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許大茂衝著秦京茹敬了一個禮,快步走出屋門。
剛出門,便被一直埋伏在一旁的傻柱揍了一拳,許大茂疼得直咧嘴:“傻柱,你等著,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傻柱哈哈大笑兩聲,一麵鄙視的看向許大茂:“許大茂啊,許大茂,我現在可是精神病患者,就算是用刀囊死你,也不會蹲笆籬子。”
傻柱的心中充滿了對易中海的欽佩,這老頭子就跟千年狐狸似的,隨便指點了他兩招,就讓許大茂連連吃癟。
你彆說,現在的傻柱覺得當易中海的兒子,還是挺不錯的,有吃有喝的,被人欺負了,他還能幫忙找回場子。
至於秦淮茹,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漂亮也不能當飯吃啊。
還有,棒梗最近似乎又開始不老實了,說不定又得掉到坑裡去,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不要跟秦淮茹扯上關係。
許大茂捂著疼痛的地方,掙紮著站起身,沒有再跟傻柱耍嘴皮子,而是直接騎上自行車來到蘭花汽車廠。
當接到門崗電話的時候,王衛東一時間竟有些懵逼。
剛才他才見過許大茂,許大茂怎麼又來了?
不過,王衛東還是讓門崗把許大茂帶了進來。
他倒想看看許大茂到底有什麼事情。
隻是沒有想到,許大茂第一句話,就讓他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什麼,傻柱瘋了?”
“咳,他那是裝瘋,你不知道,前陣子我抓到了傻柱的把柄”
聽完許大茂講了傻柱的事跡,王衛東忍不住在心中給易中海豎起大拇指,這招數真是絕了,簡簡單單就拿捏住了許大茂。
隻是
王衛東扭頭看向許大茂:“那你今天來是?”
“我找過街道辦,街道辦的同誌說了,隻要能夠證明傻柱是在裝瘋,街道辦就能把他抓進去,但是現在京城就一家精神病院,沒有關係,壓根就沒辦法把傻柱送進去,所以我想著”
許大茂說著,用祈求的目光看向了王衛東。
王衛東皺起了眉頭,許大茂這是要借自己的手,來對付傻柱啊。
對於這種狗咬狗的事情,王衛東素來是不介入,隻站在旁邊看熱鬨的。
不過,許大茂還關係到秦京茹,要是真被傻柱打出個好歹的話,那就麻煩了。
其實,在四合院裡,最可怕的人不是道德綁架高手易中海,畢竟隻要你不講道德,易中海便沒辦法道德綁架你。
也不是陰險小人許大茂,隻要你不得罪許大茂,許大茂也不會針對你。
最可怕的就是傻柱。
傻柱是個混不吝,仗著自己會幾手拳腳功夫,整天在大院裡犯渾。
你就算是跟他沒有任何瓜葛,天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犯神經,從後麵給你來上一下子。
思慮至此,王衛東笑著說道:“大茂,你的難處我能夠理解,但是呢,我在精神病院也沒有熟人,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人,他的親戚,在精神病院當醫生,你倒是可以通過他,給傻柱在那裡掛一個號。”
許大茂見王衛東不願意幫忙,本來已經有所失望了,但是聽到能幫他介紹認識精神病院醫生的人,許大茂頓時又來了精神。
“洪昌哥,你隻要把那人的名字和地址交給我,我保證把傻柱送進精神病院。”
看著一臉熱切的許大茂,王衛東嗬嗬一笑,寫出一個地址。
三十分鐘後,許大茂來到了位於京城郊區的一個胡同內,按照稿紙上的地址,許大茂敲開了第三戶人家。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她弓著身子,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許大茂:“同誌,你找誰啊?”
“我找劉二翠,您認識她嗎?”
“我就是劉二翠啊,你誰啊你。”
許大茂沒想到劉二翠竟然是個老太太,愣了一下後,連忙把帶來的禮物遞了過去。
“老太太,我是四合院裡的許大茂,最近我們大院裡有位住戶突然犯了瘋癲症,我想找劉醫生,幫忙把那位住戶送進醫院。”
劉二翠的臉色在看到禮物的時候,已經有所好轉,但是當她聽了許大茂的請求後,立刻冷下了臉。
“我不認識啥劉醫生,你走吧。”
說著,她就要關門,許大茂連忙伸出胳膊撐著門框,笑著解釋道:“老太太,你就行行好吧,我的那位鄰居,實在是太可憐了,從小父親就跟著小寡婦一塊跑了,現在三十多歲了還沒有成家,又得了瘋癲症,整天在大院裡嗚嗚喳喳的,要是這病治不好,他這輩子可就毀了。”
“你倒是個熱心人,為了鄰居的事情能夠這麼上心”劉二翠深深的看了許大茂一眼,道:“不過這事兒我也不能保證給你辦成,具體情況還得看精神病院那邊有沒有空餘的床位。”
“不著急,不著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許大茂把禮物留給劉二翠,一溜煙的跑了,他清楚這些年紀大的人,最重視承諾。
隻要她收下了禮物,肯定會幫忙辦事情。
回到四合院後,許大茂一直等著精神病院的人。
傻柱卻對此一無所知,跟往常一樣,拎根棍子在四合院裡亂竄。到處嚇唬小孩,嚇唬小姑娘。
按理說,這樣一個人在四合院裡鬨事,住戶們早就應該把他抓起來了。
可是傻柱畢竟不是真瘋了,他下手很有分寸,隻是嚇唬嚇唬那些人,裝出瘋癲的樣子,從來不會真的動手。
時間一長,大家夥也都知道傻柱是假裝瘋癲,便不太在意了,甚至還把這事當成茶餘飯後的節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