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沒能從王衛東身上訛到錢，把氣撒到了傻柱身上。
在賈張氏看來，傻柱如果剛才站出來，說不定王衛東就服軟了。
傻柱被罵得狗血淋頭，訕訕回屋。
沒過多久，從醫院裡回來的秦淮茹，就敲開了傻柱的門。
問他借錢。
棒梗需要五十塊醫藥費。
她知道賈張氏有錢，藏起來了。
不過想讓賈張氏拿出錢來，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
秦淮茹沒辦法，隻能跟傻柱借了一百塊，支付醫藥費。
傻柱翻箱倒櫃也沒有湊夠一百塊，不得不厚著臉皮，向聾老太借了三十塊一毛二分。
何雨水把錢送到賈家。
多出的五十塊被賈張氏攥在了手中，秦淮茹隻能在旁邊眼巴眼望。
回家後，何雨水聽傻柱躺在床上小聲嘟囔：賈張氏太可惡，這是最後一次幫助秦淮茹，以後再也不給賈家帶剩菜了。
她勸了好一陣，說秦淮茹如何如何辛苦，三個孩子如何如何可憐。
不過，傻柱這次徹底傷心了，特彆是廢人賈旭東還不死，讓他看不到接盤的希望。
一連好幾天，哪怕食堂真有剩菜，傻柱也空著手回來。
沒有傻柱的剩菜，賈家的生活品質，斷崖式下降。
往日餐桌上還有黑窩窩頭燴剩菜，裡麵偶爾還能挑出一丁點肉，吃到嘴裡，噴香。
現在，一日三餐都是稀拉麵湯，還隻有一碗，吃的賈張氏，賈旭東，三個孩子都滿臉菜色。
更關鍵的是，車間主任劉明軍上次聽了王衛東的話，也覺得秦淮茹的行為，威脅到他的權威，把秦淮茹當做怠工典型彙報了上去。
她這個月的工資被扣下10塊，隻發5塊錢。
5塊錢，哪夠這一大家子人吃喝。
才過沒幾天，麵缸就見底了。
眼看就要斷頓，棒梗，小當，小槐花要張大嘴巴，站在門口喝西北風。
本想從傻柱那裡“借”點錢，應付饑荒。
誰知傻柱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以還欠聾老太太錢為由，拒絕了她。
秦淮茹也知道傻柱剛賠賈家100塊錢，暫時沒有油水，也懶得在他身上費力氣。
紅星軋鋼廠，一車間內。
“唉，這日子，沒法過了。”
秦淮茹坐在工位上，長籲短歎著，磨洋工。
有了上次的教訓，秦淮茹現在的磨洋工，磨出了水平。
她用黑鐵棍，在套筒裡不停抽插，每天隻做一個工件。
這樣既能偷懶，又能防備車間主任。
旁邊的工友看到，小聲嘀咕：
“你看秦淮茹，也太會偷懶了吧，一個工件，她能玩一天。”
“明天我也學她！”
“唉，誰讓人家有老師傅罩著，你呢？”
“都小聲點，易中海來了。”
車間裡的工友對秦淮茹都不滿。
秦淮茹正磨洋工，看到一大爺易中海走進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