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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到黃堅的話,皆一臉驚鄂之色,麵麵相覷,隨後便你一言,我一句,七嘴八舌說開了,眾人便如著了火一般,驚惶不安。
“彆吵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黃堅見亂哄哄的眾人,不禁怒斥一聲。
隨後接著說道:“消息已火速傳回宗門,相信數日便會有回信,是留是撤,咱們隻需耐心等待便是,四宗金丹長老數量多於“天羅人”與靈獸宗,要戰便戰,有何可畏懼的。”
黃堅對一旁的中年執事說道:“從今日起,每日繪符任務加重,一會重新按排下去。”
“師兄放心!”中年執事忙點頭應道。
黃堅掃視已安靜下來的眾人,皺著眉頭說道:“此事暫不許對外傳,這些天大家私下做些準備,幾日後可能會撤離北灤城。”
這次“天羅密宗”突然宣戰,事先沒有任何征兆,四宗也沒能察覺到半點風吹草動,直到昨晚從被襲的“北衛前哨”,逃回了一位穆家的築基執事,這才將這一消息帶回。
穆家得到消息後,立即通知了正在閉關中的二長老“牧靈真人”,“牧靈真人”閉關修煉的秘術雖到了緊要關頭,但得到消息後,立即破關而出,令數年的苦修一息間付之東流。
“牧靈真人”出關後,緊急召見了北灤城中四宗的總執事商議對策,同時向冰鷲峰發去求援消息,又向黑白山脈派出了數批密探。
上官明從穆家回到“黃驛大院”後,便通知黃堅、夏侯賀等數位主要管事前去“黃驛堂”會麵,幾人一直商議至清晨,黃堅也是才從“黃驛堂”離開,回到千符樓後,第一時間便告之了劉玉等人。
上官明幾人一至認為宗門得到消息後,會命他們撤出“北灤城”,因為“天羅密宗”這次開戰太過突然,顯然蓄謀已久,“天羅密宗”的艦隊說不定已向“北灤城”撲來,四宗先機已失,可能會來不及增援。
黃堅又交代了一些事,便遣散了眾人,劉玉默默回到“繪符室”,心頭格外沉重就如壓了一塊巨石。
關於“宗門戰爭”,劉玉隻從一些雜記、古籍中了解過,宗門交戰,往往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山門被破,徹底從修真界除名為止。
雲海州已沉寂千年,劉玉從未想過“宗門戰爭”竟會突然而至,像他這樣的宗門底層弟子,在慘烈的宗門交戰中隻能淪為“炮灰”,突如其來的巨變,令劉玉內心忐忑不安,久久不能平複。
當劉玉胡思亂想時,一位“符徒”送來了大量繪符靈材,同時也高知了劉玉新的繪符任務:五張“巨炎彈”與五張三品“隱息符”。
劉玉喝了杯清茶,拋去心中的種種雜念,凝神靜氣鋪開一張“桃木符紙”準備開始繪符時,師妹唐芝慌慌張張地衝入“繪符室”,顫聲說道:“師兄,我爹他不會有事吧!”
“師尊,他吉人天相定不會有事的。”劉玉忙起身安慰道,顯然唐芝也聽說了“北衛前哨”被襲擊的事,劉玉聽到這一消息時,同樣也為師尊唐浩的安危,感到極為擔心。
“真的嘛!那我爹現在會在哪?他會不會受傷?”唐芝說著說便哭了出來。
“放心吧!師尊定能逃出,說不定很快就會平安歸來。”劉玉輕歎了口氣,輕輕將哭泣的師妹擁入懷中,拍著唐芝的後背說道。
其實劉玉心中對師尊能否突出重圍,並沒有多少底氣,據逃回的那名穆家執事說,“北衛前哨”當時被“天羅密宗”重重包圍,幾乎悉數陣亡,就連修為已達築基八府的“靈岩道人”,也同樣沒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