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鼻尖相抵,他輕輕道:“你害羞了。”
藏貞隻想著不要被魔將發現,一邊小心捕捉周圍風吹草動,一邊也不管曜淵說得對不對,胡亂點點頭。
曜淵抿唇,親昵地摩挲著她的脖頸,沉聲道:“方才舒服嗎?”
這回藏貞倒是沒有敷衍,認真地點點頭。
方才一番,魂魄反噬的一切不爽之處全部被修複。
曜淵好用,勝過泫瀟的丹藥!
他笑意更深,眉毛高挑,帶著驕傲,接著又低下頭擒住藏貞的唇。
“唔——”
藏貞在他懷裡扭動掙紮,像是一束火苗,所到之處,沾染火光。
曜淵手驀得一緊,將她放開些許。
正此時,周圍突得傳來一陣亂響——
先是一根長1鞭破空而至,直往曜淵後背甩。
曜淵眼神微動,當下離開藏貞,眉間一凜,任藍色仙氣擴散出去,將紫色鞭1子凍在半空。
乾雲才一出手,手裡長1鞭竟在空中凝固成蜿蜒的蛇的形狀,接著直直墜地!
藏貞趕忙看去,才發現乾雲瀟灑風流的神色正兀自裂開,他狠狠剜了曜淵一眼,又看著藏貞恨鐵不成鋼道:“藏貞!你……你教我說你什麼好!”
堂堂一個絕色女魔,玩弄帝君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然,看這幅樣子就知道她絲毫沒有掌握到主動權,這怎能不讓乾雲生出“爛泥扶不上牆”的痛心之感!
她一拍腦袋,這才反應過來是乾雲尋泫瀟回來了。
藏貞腳下倏而一動,一條白色閃電飛了出去,“嚶嚶嚶嚶”地撲到石青色少年懷裡。
她轉眸才看到泫瀟竟然帶著東川一並來了。
泫瀟軟萌可愛的小臉擠滿了不屑,她背著手發出氣聲:“嘶——嘖嘖嘖……”
她接著翻了個白眼,板著身子,像一棵碧色的小樹,向東川的方向後仰,對還在痛心疾首的乾雲道:“你是智障嗎?喊老子來乾嗎!”
既然曜淵都到了,何必十萬火急抓她從天海淵趕來?
乾雲隻有乾歎氣。
方才,乾雲匆忙趕往天海淵,料想這個時間泫瀟必定在處理公務,就徑直去了主殿。
豈知泫瀟不在,他這才點了碧色訊珠,得知了泫瀟竟然跑到遙遠的海礁,乾雲又急忙起決跑去。
本以為泫瀟魔君是在布陣演兵,沒想到廣袤海麵上孤礁之上,隻有泫瀟和一個穿石青色衣袍的精致少年,正要放天燈。
乾雲久經情場,遠遠在半空就分辨出泫瀟臉上掛著傲嬌的羞意。
他揉了揉眼睛,這是贔屭泫瀟無疑。
她竟會放天燈??她竟會嬌羞??
乾雲險些禦術不穩,倒頭栽下去。
好不容易落地,礙於那少年在,隻說了魔王受傷,泫瀟即刻會意,偏那少年聽了顯出憂慮想要同往,這才變成了三人一起來到鉤吾山。
此時麵對泫瀟的芬芳語言,乾雲也很無奈,隻好哀怨地望著藏貞,譴責她為何搭上了曜淵這根線,還要任他去找泫瀟。
藏貞:尷尬,現在就是尷尬。
那廂,東川絲毫不覺有什麼不對,在懷裡逗著腓腓,清澈的桃花眼看著曜淵和藏貞,十分認真誠懇道:“曜淵,藏貞不是靈獸,金津玉液不能幫她治傷,下次不要這樣了。”
通曉萬物情狀的白澤少年,終究看待世間事帶了膚淺,尚以為兩人是學動物在舔舐傷口。
乾雲把融化的鞭1子抖了抖水,插1進腰帶裡,虛虛瞥了泫瀟一眼。
沒想到她喜歡的是這種清純懵懂掛。
另一邊,藏貞與曜淵卻是齊齊掩麵乾咳兩聲,一東一西仰頭看天。
泫瀟皺眉眯眼,氣鼓鼓的嘴角擠出梨渦,但還是仔細看了看藏貞麵色,見並無什麼異常,料想曜淵已經幫她治過傷,乾脆道:“沒事我們回去放天燈了。”
藏貞見泫瀟人都到了鉤吾山,便道:“來都來了,且留一晚,明日去看看洪羅團戰罷。”
泫瀟已經踱著小步子,作勢要走道:“天海淵積壓了公文,我還要回去處理。”
藏貞嘴角抖了抖:“這麼忙還有空放天燈?”
泫瀟毫不示弱,連珠炮一般跟上:“曜淵那麼忙,不還是有空來跟你乾這事?”
藏貞:????
作者有話要說:被鎖了,修改了,太難了QAQ
藏貞&曜淵深入交流get
泫瀟&東川出場get
乾雲搖頭:這些女魔搞起對象都不太行的亞子。
【發條禿頭預警】今晚九點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