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秦淮茹漂亮,確實不好找。
易中海掰著手指頭盤算一陣,還真給他找到了一個。
“老婆子,你還記得咱們四合院裡新搬來的那戶人家嗎?”
易大媽點點頭:“怎麼不記得,從寧州來的何家嘛,在來的第一天,就跟你吵架,那個名叫於秋華的老太太,簡直比賈張氏還要厲害,還要不講理。”
易中海點點頭:“沒錯,不過我要說的不是於秋華,而是她的大女兒。”
易大媽瞪大眼:“你是說現在在軋鋼廠鉗工車間工作的何文慧。”
“沒錯,就是何文慧。”易中海拍著大腿說道:“我是八級鉗工,在車間裡地位超然,經常能在車間裡轉悠,曾經跟何文慧接觸過幾次,小姑娘文質彬彬的,談吐優雅,聽說還是高中生,曾經考中過大學,隻是因為受到家庭的拖累,才沒去上學。”
易大媽曾經在四合院裡見過幾次何文慧的,對她的觀感很好,點點頭道:“那姑娘倒是不錯,不跟她娘似的,嗚嗚喳喳的,但是人家是個小姑娘,還是正式的工人,能嫁給傻柱嘛。”
易大媽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傻柱現在沒有工作不說,年紀還比較大了,三十多歲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四十多歲。
易中海哈哈大笑兩聲,道:“老婆子,你這就是有所不知了,我可是聽過,何文慧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以前還沒結過婚,是離了婚之後,才來到京城的。”
“啥?!何文慧離過婚?”易大媽的嘴巴有些合不攏了。
在她看來,何文慧也就是二十歲上下的年紀,而且身材之類的,看上去就像是小姑娘。
“你的消息靠譜嗎?”易大媽追問。
易中海當然不能告訴她,這個事兒,是當初他為了幫助秦淮茹對付何文慧,特意找檔案科的一位老熟人打聽出來的。
隻能拍著胸脯說道:“老婆子,我老易辦事兒,什麼時間出過差錯。”
對於易中海的能力,易大媽還是比較了解的,點點頭道:“要是何文慧真的離過婚,她跟傻柱倒是般配。”
也許是為了說服自己,易大媽開始盤算:“你看,傻柱雖然年紀大了,還沒有工作,長得也糙了點,但是好歹是個未婚青年,另外,傻柱雖然沒有錢,沒有工作,但是他有咱們啊。老易你是八級鉗工,在車間裡是大拿,何文慧要是嫁給傻柱,你以後也能照顧她。”
“對對對,老婆子,你考慮得太有道理了。”
易中海說著話,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今天是休息日,何文慧應該在家裡,我這會就去找她談談。”
他沒走兩步,就被易大媽一把拉住了胳膊:“老易,你不能去找何文慧,小姑娘肯定心思多,人家說不定想嫁給一個更好的男人,你應該跟於秋華談,據我觀察,何文慧是個孝順女兒,隻要於秋華答應了,她肯定會答應。”
易中海聞言愣了一下,詫異的上下打量易大媽:“沒想到啊,老婆子現在進步了不少,考慮事情也周到起來。”
“還不是給你學的。”易大媽說話間從櫃子裡翻出一包瓜子遞給易中海,“我看何家的那些孩子,個個都是饞鬼,你把這玩意帶上,等會也好收買人心。”
易中海對著易大媽豎起大拇指:“您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
此時的何家。
因為前陣子何文濤偷了賈家肉,被賈張氏鬨得整個大院都知道了。
誰會給一個小偷打交道啊,所以何家在四合院裡壓根不受待見,平日裡也沒人上門。
而且。
因為需要賠償賈家的錢,何家把身上的積蓄基本花完了,何文慧甚至還預支了兩個月的工資。
實在是沒有辦法,何文慧又求到街道辦,請街道辦的領導分配一些手工活給他們。
街道辦的領導雖不待見何家,但是何家住在四合院裡,總算是街區的一份子,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受窮。
於是就想方設法,從彆的住戶那裡調劑了一部分糊火柴盒的活計。
糊火柴盒是最簡單的手工活了,價格也不高,糊一個隻能掙到不足1厘錢。
何家人全家上陣,每天糊火柴盒子,再加上何文慧的補貼,倒也能夠勉強維持生活。
隻是於秋華有些不情願。
她蹲在地上,捏著火柴盒,嘴裡嘮嘮叨叨:“真是的,我到京城,是來享福的,不是來給你們做牛做馬的。”
何文慧隻能在旁邊小聲勸慰:“娘,咱們這隻是暫時的,再等幾個月,我發了工資,您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何文遠在寧州城的時候,屬於那種四肢不勤的人,隻是疊了幾個就受不了了,把火柴盒子扔到地上,氣憤的說道。
“都怪那個該死的大頭劉,咱們從寧州城跑來看他,他竟然對咱們不理不睬,實在是太沒有良心了。”
何文濤身為何家的長子,待遇跟他們截然不同,壓根就沒有乾活,躺在旁邊睡大覺。
這會也何文遠驚醒了,擦了擦涎水說道:“就是,劉洪昌實在太過分了,我以後當上了領導,肯定不會放過他。”
何文慧見此情形,頓時感覺到有些心累。
自從來到京城後,她是一天好日子都沒過。
在寧州城的時候,由於開銷比較小,她在暖水瓶廠的那點工資,隻要省著點花,還是夠一家人生活的。
但是京城是大城市,物價遠比寧州高,她的那點錢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現在她白天得在車間裡忙碌,下了班還要糊火柴盒,簡直是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太累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於秋華放下火柴盒子,三角眼乜斜:“誰啊?”
“我,易中海。”
聽到門外傳來易中海的聲音,於秋華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死老頭子到咱們家乾什麼,難倒還是為了前陣子吵架的事情,京城的人也實在是太小氣了。”
易中海見沒有人開門,隻能在門外不停的敲。
於秋華聽得心煩,站起身道:“文慧,你去開門,我還真不信了,我於秋華能被你們嚇住!”
何文慧走過去打開了門,看到易中海,打了聲招呼:“易師傅,你來了,有事情嗎?”
“是好事啊!你娘呢?”易中海進到屋內,把裝有瓜子的袋子扔到桌子上。
何文遠和何文濤看到了都衝過去,大把小把的往自己的兜裡裝。
看著他們兩個沒出息的樣子,何文慧尷尬的笑笑:“易師傅,不好意思啊,我弟弟妹妹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