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跟劉洪昌表達心中的感謝,隻是這陣子劉洪昌壓根沒有回到四合院,而何文慧又沒有勇氣前往蘭花汽車廠,她隻能將這份感謝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一場鬨劇在浪費了住戶們半個小時後,終於結束了。
許大茂和閻埠貴作為勝利的一方,相約回到許大茂家,喝起了小酒。
幾杯下肚,兩人之間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閻埠貴端起酒杯,笑著看向許大茂:“許大茂,劉海中那家夥經過這件事,估計很快就會被從二大爺的位置上趕下去,你對咱們四合院今後的發展,有什麼想法。”
看看得意洋洋的閻埠貴,許大茂哪能不了解他的心思。
這老東西想趁著這次大會的餘威,趁勢拿下四合院二大爺的職務。
但是。
這次之所以能搞定於秋華,他許大茂才是最大的功臣,而不是閻埠貴。
許大茂端起酒杯同閻埠貴碰了一杯,一飲而儘後,淡淡的說道:“三大爺,我覺得你當三大爺挺好的。”
見閻埠貴臉色黯淡下去,許大茂不緊不慢的解釋道:“你看,咱們大院裡的情況比較特殊,一大爺是蘭花汽車廠的廠長,平時工作忙,顧不得四合院裡的事情,所以,第二順位的二大爺,就必須得頂上去。”
說著話,許大茂盯著閻埠貴說道:“老閻,你覺得你能夠勝任這份職務嗎?”
閻埠貴頓時不吭聲了。
彆看他當了那麼多年的三大爺,其實隻不過是個搭配,以前真正管理四合院的是易中海和劉海中,等到易中海被攆下台,管理四合院的是王衛東和小管事許大茂。
他雖然頂著三大爺的名頭,真正做的事情,也隻是每次開大會的時候,敲敲破銅鑼,平日裡主要負責回收大院裡的廢紙板。
真要他站出來去對付四合院裡的那些刺頭,他還真是搞不定。
就拿今天晚上來說,要不是許大茂挺身而出,他還真拿於秋華沒有辦法。
閻埠貴最大的特點就是非常善於檢討自己,想明白之後,端起酒杯給許大茂碰了一下。
“大茂,你提醒得有道理,但是我畢竟是四合院的三大爺,按照規矩,我應該升任二大爺。既然你現在想讓我放棄這個職位,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做一些補償。”
見閻埠貴將話說透,許大茂也不藏著掖著了,沉思片刻說道:“三大爺,以後我家的廢品都送給你了!”
聽到這話,閻埠貴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真的?”
在得到許大茂肯定回答後,閻埠貴心中直呼發財了。
許大茂可是四合院裡最富裕的人家,是能用得起衛生紙的人家,平日裡的那些廢紙和紙板子,全都賣給了廢品店。
閻埠貴打聽過了,每個月能賣兩毛錢呢!
這也就是說,閻埠貴從此之後,每個月能多兩毛錢的工資!
閻埠貴跟許大茂在這邊達成了協議,屋內充滿歡聲樂語。
這個世界永遠不公平,有人歡樂,就有人憂愁。
比如,現在位於倒座房的於秋華一家氣氛就很慘淡。
何文遠皺著眉頭直歎氣:“該死的許大茂,要不是他攔著,這次咱們就能多一間屋子了。”
“是啊,要是咱們能多一間屋子,就能夠租出去,咱們就不用當臨時工了。”何文達點頭讚同。
他這陣子在煤球廠乾活,每天都累得半死,實在是不想再去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何文慧那丫頭早就不認咱們了,你們沒看到她今天晚上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我跟她道歉,讓我丟臉,在這種情況下,咱們再想謀奪她的房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於秋華躺在床上長籲短歎的。
彆看何文遠和何文達平日裡咋咋呼呼的,但是遇到正經事情,卻沒了主意,隻會在那裡相互埋怨。
於秋華能采取的策略,隻能是拿捏何文慧,現在何文慧不聽她的,她也抓瞎了。
就在於家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何文遠罵罵咧咧的站起身,走過去拉開了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她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二大爺,你怎麼來了?”
劉海中看到何文遠那副白眼狼的樣子,心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隻不過為了實現他的大計劃,隻能擠出一絲笑臉:“何文遠,你娘在家嗎?”
“在呢,正準備睡覺,你先進來吧.”
於秋華此時已經聽到了劉海中的聲音,慌忙穿上鞋子來到堂屋裡,笑臉相迎。
她清楚現在在四合院裡,幾乎所有的住戶都敵視她,唯一願意對她家伸出援手的,就隻有劉海中了。
於秋華拎起熱水瓶幫劉海中倒了一搪瓷缸子茶水遞過去,笑著問道:“二大爺,這麼晚了,你來我家有什麼事兒嗎?”
她清楚劉海中不是那種無事閒逛的老婦女,並且現在已經接近晚上十點多了,一般的住戶早早的就睡覺了。
劉海中此時上門,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於秋華也沒有囉嗦,直截了當的問道:“劉海中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你要是為了嘲笑我們,那麼你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嘲笑?這怎麼可能呢!”
劉海中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於秋華,你還沒有看明白嗎,現在整個四合院裡,能夠幫助你的,隻有我了。”
“少廢話了,剛才你在大會上,不還是被人虐了嗎?”於秋華不屑的說道。
劉海中被懟得麵色赤紅,隻覺得心臟砰砰作響,要不是他現在能用得到於秋華,肯定已經轉身離開了。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壓抑下心中的憤怒,笑道:“於秋華,你恨閻埠貴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