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槿“哦”一聲,縮回房中。
打開衣櫃,卻發現眼前一亮,所有衣服全部被換新,賀蘭槿隨手取件毛衣和牛仔褲換上,把頭發紮成馬尾。
“少夫人,您的早餐。”保鏢看著她下樓,連忙把熱好的早餐遞上前。
她疑惑看他一眼,聽到他說:“少主替您備的早餐,說您忙可能沒時間吃早餐,特意吩咐我熱好,等您醒了打包讓帶上。”
“謝謝。”賀蘭槿聽著,百感交集,接過熱騰騰的早餐往外走。
今天陽光明媚,雪都融化了,但卻格外冷,她攏緊外套取車,朝市區而去。
到醫院後,看到賀文慶情況不太好,但情緒似乎好了些。
“覺得怎樣?”賀蘭槿拉張椅子坐下,把病床放高,取出半碗湯喂著他喝,但賀文慶喝一點,很多從嘴角流出來。
她喂他喝了一些,才放下碗。
“你突然中風很蹊蹺,是有人要害你,是嗎?”賀蘭槿低聲問道。
賀文慶欲要說話,但咿咿呀呀的,口齒不清。
“我說的話,你都聽好了。”賀蘭槿正視著他,低聲說:“我曾說過賀若雪進賀家,是另有目的的,她想方設法想把我趕走,目標已很明確。”
“你前晚在警察局,阻止唐芝琳逼我簽合約,事後你中風,為什麼?你想明白了嗎?”賀蘭槿低聲說著。
賀文慶聽著,目光呆滯,隻是直勾勾看著她。
“不管是誰做的,我都會調查清楚,或許你躺在醫院才是最安全的,我會找最好的醫生把你治好,前提是你彆再信任任何一個人。”賀蘭槿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