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為什麼起那麼大火,人家隻對他們三個發動攻擊?這還不明顯嗎?這就是謀財害命。
不過,這種猜測顯然沒有多少市場。
吃瓜群眾還是更一廂情願認為,這百萬金幣落在了過路人手裡。惟其如此,這個說法才有傳奇性,也可以滿足更多人的幻想。
如果是被過路的人撿拾走了,這人大有可能就是這一帶的土著,當然也不排除外來者,可最近外來者可並不多,就算是冒險者,也很少冒泡。
那麼,調查的範圍雖然有點大海撈針的意思,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調查方向。
加上坊間的種種傳聞,尤其是跟那起火大客棧毗鄰的一些店鋪消費者,無疑是重點懷疑對象。
當然,那個大客棧的住客以及店員夥計,同樣具有嫌疑。逃命的時候,這些人也是第一時間往外逃的。
坊間的各種傳聞,甚囂塵上。
還在五行學宮地盤逗留的玉鼎大學士,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傳聞。他對此自然是一肚子火氣的。
堂堂泰坦學宮,竟成了彆人的吃瓜素材,被坊間這些糙漢議論評價,可謂是麵子掉了一地。
要不是他必須留在這裡監督五行學宮發貨,他是一秒鐘都不想逗留在這個鬼地方。
這天夜裡,就在玉鼎大學士準備休息時,卻有一名手下通報,說外頭有人求見。
玉鼎大學士第一反應就是可彆是刺客,或者是有什麼陰謀。
但手下人說,對方自稱是五行學宮的一名執事,有讓玉鼎大學士感興趣的秘聞,可能涉及到那百萬金幣。
聽到這個消息,玉鼎大學士就有點拒絕不能了。
“讓他進來。”
雖然是秘密接見,而對方隻是個小小的執事。可玉鼎大學士在彆人的地盤,可不敢掉以輕心。
這些日子,地心世界死紫金綬帶大學士可不是什麼新鮮事了。他可不想成為這些悲劇笑話當中的一個。
因此,謹慎小心是必須的。
可這一次,他的謹慎小心卻是有些過頭了。這人進來之後,玉鼎大學士就感覺到此人身上的平庸之氣,哪怕玉鼎大學士站在原地讓對方攻擊,也奈何不了他的那種。
“小人鋼郭,見過玉鼎大人。”這人實力是平庸,但最基本的禮節還是有的,而且看上去心理素質也還行。
雖然肉眼可見有些擔憂恐懼,但在紫金綬帶大學士跟前,他能夠有這麼冷靜,已經非常了不起。
“你是五行學宮的執事,大半夜來找本座,想來不是什麼公事吧?”
公事自然也輪不到一個區區執事過來。真要派一個小小執事過來請他,那五行學宮也未免太過失禮了。
“大人慧眼如炬,小人確實不是因公事而來。但此行,卻也是因為公事而起的。”
“哦?這話怎麼說?”玉鼎大學士思忖著對方的話,一時間摸不清對方的動機。
這個叫鋼郭的家夥,大概也知道身份地位,不能賣關子。
“貴方代表出事那晚,小人就在那一帶巡邏,也是第一時間趕到其中一個現場的,當時小人帶隊有十二名隊員。”
玉鼎大學士淡淡道:“那麼,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鋼郭道:“我可以發誓,當時我們保護了現場,絕沒有人對屍體有過什麼動作。而且,據我回憶,確實也沒見什麼儲物手環。”
玉鼎大學士冷冷道:“你這是來替五行學宮辯解的嗎?大可不必,這筆錢,本座已經私人掏腰包補足了。”
“不不不,小人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玉鼎大學士語氣加重,大半夜的,他想聽的可不是這個。
“本來小人以為,這事已經結束。該調查該詢問的程序都走過了。可是今天,我小隊的十二個成員,竟有八個已經失聯。而我今天,也明顯感覺到被有心人盯上了。我感覺,有人在向我們下手。”
玉鼎大學士氣極反笑:“怎麼?難道你還指望本座去保護你們的安危?這種事,你不找神光,找本座乾什麼?”
坊間現在關於那一百萬金幣的下落,版本至少幾百個。有人找這些出現在第一現場的人,這簡直再正常不過。利益熏心,財帛動人。
五行學宮都不阻止這件事發酵,顯然是想借此自證清白。
可在玉鼎大學士看來,這很有可能是五行學宮自造聲勢,故意搞出這一套來混淆視聽罷了。
這些調調,玉鼎大學士自然一點興趣都沒有。
鋼郭猶豫了片刻,卻道:“玉鼎大人,我是說萬一,萬一我這些手下的失蹤,跟坊間的傳聞無關呢?而是有人刻意殺人滅口呢?”
“據我了解,當時的很多第一時間的目擊者,這些天莫名其妙死掉了好幾個,我估摸,差不多再過幾天,就不會再有活口了。我有種直覺,這是殺人滅口,而不是什麼隨即事件。”
“殺人滅口?”玉鼎大學士眼眸一動,死死盯住鋼郭:“你到底想說什麼?誰想殺人滅口?”
“自然是得利的人。”
玉鼎大學士動容:“你是說五行學宮嗎?”
鋼郭沒有說話,卻用沉默了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嗬嗬……”玉鼎大學士卻是冷靜下來,“你真是五行學宮的人嗎?該不會是冒牌貨來挑撥離間的吧?”
“我在五行學宮乾了七八年了,之前跟著水工學士,也算是小有名氣。這一點,稍作調查便可以確定的。”
“既然這樣,你這是吃裡扒外?”
“不,我隻是自保,我不希望自己成為莫名失蹤的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