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簷下的陰影遮去了琴酒的大半張臉,但那雙綠色眼中滿是陰鷙,他伸出手碰上眼下那處被赤井秀一一槍掠去後留下的傷痕。
她。?[(”琴酒看向基爾,“和赤井秀一,總得死一個。”
他嘴角殘忍的笑容逐漸浮現,“或者兩個一起死。”
伊森本堂隱在暗處的指節輕輕動了動,內心沉重。
“這就是你讓威士忌一個人去麵對FBI的理由嗎?”清冽的聲音響起,眾人目光轉向來人——是威士忌。
抱著刀的黑發青年不知何時將身體朝向了他們,他迎上了琴酒的目光,說完這句話後他微微偏頭,仔細聽著耳機內說的話。
【還能這樣直接對話?】
【這個耳機還真是能夠直接聯係上那個人啊】
【赤井:“他對你的監視還真是一如既往”,重點:監視】
【有傀儡那味了】
“好啊。”
威士忌轉述的語氣毫無波瀾,但所有人都能想到耳機中那個人在說出這句話時應該是在笑著的。
搭在肩上烏色柔順的長發忽然滑落,露出了頸圈上那處銀色鐵塊。
“我會讓威士忌,好好看著的。”
暗沉的灰眸中那唯一的一點光忽然明亮起來。
【陰間濾鏡拉滿了】
【有種詭異感】
【明明自己就是威士忌卻說出了‘我會讓威士忌好好看著的’這種話】
【這是完全沒有自我意識了】
【啊——明明沒有出場,但是就是覺得這個人好強大好迷人,忍不住屏息】
【真酒真的好帶感(吸溜】
【黑透(惡魔低語)】
【啊啊啊啊啊不可能你閉嘴!!】
。
“轟——”
爆炸聲在半山腰上炸響,對麵山上那輛黑車綻出熾熱火焰,赤井秀一被一槍爆頭,就連身軀也被火舌吞沒。
【阿卡伊嗚嗚嗚嗚】
【為什麼知道是假死我還是會心痛啊!!】
【您的FBI首席搜查官已下線】
本堂瑛海在做完一切後立即離開。
東雲看著視頻的錄像,清掃過伊森本堂的臉,這個人簡直把偽裝刻進了骨子中,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變化。
他微微起身,轉頭看向對麵山腰上那刺眼的火光。
“威士忌,看到了嗎?”車載音響連著和琴酒之間的通訊器,此時響起的醇厚男聲帶著愉悅,“把你看到的、聽到的,一五一十地轉告波本。”
“赤井秀一已死。”
“這件事我會向BOSS彙報的。”
“哢”的一聲,琴酒掛斷了電話。
停在東雲這這一輛車前的黑色保時捷亮起車燈後駛離,東雲還在看著那抹火光。
有人發現了這裡的事
故,下車報警。
是既定的結局,赤井秀一在這一刻開始成為紅方的暗牌。
即使自己的突然加入,他們也在最快的時間內排除了自己這個變數,最終引向這個結局。
“威士忌。”身旁伊森本堂在提醒他。
也是在這一刻起,BOSS的命令“殺了赤井秀一”——結束了。
副駕駛上的黑發青年收回目光,他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刀,
伊森本堂心中一輕,將車駛離。
。
伊森本堂並不知道降穀零和東雲的真正身份,自然也不會知道降穀零和東雲的安全屋在哪。
他按降穀零的吩咐將東雲放在了東京一處道路旁,而東雲在確認自己周圍沒人後,走向了另外一邊。
穿過幾l個街道後,又有一輛車停在了他的身旁,東雲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長歎了一口氣,身體逐漸放鬆,手指纏上耳機線將耳機扯下,扯離的那一瞬耳朵的酸脹瞬間傳來。
“辛苦了,伏黑先生,後座上有一杯熱飲。”駕駛位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東雲一邊揉著耳朵,一邊去拿熱飲:“叫我東雲就好了,風見。”
風見裕也雙手緊握方向盤,聞言身體緊繃:“啊好的,東雲……先生。”
不是不想,而是伏黑先生你這個情況下真的很難不讓人不緊張。風見裕也在心中歎了口氣。
明明是很普通的動作,以前也不是沒見過伏黑東雲日常時的樣子,但是為什麼每次這種情況後的伏黑先生就格外恐怖呢?
風見裕也再次抬眼去看後視鏡,正好對上東雲的目光。
“麻煩了,風見。”
明明是陰鬱的眼神,但風見裕也卻從中看出了熟悉的溫和。
“不。”風見裕也將車啟動。
該怎麼說呢……他看著後座上慢慢闔上眼休息的黑發青年。
不愧是降穀先生的戀人嗎?
或者說不愧是伏黑先生呢……
。
和風見裕也告彆後的東雲一人回到了安全屋內。
在後麵任務都在往東京集中後,他和降穀零就搬過一次家,選了一個布局差不多但是要更大一些的房子。
沒有開燈。
反正看得見。
而且開了也隻有一個人。
東雲換了鞋頂著黑暗將那把斷刀放在了書房中的刀架上,有些不舍地輕輕撫過。
房間內並不是安靜無聲的,係統光幕上劇情還在繼續,隻是這個光、這個聲音隻有東雲一人得見。
回到組織後,本堂瑛海與伊森本堂相對而行,身體交錯的那一刻,兩人的視線相互對視了一眼,一觸即分。
黑色保時捷356A內,琴酒再次確認FBI死亡,向BOSS轉達了這一最終結局。
“萊伊,確認死亡。”
像是一件事的落幕,卻也像是某一盛大劇目的開場。
畫麵停在琴酒手機屏幕上這一簡短的字,顯得格外觸目驚心,畫麵漸漸黑下,隻剩那一行字。
最後連那一行字都消失了。
但卻還未結束。
漆黑的屏幕裡忽然傳出了陣陣海浪拍岸的水聲,還有隱隱的風呼。
“那個人要回來了。”
這一句後畫麵漸明,基爾躲在一處隱蔽位置,麵容嚴肅地說出這句話。
有他在,威士忌就不再是單純的武器。”
【哦哦哦哦哦要來了要來了】
【透子黑不黑就看這一下了!】
【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黑暗中,東雲的手放在長刀上,在外人看來安靜到一根針落地都聽得到聲音的環境中,他凝視著手中長刀。
他和屏幕中的基爾一起說出了這段銘刻在他身上的這段話。
“情報收集、觀察力、洞察力都無一不精的專家。”(注)
“他的代號是——”
“波本。”
東雲的嘴角輕輕勾了一下,又念了一遍:“Burbn。”
“BurbnWhiskey。”
他沒有去看彈幕,轉身離開書房,而彈幕早已在那一句描述時炸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能我不信!!】
【搞什麼黑透啊!】
【完蛋,徹底黑了(各種意義上)】
【你還不如跟我說是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還是算了吧……】
【你還不如跟我說是三代朗姆!!!】
【玩個P!緋色組直接少一個!酒廠加降穀零再加一個威士忌,你加一個假酒伊森本堂有什麼用!!!】
【加強酒廠不是這麼加的!】
【往好點想,透子說不定還是個紅的呢?】
【我不信降穀零會黑,說不定他早就拉攏威士忌,救了伊森本堂,然後踹了朗姆】
【上麵的你自己打這段話的時候自己心裡信嗎?】
。
簡單洗漱後東雲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之後深深地呼吸了一大口。
降穀零的味道。
[陰間濾鏡]帶來的負麵影響在此刻又被驅散了不少。
東雲的手指輕輕扣上脖間頸圈,後頸傳來輕輕的壓迫感但並不疼。
床上拱成一團的被窩忽然動了動,從中伸出一隻手將床邊另一個枕頭抽進被窩。
接下來是波本篇。
按原著時間的話,降穀零還得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回來。
睡夢中東雲恍惚間好像夢見了一隻軟白可愛小狗,眨著水汪汪的藍眼睛撲了過來。
他好不容易將小狗從臉上扒拉開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然後就睜眼看到了刺眼陽光。
麵前有一個人。
金色的發絲、小麥色的皮膚、灰紫色的眼睛,正笑著看他
。
夢到降穀零了。
迷糊中,那人無聲地向自己靠近,直至唇瓣相貼。
溫熱的呼吸撲撒在唇齒、鼻間,東雲慢慢伸出手,勾住了他然後向他靠近。
頸後傳來輕輕地觸碰。
“早安,東雲。”他說。
睡覺怎麼不把頸圈解開?”降穀零的聲音帶著點笑意。
……
嗯?東雲腦中忽然清醒,他猛地推開麵前的人。
降穀零一臉錯愕,眨了眨眼:“嗯?”
是真的降穀零。因為整晚都把自己埋在被窩裡,一頭黑發亂糟糟的東雲怔怔看著眼前的人。
昨晚他忘了拉窗簾,所以清晨陽光直接從窗外透進灑滿房間,灑在床邊兩人的身上。
降穀零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他歪頭笑道。
“我回來了,東雲。”
“所以——”金發男人握住了還推在他身上的手,慢慢湊近,問道,“要繼續嗎?”
。
ED結束後,紅方圖鑒中,赤井秀一的人物形象轉為暗淡的黑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
而在黑方的人物圖鑒中,伊森本堂的立繪出現,印上代號“灰皮諾”之後立即翻轉。
他赫然重新出現在了紅方人物圖鑒中本堂瑛海的旁邊。
擁有著同樣藍色眼眸的父女並肩而立,沉穩的男人微微側身,看向鏡頭的眼神平靜卻仿佛蘊含著無儘的深沉。
【啊啊啊啊啊至少有個好結局】
【嗚嗚嗚嗚活著就好!】
【剛出現在黑方就立即反轉哈哈哈哈哈哈】
【紅方又添一人】
【黑方有威士忌和降穀零(惡魔低語)】
【啊啊啊啊啊上麵的閉嘴!】
【論壇已經炸翻天了(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