉手投降:“——可以原諒可以原諒。”
最後一天的錄像,顯示時間是三天前,一直顯示著正對女孩房門的畫麵,久到有點奇怪,這證明那女孩似乎在房間內使用著魔術,但因為房內沒有監控,所以隻有門口的攝像頭一直運作著。
啪嗒啪嗒——小小的伊莉雅飛快地從門前跑過,那是錄像所使用的屏幕旁邊,另一個顯示實況的畫麵。
原本路過的伊莉雅似乎發現了什麼,慢慢地又走回了門前,伸手去拉開那扇門。
同時,三天前畫麵中的那扇門以同樣的速度打開了。
“這……”衛宮切嗣猛地坐直身子,愛麗絲菲爾也瞪大了眼睛。
伊莉雅拉開的房門裡空無一人,三天前的少女推門走出來時門外自然也沒有人。
然而,
不知名的少女轉身抬起手,摸了摸伊莉雅的頭發,而伊莉雅也愜意地眯起眼睛。
“伊莉雅!”愛麗絲菲爾沒法繼續看下去,她起身就衝出密室,很快便找到了還在對那個房間探頭探腦的女兒。
“媽媽?”忽然被愛麗絲菲爾抱了個滿懷的伊莉雅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然後說道:“伊莉雅剛才感覺到裡麵有個小姐姐,不過打開門之後卻沒找到呢。”
衛宮切嗣仍然在密室對著那監控畫麵發呆,
先是三天前的少女說了什麼,繞過三天後伊莉雅的位置走向大門口,而伊莉雅則歪頭疑惑地看著少女離去的方向。
然後,另一段錄像的三天前的畫麵裡,那個少女在向大門外走的時候,忽然一個閃身躲開了什麼,而現實的畫麵中的那個位置,是飛奔而過的愛麗絲菲爾。
“這是時間魔術……不,第五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