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忽然懟上琴酒剛劃傷的胸口處,巨力襲來,將琴酒踢開好遠,同時東雲自己也順勢後退。
又躲開一槍。
科恩不耐地“嘖”了一聲,再次裝彈。
體力沒辦法恢複,但身體的控製力在回到全身。
東雲完全感受不到痛意。
?想看凡間竟有如此多美食寫的《和降穀成為搭檔後》第 186 章 夢醒(回憶篇結束)嗎?請記住.的域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甚爾的體質哪怕是在20體力的情況下,也能發揮出他全部的力量——甚至更多。
感受不到槍傷、疲憊、寒冷。
琴酒出現帶來的600積分,可以讓這個技能效用存在的時間多了一小時。
身上的血開始沸騰,眼中光芒更盛。
仿若黑色的死神,一刀接一刀的砍下,沒有人是他的對手,無論是槍還是其他。
僅是一人,將這次圍剿化為了對方的煉獄
“琴酒,我都說了你不要小看他。”耳機中,磁性的女聲調笑著,“需要支援嗎?”
琴酒捂著胸口,麵色陰沉:“過來!”
“是是~”女人也不氣惱,答應了。
。
不可近身。
這是這麼長時間組織的人得出的對這個殺神的最好防衛。
比起槍,他的刀會更嚇人。
但理論之所以是理論,就是因為它難以實踐!
根本逃不開!
所有人在心中怒吼,他們終於領會到了從那些在“叛徒”手中活下來的人口中聽到的忠告。
“不要被他看到,當那雙眼睛看到你的時候,你就要斷手啦~”
東雲發現人變多後便開始利用地勢轉旋。
但再強大的人也會有沒有力氣的時候、再鋒利的刀也有鈍的時候。
不知從哪發出的一聲槍響。
東雲下意識揮刀劈去時,子彈分為兩半的那一刻,他的刀也自那一處斷裂開來。
一瞬的怔愣,東雲看著那斷開的截麵。
沒有太過震驚,更多的是平靜。
“砰!”
又是一發子彈。
□□被穿過的聲音,被耗儘的體力終於達到了頂點。
【當前體力:0/100】
東雲的身體順著子彈的力道向後倒去,技能效果慢慢消失,他看向了這兩發子彈的來源。
是銀發。
【治療藥劑剩餘時間:5天】
那被血液浸染的人,終於倒下了。
“死了?”有人問。
所有人都不確定,卻又不敢上前。
但是太久沒有動靜,離得最近的人還是沒忍住走了過去。
“還活著。”
那人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這樣還活著?所有人的心中燃起不可置信。
“那正好,帶個活的回去。”貝爾摩德說道,她的呼吸也有些不穩。
“是。”
。
為了保證到朗姆麵前還是個活的,貝爾摩德和琴酒先把人帶到了組織的醫院。
以防萬一注射了鎮靜劑,醫生幫昏迷的人取出了子彈,另一邊,有幾人在為琴酒包紮傷口。
“真是狼狽啊,Gin。”貝
爾摩德幸災樂禍,“很久沒見你這個樣子了。”
琴酒麵色不善,他抬眼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嗯?”忽然,在為東雲包紮的醫生忽然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怎麼了?”貝爾摩德和琴酒都看了過去。
醫生俯身湊近,他指著床上人右肩上的傷口:“這裡,是一個彈孔吧?”
貝爾摩德走了過去,也皺起了眉,她記得這個人第一槍被琴酒打中時就在這個位置。
和琴酒確認後,貝爾摩德的表情忽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
“真是沒想到。”
東雲再睜眼時第一句聽到的是這麼一句話,他側過頭,看到了一個閃亮的光頭。
【解鎖重要人物[朗姆]、達成節點[初見-朗姆],任務[世界線重開]進度提升3%,共計獲得積分600。】
“你還有這麼意外的能力。”朗姆坐在他的跟前,居高臨下地說著。
他被押著跪在地上,雙手被反製身後。
朗姆從身側抽出一把手槍:“為什麼不能為我所用呢?我實在不明白。”
東雲仰起頭,他嘴邊輕輕揚起一個笑:“這次不躲在那個電視機後麵了嗎?”
隻露出一隻的眼睛燃起了可怖的殺意:“不親手殺了你,我實在……”
“實在難以解恨!”
話音剛落,朗姆拉下保險,手指握緊槍柄,對準了東雲。
粗糲的手指撫上扳機。
而這一刻,朗姆卻看到跪在他幾米遠處的人對他笑了一下。
一股警惕驟然襲向全身。
朗姆睜大眼,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伏黑東雲、被注射了鎮靜劑的伏黑東雲,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掙脫了壓製住他的兩人,飛身朝他衝來。
兌換【鋒利的小刀】。
【是,積分-10。】
在無人看見的地方,一把刀忽然出現在東雲手中。
賭對了。東雲滿眼俱是笑意。
原著中降穀零說朗姆是個性急的人……抓赤井秀一和調查工藤新一都親自出動的人,麵對看上去已經失去了反抗力的自己,說不定會選擇親自動手。
但這隻是東雲的猜測,10%不到的可能性,他賭對了!
治療藥劑在脫離最危險的時候就會開始恢複體力。
每多廢一個代號成員。
就是為未來的紅方少一道阻力。
那如果,自己殺了朗姆會怎麼樣?!東雲的目光落在了朗姆的脖頸上。
寒芒刺眼,直直朝朗姆襲來!
“砰!”
朗姆開槍,子彈逼退東雲朝他襲來的小刀,槍也被東雲一掌擊飛。
同時朗姆身旁的保鏢也不是擺設,他們沒一會便趕了過來,兩人一把扯住東雲,向後拉去。
失去重心的東雲向後倒去,然而他的目光卻從未離開麵前那個單眼光頭。
手被製
住,那就用腿。
東雲順勢翻身,雙手抓住神色兩人,在兩人震驚的眼神中,借由他們的身體蹬地而起。
長腿如鞭。
直接踢中朗姆的脖子。
“嘭——!”
“朗姆大人!”
朗姆整個人被踢飛了出去。
“嗬……”東雲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便被人用手刀擊倒,身體被整個壓在了地上。
結束了嗎?
“殺了他!”他聽到朗姆的怒吼。
要死了嗎?
漫長的等待,沒有等來死亡的降臨。
隻聽到又是一個被變聲器變化過的聲音。
“朗姆,夠了……”
記憶中斷——
。
“身上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是新劃的傷口沒有變化。”
“檢測沒有問題,確定下麵的人說的是真的嗎?”
有人在竊竊私語。
“這樣能力的人,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我懷疑他是彆人派來的臥底,我要審問!”
“普通鎮定劑對他沒用,需要特質。”
被牢牢綁住的身體,動彈不得,睜開眼頭頂無數白熾燈射下,緊接著,一道白芒直直對上他的眼睛。
刺眼、灼燒感,想閉上眼,卻被硬生生掰開。
“你本名叫什麼?是誰派你過來的?日本公安?FBI?CIA?”
“他什麼都不肯說,對他用那個藥劑吧。”
身上被細針紮入,他忍不住開始反抗:好痛!
“殺人了!”
“又暴走了!”
……
聲音開始褪去,最終淪為黑暗、寂靜。
再亮起時,周圍又是全白色的,有一人坐在他的身前,說出來的是令人作嘔的電子音。
“威士忌,這是你的代號。你很優秀,我期待著你能為我、為組織帶來更大的利益。忠誠於我、聽從與我、不可違抗。”
“是,Boss。”他跪在地上應下。
“忠誠、聽從。”威士忌低聲呢喃,“不可違抗。”
然後響起的,是令人厭煩的電子音。
“嘀嘀。”
它好像持續了很久,持續在那個仿佛全身陷入泥沼後一片漆黑的記憶之中,視線之中有雜亂的暗紅色的線團在不斷跳躍。
他聽到了一些新的名字。
諾迪思、岩上一郎、伊森本堂……
這些記憶漫長、無聊、黑暗,隻有這“嘀嘀”、“嘀嘀”的聲音與自己作伴。
直到——
【檢測到世界線重要節點出現,係統接入中】
【解鎖重要人物[降穀零],獲得積分:500】
【確認世界線重要節點[初見-降穀零]達成。】
【拯救係統0544為您服務】
那個金發蜜膚的男人走到自己麵前,腦中仿
佛有一張大手驅散周身的寒冷,他伸出手放在自己身前。
“請允許我在介紹一下自己,我的名字是——安室透。”
。
東雲猛地從床上翻身而起,他瞪著眼,茫然地看著周圍。
一個很簡單卻溫暖的房間,周圍擺著一些醫療設備,窗外月色靜靜灑下。
他怔怔看著窗外的月亮,夢中那些可怖、悲傷、無力的情緒慢慢褪去。
好渴。乾涸的喉嚨沒忍住吞咽了下口水。
灰眸重新聚起點點星光,曾經的記憶回籠,像是海水一般衝刷得他站不起身,發著低燒的身體因為猛然坐起而有些發暈。
潮水褪去後,他想起了自己昏迷的最後——降穀零。
想說話,卻說不出。茫然地灰眸中又染上了驚慌。
降穀零呢?
胸膛劇烈起伏著,他在四周尋找著金色的身影。
降穀零……發花的視線讓東雲不禁垂下頭晃了晃腦袋,卻是更暈了,隨之而起的還有腦中傳來的細密痛意。
東雲不禁捂住了腦袋。
而在此時一道細微的呼吸聲傳進東雲的耳中。
捂著腦袋的手怔怔鬆開,東雲慢慢抬頭,在沙發上,他看到了冒出來的那點細碎金發。
柔軟的、好看的金色。
目光被吸引而去,東雲下意識掀開了被子,他赤足站在地上,身體在寬鬆的病號服下輕輕晃蕩。
才穩住身體,東雲便抬腳向那邊走去。
他站在了安室透的身邊。
沙發上的男人還在睡著,高大的身軀擠在沙發上有些不適,他皺著眉,眼下一片青黑。
不甚清晰的腦中思考不得,卻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降穀零。
東雲慢慢蹲下,腳底被瓷磚冰得通紅。
他抓住了安室透垂在一旁的手,然後忍不住向沙發的人身上靠去。
冰涼的手指像是在心疼一般,觸上眼下的黑眼圈,手指被長長的睫羽劃過。
東雲對上了那紫灰的雙眼。
“Amuro。”他輕聲呼喚著。
月色從窗外飄進屋內,飄落在兩人的身上。
從睡夢初醒的眼中還帶著些迷茫,安室透還以為這是夢境,直到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眼中頓時恢複了清明,安室透反手抓住在自己眼下輕撫的手,猛然坐起。
東雲眼中還帶著懵懂,下一刻身體被麵前人拉進懷中——仿佛要將他揉碎進骨肉的力道。
柔軟的金發輕輕蹭著他的臉頰。
“東雲。”安室透回應著,“太好了、太好了……”
“你終於醒了。”
安室透的聲音中有些顫抖,帶著鼻音,而語氣中是重獲至寶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