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降穀零的行為方式!】
【就是你!】
柯南身體僵硬,沒有回答。
“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眼,碧色眼中透出陌生的神色,他又問道:“你認識我?”
在情報中,並沒有FBI有和一個孩子走得近的記錄。
【不認識!不認識!】
【看來還不知道赤井秀一和柯南之間的關係,所以才直接敢用這個樣子接近嗎?】
【求求了放開柯導】
【往好點想,他救了柯南誒,紅!鐵紅!】
【有愛爾蘭被柯南感化先例,黑波怎麼了?黑波也能紅!】
時間在此刻變得緩慢,周圍的聲音在漸漸遠離,柯南眼神在此刻有一瞬的放空。
“欸?叔叔你是……?”完全轉過頭後,柯南恢複了懵懂的神情,他眨著眼回頭正對著麵前的男人。
他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謝謝叔叔剛才拉住我。”
【哦哦哦哦柯導好演技】
【不愧是你柯南!】
這時反而是“赤井秀一”不說話了,他幽幽地看著柯南。
【彆看了彆看了去看威士忌,威士忌在外麵等你】
【琴酒也在外麵等你】
兩人就這樣直直對視著。
片刻後,“赤井秀一”鬆開了手。
“不用謝。”
男人收回了手,站起身後,撥開人群走了出去。
直到看到那人消失在視野之中,柯南驟然鬆了下來,他的腿幾乎不穩,背在身後捏緊成拳的手鬆開後全是汗水。
“啊啊啊啊——!”一聲淒厲的女聲劃破整間咖啡廳。
“為什麼!!”尖銳的女聲穿透耳膜刺得腦袋發疼。
頭發散亂的女人趴在地上朝著已是一臉死灰的美希大吼:“他對你那麼差你都願意給他錢願意嫁給他!我是你朋友你卻一點都不肯幫我!!!50萬就好了,明明50萬就好了……”
一旁的男人早已被嚇呆了。
柯南回頭看了一眼立即收回,他朝著剛才“赤井秀一”離開的方向。
心中遊移不定。
最後——
“灰原,我還有事,你跟博士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後再走!”
通過偵探徽章聯係上灰原哀,不等對麵的人回複,柯南就立即朝大門跑去。
。
自看到降穀零離開後的畫麵後,東雲便將光幕縮小放到了一邊。
與他一同走出的還有不少顧客。
基安蒂的瞄準鏡中已經看到了“赤井秀一”。
“Gin!”幾乎是第一時間,基安蒂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出,
“那就是赤井秀一!他還活著!”
琴酒抵在基爾頭頂的槍更用力了一些,他的視線轉向了被他指著的女人。
“威士忌。”他看著基爾卻是喚著另一人的代號,“還不動嗎?”
巷口處的人看著那邊輕輕歪了下頭。
似乎是不理解為什麼自己親眼看到死亡的人重新出現在了眼前。
但他還是將身後的劍袋解下了,通體烏黑的刀被握在了他的手中。
【不會真的抬手就是一刀吧?】
【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是真的害怕】
【大庭廣眾之下呢,不至於吧?狙擊還有點可能】
【我猜一個威士忌提刀就砍,波本露出真麵目,然後危機解除】
【嗚啊,這把刀比之前那把還帥!】
【哦哦哦哦哦打起來打起來】
基安蒂還在催促:“威士忌,你不上我就要開槍了。”
瞄準鏡中,“赤井秀一”走出後就停下了。
“喂Gin,赤井秀一好像在看你們那邊。”基安蒂再三確認後,說出了這句話。
琴酒略皺眉頭。
“等等!他過來了!”下一秒,基安蒂高聲喊道。
她的槍口一直追隨著“赤井秀一”,麵上逐漸浮出殘忍笑意:“正好,過來就殺了他!”
琴酒和基爾看不到外麵的情況,他們的視線同時都轉向了威士忌。
威士忌還沒有動,琴酒眯起眼,心中已然有了猜測,他漸漸皺起眉。
忽然威士忌轉過頭,看向了另一個出口。
所有人心中一驚,同時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男人出現在了那頭。
黑發綠眸,是他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他就那樣站在那頭,毫不畏懼地看著他們。
而此刻離他最近的——是威士忌。
柯南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他小小的身體緊貼著牆壁,躲在基安蒂的視野盲區,看到了裡麵情形。
剛才那個人、琴酒、伏特加、基爾、還有……威士忌。
他剛探出腦袋連忙就縮了回去,借著邊上小小的灌木,隱蔽的去觀察。
不遠處背對著他的正是剛才那個“赤井秀一”,他迎著巷子中所有人的槍口,抬腳緩緩走來。
【wcwc這麼勇的嗎?】
【不撕偽裝直接過來嗎?!!】
【對威士忌這麼自信?】
【再自信也不止威士忌一個人啊!!】
【柯導真敢啊,是忘了前段時間被威士忌抓了個現行嗎?】
他的身體完全被巷中陰影吞沒,像是走入黑暗一般。
明明完全是降穀零的動作,但是頂著赤井秀一的模樣還真是不習慣。東雲緊緊地盯著來人。
在彈幕的眼中,那雙灰眸在此時好像緩緩縮攏,如日間的獸瞳、無機質的光芒緊鎖在對麵“赤井秀一”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感覺他真要砍啊啊啊啊】
【快撕偽裝!!】
【發出聲音也好啊!!!】
【不對吧,我覺得這個眼神跟之前看真赤井秀一的時候不一樣?】
在這個彈幕剛發出的同時,忽然,威士忌動了——他向前了一步。
而“赤井秀一”停下了,他的視線這才轉向了威士忌。
相距不過幾米的人相對而立,目光交錯。
“赤井秀一”的唇角緩緩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他朝威士忌伸出了手。
像是召喚、像是邀請。
【屏住呼吸】
威士忌握著刀一步步向他走去,而目光一刻都未從降穀零的眼中離開。
即使現在是綠色的眼睛。
即使相貌變化。
但他依舊能想象出降穀零此時真正的模樣。
如之前五年中的每一次一樣,他就站在那裡,不會離開。
光影交錯。
“Burbn。”他叫出了來人的代號。
然後。
威士忌將手中的刀交給了波本。
柯南心上被敲下重重一擊,灰原哀之前的話猛地出現在他的腦中——
“刀,對威士忌來說很重要。”
【好了,定下了,就是波本(生無可戀)】
【一眼認出來了?】
【你這顯得我們這些期待你砍下去的人很呆誒!】
【波本這麼敢信威士忌能一眼認出他嗎?連偽裝都不撕??】
【拜托他連話都沒說!】
【他就伸了個手!】
【你怎麼就把刀給他了??】
【拿出你之前的氣勢來啊混蛋!】
【可惡,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就這麼給了???】
黑發綠眸的男人唇邊笑容驟然加深,他一把握住長刀,同時伸手。
剛還渾身散發著危險的威士忌低下了頭,他沒有拒絕波本的靠近。
波本揉了揉那柔順的長發,隨即手一把按在了威士忌後.頸和肩膀相連的地方,緊靠著那黑色頸圈,然後才轉眸看向了琴酒。
“威士忌,隻是一個傀儡而已。”
“BOSS、和那個人的傀儡。”
他如同刺蝟收斂長刺,溫順地站在了波本的身旁,任由那隻手突破了安全界限,送上了自己無上的忠誠。
【嘶——】
【(吸氧)】
【(語無倫次)】
【威士忌的頭還能摸的嗎?】
【還能摸後頸??那不是要害嗎?】
【波本你彆碰那個頸圈我會想歪】
【原來是這種聽話?】
【我信了,我信威士忌隻聽波本的話了】
【這**跟之前砍赤井秀一的是一個人???】
緊接著,威士忌也轉過了身,抬眸看向那邊。
立場倒轉,兩個人影並肩而立,與對麵幾人遙遙相望,他們的中間,一道光線落下,像是隔開了兩個世界。
“如果他真的回來、你還能見到威士忌的話,你就一定會看到他的。”
“他一定會拿著威士忌的刀,站在威士忌的身旁。”
“那把刀是威士忌的象征、也是他的象征。”
“他的代號是——”
記憶中灰原哀的話在此處停頓,茶發女孩抬眼看向了他。
“波本。”小巷深處,琴酒放下了抵在基爾頭上的手.槍,叫出了來人的名字。
【可以呼吸了】
【這裡的場景和哀的話重疊的感覺誰懂?】
【我真的都有點磕你們兩了】
【(語無倫次)(發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