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既然那麼得力,楊廠長自然要重用。
“劉德仁同誌,既然是你提議的,那我看著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
聽到這話,劉德仁興奮得嘴巴有些合不攏了。
很明顯,要為蘭花汽車廠生產配件,肯定要組建新車間。
組建新車間,不但要招募大量的工人,還要配備車間主任,副主任,小組長,後勤人員等等眾多崗位。
而他掌控著分配這些崗位的大權。
誰要是想進入新車間,還不得巴結他嗎?
劉德仁差點笑出聲來,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開會,連忙板起臉站起身說道:“廠長,請你放心,新車間關係到咱們軋鋼廠的未來,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拿到訂單!”
楊廠長滿意的點點頭:“老劉,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他沒看到,旁邊的那些廠領導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自從劉德仁被提拔為第一副廠長後,就成了楊廠長的心腹。
廠裡麵有什麼光榮的事情,總是能輪得到劉德仁。
而他們這些廠領導就像是後娘養大的孩子,隻能靠邊站。
其中最生氣的要數馬副廠長了。
在得知要跟蘭花汽車廠合作後,他感到十分的興奮。
他本身就是搞技術出身的,在軋鋼廠內,沒有比他更懂技術了。
再加上,他坐了那麼多年的冷板凳,這次的事情,總該輪到他了。
可是劉德仁明明已經兼任了那麼多的職務,自身幾乎忙不過來了,楊廠長為何還要把這次的事情交給劉德仁?
難道就因為劉德仁是他的親信?
馬副廠長心中下定主意,以後一定要想辦法搞破壞。
另外一邊。
趙淑雅離開了蘭花汽車廠,騎著自行車行走在大路上,看著路邊隨風飄搖的小樹,思緒萬千。
要想拉攏住劉長義,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這人是那種老古板,軟硬不吃,並且警惕性很高。
即使她並沒有惡意,隻是想讓劉長義在王衛東麵前,多替她美言幾句,劉長義肯定都不能答應。
除非
趙淑雅眼睛突然一亮,劉長義還沒有結婚,要是給他介紹一個對象的話,肯定能博得他的好感。
趙淑雅是那種性格外向的女人,平日裡最喜歡串門,就算是跟劉光齊結婚後,很少回到京城,也跟周圍的住戶很熟悉。
她開始盤算合適的對象。
這個對象需要符合以下幾個特點。
第一,是那種良妻賢母型的。
劉長義是那種古板的人,趙淑雅最了解這種人了,他們並不喜歡那種特彆妖豔的。
第二,身份得是廠裡的乾部。
劉長義是蘭花汽車廠的保衛科科長,算是廠領導了,一般的小工人壓根就配不上人家。
第三,得跟她關係好。
這樣他們結了婚之後,趙淑雅才能趁機拉攏劉長義。
即使是在京城,符合這幾個特點的未婚女同誌也不多。
不過。
還真被趙淑雅找到了一個。
那姑娘居住在距離四合院不遠的周家大雜院裡,名叫周芳,是城郊火柴廠物資科的乾事,職位不高,但是人家是正兒八經的中專畢業生。
趙淑雅也是那種風風火火的性子,下定主意後,立刻調轉車頭,騎著自行車來到了周家大院裡。
今天是周末,周家大院裡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趙淑雅的出現,引起了住戶們的注意。
一位老大娘湊上來,攔住了她,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你是誰,到我們大院裡乾什麼?”
趙淑雅從自行車上跳下來,笑著解釋道:“大娘,我是隔壁四合院劉家的兒媳婦兒。”
“劉家?劉海中家嗎?我怎麼沒有見過你?”老大娘上下打量趙淑雅,眼神中透露出不信任。
也難怪她會如此的警惕,就在前不久,街道派出所破獲一件案子,抓到了好幾個身份不明的人。
街道上這幾天正在大力宣傳,讓住戶們提高警惕。
趙淑雅也清楚這點,見自己被當成了壞人,連忙解釋道:“大娘,我是劉光齊的妻子,因為以前一直住在保定,很少回到京城,所以您不認識我。”
這位大娘以前曾經抱過劉光齊,見趙淑雅的話跟劉光齊的情況都對上了,當時就放下了心,笑著說道:“是光齊家的啊,你來我們大院乾什麼?”
“周芳在家嗎?我是來給周芳介紹對象的。”趙淑雅故意說得很大聲。
這倒不是她故意炫耀,而是采用了媒人的策略。
一些媒人為了提高說媒的成功率,會在女方的鄰居麵前,大肆宣揚給女方介紹對象。
這樣一來,即使女方不是那麼滿意,也得考慮周圍住戶的影響。
“呀,給周芳說媒啊,好事啊!”
大娘顯得格外的興奮,拍著大腿說道:“周芳那丫頭也是個可憐的姑娘,因為老娘的事情,好幾個人來說媒,都沒有說成,姑娘,你這次可得幫幫周芳啊!”
趙淑雅聽到這話,有些懵逼了,下意識的問道:“周大娘怎麼了,我記得前年的時候,我到周芳家裡玩,她老人家身體好好好的。”
“哎呀,你可能不知道,就在前年冬天,突然下了大雪,周大娘想著去幫周芳送雨傘,誰承想走到半道上,摔倒了,退摔斷了,因為年紀比較大,在加上送到醫院的時間比較晚,所以恢複得不行,平日裡隻能拄著拐杖站起來,要是遇到陰天下雨,連站都站不起來。
周芳父親死得早,周家大娘跟周芳相依為命,周芳就提出,要是嫁人的話,也要將老娘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