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兩分鐘,前方突然有亮光閃現,安格爾眯著眼往上方看去,看到一個同樣窄小的木門,門是打開的,亮光從裡麵照射出來。
安格爾快步走到門口前,並沒有立刻踏進木門,而是疑惑的看向另一邊。
他以為木門就是出口,但似乎並不是。因為樓梯並沒有到儘頭,借著門內散發的光,可以清楚看到樓梯依舊盤旋往上,儘頭不知在何處。而這木門,隻是這條樓梯的中間站罷了。
安格爾低下頭,往門內望去。
門內是個不大的房間,頭頂有類似下水道迷宮的光源管,將整個房間照的通明敞亮。安格爾一眼望去,內裡東西還挺多,有床有桌有櫃,似乎房間裡麵曾經有人居住過。
因為視角的關係,安格爾看的並不真切,但他並沒有在房間裡看到有魔物的痕跡。所以,他決定進去看一看,說不定導師說的引導法就在裡麵。
安格爾躬身踏入木門後,特意往門外望了望,他擔心進入房間後,門外的樓梯就會消失。
顯然,他的擔心是多餘的。門內門外都沒有變化,樓梯依舊存在,木門也沒有關上。
安格爾這才放下心來,在狹小的房間翻找搜索起來。
房間不大,桌椅與床就占了很大的空間,家具都是木質鏤空的,所以安格爾一眼就能看出其中有沒有貓膩。
整個房間唯一能藏匿東西的地方是床頭櫃,但櫃子上有鎖,安格爾這時卻是十分慶幸拿了青年桑德斯的匕首,要不然他徒手還真不好開櫃。
有匕首在手,安格爾沒花多大功夫,便將櫃子上的鎖給撬開。
櫃門一拉開,一股久未見天日的腐朽味便從裡麵傳出來,安格爾皺眉往裡望去,裡麵有一件衣服和綠色簿冊。
那件衣服,安格爾剛一觸碰,就化為飛灰消失。
而綠色封麵的簿冊,雖也有蠹字的痕跡,但並不嚴重。安格爾小心翼翼的將它拿出來,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簿冊的封麵寫著一排他並不認識的字體。
打開內裡,依舊是同樣的字體,安格爾並沒有見過這種字體,但翻了好幾頁,安格爾卻是從一些日期與標注中有了推測:這本簿冊估計是日記本一類的東西。
因為每一頁寫的東西多少不一,每頁的標頭都有同樣的注腳,安格爾猜測這或許是日期。
既然是本他看不懂的日記,應該不是導師說的那本奇異引導法。想到這,安格爾將並不太厚的簿冊攝錄了一遍,雖然目前他看不懂,但等回了巫師界,說不定有機會破解裡麵的文字。
裡麵的內容說不定有什麼蹊蹺,畢竟是魘界裡的東西。
攝錄完畢,安格爾也沒有將簿冊放回原處,而是直接離開了木門。
在他重新踏上階梯後不久,那本放在桌子上的綠色簿冊,突然消失,床頭櫃被撬開的鎖也恢複原樣。如果有人在此時打開床頭櫃,便會發現裡麵再次恢複成了安格爾當初看到的模樣。衣服還沒化成灰,簿冊也好好的放在原處,這裡的一切都仿佛被時光凍住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