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過了幾天好日子,傻柱實在是不想回到那個冰冷的小窩裡啃窩窩頭了。
閻埠貴聽到這話,也稍稍鬆了一口氣,要是傻柱這會撂挑子,他等會還怎麼吃席麵呢!
“咳咳,現在進行第二項。”
閻埠貴拉長聲音大聲說道:“易雨柱同誌,正式認易中海同誌當爹。”
哄笑聲中,傻柱亦步亦趨的走到易中海跟前,咬著牙喊了一聲:“爹!”
易中海眼皮抬了抬,看了一眼傻柱,並沒有點頭。
傻柱有些茫然,矗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種認爹儀式,他還是第一次參見,壓根就不知道相應的禮節。
閻埠貴走到傻柱身後,責怪道:“你是不是傻啊,你是認爹,那不得磕頭,然後再”
傻柱聽完後,稍稍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說道:“這,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啥過分啊,那是你爹,天大地大,爹爹最大,你這孩子咋這麼不懂事呢!”
被閻埠貴訓斥了一頓,傻柱深吸一口氣,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雙手抱成拳頭,朝易中海叩拜。
叩拜的同時,嘴裡還喊著:“爹,我的親爹哇。”
易中海這次高興了,大聲答應:“兒子誒,我的乖兒子誒。”
“爹,我的親爹哇。”
“兒子誒,我的乖兒子誒。”
“爹,我的親爹哇。”
“兒子誒,我的乖兒子誒。”
三叩拜後,傻柱又跪倒在一大媽跟前。
“娘,我的親娘哇。”
“兒子誒,我的乖兒子誒。”
“娘,我的親娘哇。”
“兒子誒,我的乖兒子誒。”
“娘,我的親娘哇。”
“兒子誒,我的乖兒子誒。”
再次三叩拜,傻柱的額頭磕得發紅,這才算是完成了儀式。
此時,四合院內一片寂靜,大家夥都被驚得瞪大了眼,張大了嘴巴。
好家夥,這認爹儀式,好像真有那麼一點意思。
傻柱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麵,講出了這些話。
以後要想再反悔,那就等於是打了這些領導的臉。
看來,傻柱這次是徹底變成了易中海的兒子。
人群中秦淮茹的臉色則有些陰沉。
她原本以為這次跟上幾次一樣,隻要再花費一點心思,就能把傻柱騙回去。
沒想到易中海竟然玩了這麼一手。
今天是棒梗躲在家裡的二十五天。
棒梗本就是野性子,被關這麼久,早就受不了了,剛才還在跟秦淮茹吵架。
看來,靠傻柱來解救棒梗,是行不通了,還得另外找一個辦法。
閻埠貴這個時候,又走了上來,看著傻柱問道:“易雨柱同誌,從此之後,易中海和一大媽就是你的親爹和親娘了,你會不會像一個親兒子那樣對他們?”
“當然會,我會像親兒子一樣孝順他們兩位老人家。”
這次傻柱並沒有遲疑,反正臉已經丟儘了,多說兩句好聽話,說話不定晚上還能吃到雞蛋。
傻柱可不是傻子。
易中海聽到這話,神情有些激動,衝過來抱住傻柱:“好兒子,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啊。”
閻埠貴也鬆了口氣,大聲宣布筵席正式開始。
王衛東隻是來看熱鬨的,對於易家的筵席並不感興趣,跟許大茂和秦京茹打了一聲招呼後,便離開了四合院。
等回到外麵的小院,管婷婷已經做了一大桌子飯菜。
紅燒排骨,清蒸魚,清炒小白菜,酸辣土豆絲色香味俱全,葷素搭配得當。
“洪昌哥,後院那認爹大會是怎麼回事?”
吃飯的時候,管婷婷突然問道。
管婷婷平日裡一直是關起門過日子,並不關注四合院的事情。
但是,“認爹大會”鬨得沸沸揚揚的,今天她乘坐公交車的時候,聽公交車上的乘客談起了四合院的認爹大會。
王衛東夾了一口菜,邊吃,邊把剛才大院裡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管婷婷驚得瞪大眼:“現在連親爹也能認了?”
“嗬,隻不過是一場鬨劇。“王衛東嗬嗬一笑,看管婷婷的小臉上寫滿疑惑,緩聲解釋道:“對於一般人來說,這麼大規模的認爹儀式,肯定是一種強力的約束,但是四合院的禽獸們底線都很低,彆說舉辦認爹儀式了,就算是把戶籍本改了,到時候,傻柱肯定不會管易中海的死活。”
“易中海這個人啊,就是因為沒有兒子魔怔了。”
“你想啊,傻柱現在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能背棄,易中海將來養老想指望他,指望得住嗎?”
管婷婷默默點頭:“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咱們啊,就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四合院裡的事情不要摻和。”
“嗯,洪昌哥,我聽你的。”
兩人正聊著,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一大爺,一大爺,你在家嗎?快點,出事了!”
聽到這聲音,王衛東皺起了眉頭。
剛才還在說不管四合院的閒事,現在麻煩找上門了。
得,身為一大爺,也不能袖手旁觀。
王衛東端著碗,走到大門口,拉開了門。
外麵站著的是閻家的閻解放。
“一大爺,不好了,棒梗被人打了。”閻解放氣喘籲籲的,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臉上寫滿了慌張。
“被打了?“王衛東扒拉口飯。
“唉,今兒大院裡不是舉辦了認爹大會嘛,大家夥都在會場看熱鬨,棒梗趁著沒人注意到他,偷偷的溜了出去,誰承想被那幾個大混子發現了,那些人把他好一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