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七槻、毛利蘭、被丟在圍牆下的男人低頭看著地上的血衣,大腦開始努力理解目前的情況。
在血衣落地後,路口突然安靜了下來,靜得落針可聞。
就算灰原哀早有心理準備,看到衣服上的大片血跡時,也還是覺得心驚,穩了穩心神才看向怔在原地的橘美月,“美月小姐,你有什麼話想跟我們說嗎?”
橘美月盯著地上的血衣,一聲不吭。
越水七槻動身走到血衣前蹲下,仔細觀察了衣服上的汙漬,用手帕墊在手掌上,輕輕拿起裹在衣服帽子中、僅露出了一半的警棍,低頭打量了兩眼,又輕輕嗅了嗅,“衣服上麵的汙漬是血跡,集中在正麵的胸口部位,血跡看上去是被水暈開之後才慢慢凝固的,剛凝固起來沒多久,另外,衣服的腋下位置也留有血跡,這些血跡沒有被暈開,呈現濺射狀,警棍的縫隙裡也殘留著疑似血跡的褐色血跡,結合起來看,衣服上的血跡應該是有人在剛才下雨時、用警棍擊打某個人留下來的……”
柯南也走到了血衣旁邊,見越水七槻已經把血衣和警棍上的痕跡都說清楚了,神色凝重地抬眼看向橘美月。
毛利小五郎臉上也沒了笑意,看著身旁的橘美月道,“美月小姐,為什麼你包裡會裝有血衣和警棍?請你如實將原因告訴我們!”
圍牆下,男人看看地上的血衣,默默看向前方臉色陰鬱的橘美月。
這個女人不會是變態殺手吧?
他這段時間雖然用警棍傷人、搶劫,但是他作案三次,下手最重的一次都沒有在衣服上留下這麼多血。
這女人能讓衣服上濺了這麼多血,雨水都衝刷不乾淨,下手得有多重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真是的,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遇到這麼多身份不簡單的人?
會劍道的女偵探、悄無聲息蹲在他身後圍牆上的怪人兄妹、拿過空手道關東大賽冠軍的女高中生、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疑似殺人犯的女人……
他到現在都不敢說他最早盯上的是那個女高中生、看到女高中生有人接才轉變了目標,然後盯上了那個疑似殺人犯的女人,準備下手的時候,又發現了那個偽裝過的女偵探,臨時決定把目標更換成女偵探。
現在想想,今晚他就像被老天詛咒了一樣——他先後盯上的三個目標,不管他選擇攻擊哪一個,下場可能都不太好。
早知道的話,他今晚就不出來了……
總之,這個看起來柔弱無辜的女人看起來也不太好惹,他承認這個女人不是弱者。
如果他想挾持一個人質逃走,看來還是那個眼鏡小鬼比較合適,在場也就那個小鬼看起來稍微正常一點、好控製一點……
等等,周圍這麼多怪人,他真的有機會挾持小鬼並且逃走嗎?
橘美月聽過越水七槻對血衣和警棍的分析,就知道自己撒謊是沒辦法騙過在場偵探的,沉默間,也想過逃跑,隻是看看周圍的其他人,又看看站在自己身旁的毛利小五郎,意識到自己現在想跑也跑不掉了,認命地苦笑了一聲,再次低頭不語。
毛利小五郎見橘美月還是選擇沉默,沒有逼問下去,放緩語氣安撫道,“美月小姐,如果你不願意告訴我們也沒關係,等警方到了這裡,你再把情況告訴警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