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稍稍用力,竟然將閻埠貴從地上提了起來。
閻埠貴當時心中大驚,抓住劉海中的胳膊,大聲說道:“老劉,君子動口不動手,有什麼好好說,你千萬不能動手啊!”
三大媽本來對劉海中的到來並沒有在意,在她看來劉海中就是個傻大個,幾句話就會被閻埠貴忽悠住。
誰承想,劉海中竟然直接動手起來了,所以她也慌了,丟下手裡的青菜,連忙衝上來,也拉住了劉海中的胳膊。
“光齊他爹,你這是要乾啥,我家老閻又沒有做錯,是你誤解了我們,你趕緊鬆開手。”
“誤解?哼,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敢耍無賴,今天我就讓你們這些老教員嘗嘗什麼叫做工人的力量。”
劉海中本來還想給閻埠貴留幾分麵子,隻要閻埠貴承認了錯誤,並且將錢退還給他,那麼這件事就算了。
誰承想閻埠貴死活不認賬。
那麼,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劉海中揮動拳頭,衝著閻埠貴的臉上狠狠的來了一拳。
這一拳用足了力氣,直接將閻埠貴捶得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的,鼻子一熱,流出不少鼻血,嘴角也掛了彩。
三大媽見此情形,也著急了,劉海中五大三粗的,一拳頭不說能錘死一頭牛,但是也差不到哪裡去,閻埠貴要是被捶幾拳,那還能活命嗎?
她連忙說道:“光齊他爹,都是大院裡的鄰居,你千萬彆再動手了。”
見劉海中又抬起了拳頭,三大媽知道劉海中這次是一真的發怒了,連忙說道:“光齊他爹,這樣吧,你彆打了,我們把你買茶葉的錢都還給你。”
此話一出,被打得暈暈乎乎的閻埠貴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瞪著三大媽說道:“你這個敗家的老娘們,那可是二十五塊錢啊!”
“可是我總不能看著你被他打死吧,老閻啊,錢重要,命更重要啊。”
“你放心,劉海中沒有那膽子打死我。他是在嚇唬你的。”閻埠貴說完,扭過頭衝著劉海中笑了笑:“二大爺,現在是新社會了,私刑是犯法的,隻要你不怕.”
“砰!”
話音未落,閻埠貴的臉上又挨了一拳。
這一拳劉海中也是使出了十成的力氣,閻埠貴的麵頰都有點變形了,嘴巴裡泛起一股血腥味,吐出一口吐沫,夾雜著血絲的吐沫裡,竟然混雜有兩顆牙齒。
好家夥,閻埠貴的門牙被劉海中敲掉了。
這時候,閻家門前的吵鬨,也驚動了四合院的住戶們,住戶們紛紛圍了過來。
看到劉海中將閻埠貴按在地上暴揍,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看,快看,二大爺怎麼開始揍三大爺了。”
“快上去攔著點啊,要是三大爺被揍壞了,那就麻煩了。”
“攔什麼攔啊,你沒看到二大爺這會已經紅了眼,要是你上去,他說不定連你都捶了。”
“是啊,二大爺可是老鍛工了,那一身橫肉,誰會是他的對手?”
住戶們雖然有心上去幫忙,但是又害怕二大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閻埠貴挨拳頭。
他們能袖手旁觀,三大媽和二大媽也不能。
三大媽害怕閻埠貴真的被劉海中揍壞了,將來躺在床上不能動彈,那麼她作為家屬就麻煩了。
而二大媽也害怕劉海中將閻埠貴揍出個好歹,現在可不是解放前,打壞了人之後,賠一點錢就算了。
要是閻埠貴真出了問題,派出所的同誌肯定不能放過劉海中。
她們兩個為了不同的理由,采取了相同的行動,那就是上前拉住劉海中和閻埠貴。
“老劉,你千萬彆打了,再打,人都被打壞了。”
“老閻啊,你就服軟吧,咱們將劉海中的錢還給他,布局沒事了。”
可是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壓根就不聽他們的,拳腳相加,戰鬥得不亦樂乎,頗具幾分男子漢的氣勢。
二大媽和三大媽見事情不妙,隻能另外尋找他法。
現在四合院裡,除了二大爺和三大爺還在之外,就隻有小管事許大茂了。
兩人一塊慌裡慌張的跑到了許大茂家門口。
二大媽年輕一點,一馬當先,將許大茂的屋內捶得砰砰作響。
“許大茂,你在家嗎?”
許大茂昨天晚上喝多了,這會正躺在床上酣睡,並沒有聽到敲門聲。
率先驚醒過來的是何文慧。
何文慧現在住在許家,跟秦京茹住在一塊。
她放下手中的筆,輕輕推了推秦京茹:“京茹姐,外麵有人敲門。”
秦京茹正在打盹,聽到聲音,打著哈欠說道:“是找許大茂的,你幫我去隔壁屋裡”
秦京茹話說一半,沒有再說下去了,她想起來許大茂喝醉了,這會正在睡覺,讓何文慧一個小姑娘去喊許大茂,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秦京茹站起身,晃悠著來到了許大茂屋內,喊了兩聲,許大茂還是一動不動。
秦京茹見此情形,暴脾氣也起來了,抬起腳,一腳將許大茂踹下了床。
砰!
許大茂掉在地上,這次徹底醒了過來。
看到是秦京茹,他也沒敢發火,撓撓頭說道:“京茹,怎麼了?”
“你沒聽到嗎?二大媽和三大媽,在外麵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