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她鬆開了自己的襪子,兩隻小手朝著東雲一抓一抓。
東雲伸出食指靠近,便被那隻小手抓住。
嬰兒的體溫比成人而言要高一些,被抓住後便感受到了那手心中溫暖柔軟的體溫。
“要抱一下麼?”伊達航主動建議道,“幸子很乖,不怕生人。”
東雲的眼一下便亮了,道了聲謝後,雙手將娃娃從床中抱出。
“呀~”白白嫩嫩的小娃娃升高後開心地舞動著四肢,被東雲好好地抱在懷中。
“小東雲好熟練。”一直想要但不敢嘗試的萩原研二投來羨慕眼神,同時也注意到了東雲格外熟練的動作。
因伏黑惠而擁有十餘年育兒經驗的東雲輕咳一聲沒有解釋。
趴在東雲身上的幸子抬手準確地抓住了麵前的一縷黑發,得償所願的孩子頓時開心了起來。
此時娜塔莉從廚房裡端著水果走出,看到這一畫麵也忍不住笑了:“看來小幸子很喜歡東雲。”
“我也是。”東雲柔聲應著,他垂眸看著懷中軟糯的孩子,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是全新世界線下誕生的新生命。
。
幸子對東雲的長發和降穀零金色的頭發產生了莫大的興趣,眨著藍眼睛半天不見困意,先抓抓東雲的長發,又朝降穀零伸出手。
在金發警官彎腰俯身而下將頭發送到她手中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就這樣孩子乖巧地待在了東雲的懷中。
其餘幾人坐到了沙發邊上,有段時間沒見的四人開始聊天。
“我說,景老板你這樣翹班真的沒關係嗎?那可是你自己的咖啡店哦。”萩原研二撐著下巴問。
“沒關係的,這個時間店裡人不多,榎本小姐很厲害的。”在同期口中已經正式成為景老板的諸伏景光現在已經對這個稱號有了良好的接受力。
“波洛咖啡店沒有榎本小姐的話會倒閉的吧?”鬆田陣平忍不住吐槽,然後轉向另一邊,“話
說降穀你是之後長時間都會在東京嗎?”
“嗯。”降穀零一邊抬手阻止意圖將東雲頭發塞進嘴裡的幸子,一邊回道;“組織最近有了點變故,應該又會有新任務,短時間內不會去其他地方了。”
這個變故來源於宮野誌保的消失。
“說起來……”鬆田陣平摸著下巴回憶道,“自從景老板假死脫身後,那種奇怪的魔咒就沒有了。”
“嗯?”萩原研二疑惑,“什麼魔咒?”
與鬆田陣平一同經曆過那道時光的伊達航會心一笑:“就是隻要諸伏和降穀來東京,他們周圍必定會發生案件。”
“而且案件後一定會遇到你們。”諸伏景光無奈補充。
在一邊聽著的降穀零也忍不住笑了:“我和東雲為了躲你們都不敢往東京走。”
“真是冷漠的同期情啊——”鬆田陣平拖著臉,“我和班長隻是想要體驗一下把同期銬回警局的感覺而已。”
已經通過鬆田陣平的短信大致了解到自己昏睡那三年的事情,萩原研二憋笑。
諸伏景光也忍不住笑了:“可能這種魔咒轉移到彆人身上了。”
幾人的視線一同轉來,諸伏景光繼續道:“我家咖啡店樓上有家偵探社,毛利偵探、還有一個孩子。”
“啊……我知道。”萩原研二舉手,他說出了那個稱號,“沉睡的小五郎。”
東雲沒忍住看了過去。
伊達航摸著下巴:“我也聽高木說過,很神奇的一對搭檔,總會出現在各種案發現場,並在最快的時間內推理出真相。”
“一個異常聰明的男孩、和在推理前總會陷入沉睡的偵探。”鬆田陣平總結。
“那個孩子,確實十分聰明,才7歲,觀察力、邏輯性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的成人。”諸伏景光淡淡笑著,他忽然轉過頭,“zer,是以後作為一名警察的好料子哦。”
這樣明顯的描述,東雲不用猜便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垂眸靜靜聽著。
“能被hir你這麼誇,我還真有點好奇起來。”降穀零終於將幸子從東雲懷中哄了過來,他抱著孩子和東雲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而諸伏景光繼續說了下去。
“明明已經發現了關鍵證據,卻好像因為要維持自己符合自己年齡的人設一般,用小孩子的語氣,引導著在場所有大人按照他的推理思路去思考、發現。”
“我試過一次跟著他一起解決一個案件。”湖藍色的眼眸輕輕垂下,他嘴邊的笑容輕淺,“非常——有趣的一個孩子。”
降穀零真正地提起興趣,他問:“叫什麼名字?”
“柯南。”諸伏景光看了過來。
“江戶川柯南。”
“藍眼睛、帶著一個大大的方圓框眼鏡,啊……他後腦勺有個很可愛的呆毛。”諸伏景光回憶道,“zer你下次看到他就知道了,一個非常好辨認的男孩。”
東雲抬眼看向諸伏景光。
因為諸伏
景光的存在,江戶川柯南和降穀零的交集提前了。
他眸間情緒變幻,最終落定。
“是不是還會戴一個紅色領結、手上有塊手表?”他問。
“是……欸?”諸伏景光剛點頭就意識到不對,“東雲你見過他?”
“等等,小東雲見過的話,也就意味著——”萩原研二臉上笑容僵硬,“不會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抱著孩子的黑發青年。
剛剛東雲的話意味著他見過而降穀零沒見過,而東雲除非是組織任務一般不會單獨出門,也就是說——東雲是在進行組織任務時見到的江戶川柯南。
“嗯。”東雲垂頭將自己的頭發再次從幸子的手中扯出,他轉頭看向降穀零。
“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偷聽的孩子。”
降穀零的笑意微微收斂,嚴肅了起來。
。
赤井秀一確認死亡,卻不是波本和威士忌完成的,而是琴酒。
這一結果出乎組織許多人預料,但也意味著在赤井秀一的這一盤戰局上,琴酒隱隱壓了波本一頭。
波本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但同時,組織中小部分人也得到了消息——波本接到了組織的最新任務,找到雪莉。
收到這一個消息時,降穀零並不意外。
“組織連宮野明美想要帶走她的這種念頭都不能容忍、殺了宮野明美,雪莉想以自己的能力用“停止實驗研究”來反抗組織惹怒了bss,推進毒氣室,卻沒想到雪莉就在毒氣室消失了。
“消失後,bss立即發布了找到雪莉的任務,貝爾摩德、琴酒都接到了任務,現在又是我——”降穀零冷哼一聲,“看來雪莉做的研究確實是關鍵點。”
“在紐約的調查結果不理想嗎?”東雲問。
“查到了一些,但都並不重要。”降穀零歎了口氣,“還是要從雪莉回國回到組織後開始查,當然最好的辦法時找到雪莉。”
“宮野明美對雪莉來說很重要。如果能夠找到雪莉,說不定能用宮野明美說服雪莉幫助我們。”
救下宮野明美這件事一旦擺在宮野誌保麵前,就是壓倒性的勝利。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找到宮野誌保。
而在之前貝爾摩德和琴酒的調查中,發現了雪莉和fbi之間似乎有著隱隱的聯係。
“赤井秀一——我還要親自去確認一下。”降穀零帶上了帽子,他身上已經是換上了偽裝時的衣服,“東雲你就當不知道我回來了。”
東雲點頭,他將手中的項鏈式變聲器交給了降穀零。
“路上小心。”
降穀零微微一笑,湊上前在東雲唇角輕輕落下一吻:“我出門了。”
“下一次,就是波本和威士忌一起出現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