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何雨柱現在改名叫易雨柱了,我怎麼把這回事兒忘記了!”閻埠貴心中一陣失望,原來還準備再賺五塊錢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
閻埠貴離開易家後,就開始挨家挨戶收份子錢,當然,閻埠貴選擇的住戶都是在軋鋼廠工作的,或者是家裡有人在軋鋼廠工作的。他們雖然不在鉗工車間,但是就憑劉成跟楊廠長的關係,他們也不敢得罪劉成。
隻是一會功夫,閻埠貴便掙到了一百多塊錢,數著錢,閻埠貴心中美滋滋的,跑去彩禮和婚宴的花銷,他這次能掙至少五十塊錢。
夜幕降臨,四合院的住戶們正在家裡吃飯,便聽到外麵傳來了破銅鑼的聲音。
“大家夥注意了啊,等吃完飯,請大家夥都到中院開會。”
聽到喊話的是許大茂,住戶們放下碗筷,都是麵帶疑惑。
“怎麼搞的?什麼時候輪到許大茂召開大會了。”
“可能是替劉洪昌召開的吧。”
“不可能,我最近已經好幾天沒看到劉洪昌了,聽說是去南方開會去了。”
“那是怎麼回事?”
“彆想了,等會咱們吃完飯,到了會場就知道了。”
住戶們隻是心懷疑惑,而劉海中心中則充滿了憤怒。
自從王衛東當上了四合院一大爺後,直接任命了許大茂當四合院的小管事,他這個四合院二大爺就等於是聾子的耳朵,在四合院裡的地位一落千丈,以往那些對他恭恭敬敬的住戶,現在遇到了他,隻當做沒看到。
現在許大茂竟然要召開四合院大會,那可是真正管事大爺才有的權限。
“砰!”
劉海中把茶杯狠狠的摔到桌子上,氣憤的說道:“好你個許大茂,本來隻是劉洪昌的一條狗,現在反而把自個當成了真正的管事大爺,今天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二大媽在旁邊小聲說道:“老劉啊,咱們家現在的麻煩已經不少了,你就消消火氣,不要再惹事了。”
提起劉家的麻煩事,二大媽晚上發愁得都有點睡不著覺。
被他們覬覦厚望的劉光齊竟然要入贅到彆人家了。
劉光齊是劉家的大兒子,從小便深得劉海中的喜歡,劉光齊也算爭氣,一直讀到了高中,後來到保定那邊,成為了一個24級小領導。
小領導也是領導啊,就在劉海中期盼著劉光齊回到京城,他身為領導的父親,能夠揚眉吐氣一把的時候,劉光齊突然發來信件,表示在那邊認識了一個女孩。
他已經跟那女孩結婚了,並且以後就待在保定,住在女方家裡不再回來了。
這不就是入贅嘛!
劉海中當時就把信件撕得粉碎,然後喝了一瓶酒,借著酒勁要收拾劉光天和劉光福。
這種事在以往再正常不過,畢竟劉光天和劉光福就是劉海中的出氣筒。
隻是劉海中沒有想到,劉光福和劉光天已經長大了,他們現在都是軋鋼廠的工人,並且都在談對象。
小哥倆見劉海中抽出皮帶,並沒有害怕,反而對視一眼,挽起袖子,一擁而上跟劉海中打了起來。
劉海中當場大怒,聲稱要把這兩個不孝子活剝了,可是沒想到,劉光天和劉光福已經長大了,他們仗著年輕力壯,反而把劉海中收拾了。
在仇恨中,小哥倆把劉海中揍得鼻青臉腫的,要不是三大媽攔著,劉海中說不定這會還在醫院裡躺著。
小哥兩在揍了劉海中後,當晚就跑到對象家住了,並且很快在外麵租了房子,不再回到劉家。
劉家等於在短短的半個月內失去了三個兒子,二大媽的心情怎麼能好呢!
聽到二大媽提起那些麻煩事,劉海中不耐煩的說道:“你放心,那幾個小兔崽子,我早晚有一天把他們都收拾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讓許大茂知道誰才是四合院裡真正的管事大爺。”
說著,他沒有理會二大媽的阻攔,背著手大踏步的往中院走去。
等劉海中走到中院的時候,四合院裡的住戶們幾乎都舉起了,易中海,傻柱,一大媽,閻埠貴,三大媽,閻解成,秦淮茹,棒梗,大家夥都圍在老樟樹下。
樹下擺放著一張桌子,旁邊擺有長條板凳,而許大茂正端坐在板凳上,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那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看到許大茂的那副樣子,劉海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擠進人群,衝到許大茂跟前。
“許大茂,你給我站起來!”
許大茂本來正在享受這美好的時刻,他現在雖然是個小管事大爺,威風卻跟真正的管事大爺沒有什麼區彆。
眾人矚目的目光,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所以聽到劉海中的怒吼聲,許大茂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在看到站在他麵前的是劉海中時,許大茂懊惱的說道:“劉海中,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學人家年輕人咋咋呼呼的!”
“你少給我扯這個。”
劉海中指著許大茂的鼻子說道:“我問你,你不是管事大爺,憑什麼要召開大會,你彆告訴我,是劉洪昌委托你開的,我可是聽老易說了,這幾天劉洪昌不在京城。”
許大茂沒想到劉海中會因為這件事生氣,在聽完劉海中的話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二大爺啊,你的腦子還真不好用,難怪這麼多年了,你一直被易中海死死的壓在身子下。”
“是我問你話呢!你少跟我扯以前那些事情。”劉海中氣得嘴角哆嗦。
許大茂看著滿臉憤怒的劉海中,就像是看到了一個笑話:“你看到三大爺了嗎?今天我之所以召開這個四合院大會,就是受到了三大爺閻埠貴的委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