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笑了!!笑了!!笑起來好乖,媽媽愛你啊東雲】
【嗚嗚嗚上次透子的回憶刀還插在我胸口,絕望到自殺的東雲啊啊啊這麼好的東雲怎麼舍得傷害他】
【隻對波本露出的笑容,蘇格蘭和萊伊死後在組織中唯一的光,明明脖子上還戴著他給你親手扣上的頸圈,但得到誇獎後下意識卻還是朝他笑,我又嗑了誰懂】
【瘋狂倒退截屏,我零雲就是吃得最香的】
【但是怎麼先受傷的是FBI??(愣住)】
【嗚嗚嗚你們紅方不要再打辣!!不要再打辣!!】
【東雲每次出場都美如畫嗚嗚舔舔舔舔】
【演戲倒也不必這麼演叭……東雲難道真的是認真在對FBI開槍麼QAQ】
【但是他會笑啊嗚嗚嗚他會笑啊啊啊,降穀零你回頭看看他啊!】
降穀零在安心看前麵道路,東雲也沒有在意就收回了視線,他拉開光幕確認現在最近幾人的方向。
賓加棄車跑進了前方不遠處的建築工地,琴酒和伏特加會等在對麵一個出口,還有基安蒂和科恩……
代表赤井秀一的光點移動速度越來越慢,應該差不多已經就位了。
他靜靜地看著地圖上亮著的幾個光點一個個就位。
“有FBI跟過來了。”賓加那邊響起了幾道槍聲。
降穀零仍是不見焦躁,他避開了會直接對上FBI的路線,轉向了工地的另一扇大門。
一個刹車,兩人的身體略微往前傾了一下。
“威士忌。”降穀零在叫著他的代號。
東雲垂下頭,抬手敲了敲腦袋:最近都沒有明顯的疼痛感,已經不痛了。
現在的積分還有很多,如果下次更嚴重的話,就兌換治療藥劑吧。
“是。”東雲按著威士忌的人設回答降穀零,握住了一旁的長刀,推門下車。
車門關閉時發出一聲輕輕的“嘭”,降穀零即刻駛離,但耳機中的聲音還在繼續:“彆對賓加動手……呃,賓加……賓加你今天紮臟辮了嗎?”
正躲在掩體中躲FBI子彈的賓加頓時暴怒:“紮了!”
降穀零從善如流:“威士忌,就那個紮了臟辮的人,儘量彆對他動手,賓加離威士忌遠點這句話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是。”東雲繼續應著。
什麼叫做儘量彆動手,混蛋波本。賓加咬牙心中罵道。
而這邊,東雲利落拔刀,漆黑的刀鞘掛在了他的腰間,他微微垂著頭,額邊碎發還落在兩頰邊。
夜色中的人一身漆黑勁裝,為了裝刀槍的背帶貼在他身上隱隱勾勒出身上線條。
他抬頭向前邁出一步。
【好帥好
()白好長,摸摸腿摸摸刀】
【我要被笑死了臟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透子你的鬆弛感不要太過分了】
另一邊,收到同僚通知的幾個FBI警員均是臉色一沉。
“威士忌過來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趁對麵現在還是一個人!()”?隙葶?????獓拏??桖拏抗葶???厐?“??驛豣昊???敧靟?????????????()?[()]『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是。”躲在建築工地各處的FBI同時回道。
忽的其中一人視野之中看見一道人影一閃而過,他立即抬頭,看清了那一道身影:“在B棟這邊!”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那邊衝去。
子彈在連水泥地都沒鋪好的地麵挖出深深的痕跡。
大多數連牆麵都沒有建好的建築工地中,隻能靠著一些建築廢品、泥沙作為掩體。
離後門還有一段距離。賓加回頭確認,擰眉更換了手槍中的彈匣。
對麵隻有4個人。賓加的下垂眼透著冷靜,他剛才聽到波本叫“威士忌”了,還躲在這裡就要被包圍了。
不僅是被FBI還有被威士忌圍的風險,必須衝出去。
自己的緊急任務會調來周圍最近的合適代號成員,波本和威士忌最先聯係上他賓加倒不意外。
就是不知道另一邊接自己的人是誰。
賓加向來對自己也狠,當斷則斷在確認對麵有兩人也剛開完槍縮回時果斷衝出。
槍聲在他顯露出身形的那一刻立即響起,子彈打出的塵土在賓加的腳後揚起,直到一枚子彈擦過他的肩側,賓加吃痛向前翻滾躲入下一個掩體中。
火辣辣的疼痛夾雜著鮮血迅速流了出來,臟辮沾染上塵土,賓加格外狼狽。
應該快到了才對……他心中想著,卻遲遲沒等到動靜。
處於視角盲區的賓加自然不會看到,從另一邊走來的東雲。
他躲在暗處,先是舉起了槍。
“埃文斯,退後!”一直在觀察著附近的金發男人率先發出了警告,“威士忌!”
“咻……”消音器下的槍聲小了許多,在那人喊出來的那一刻,東雲按下了扳機。
幸好那個被叫做埃文斯的男人不遠的人提前朝他撲倒,兩人躲過倒在地上撲起塵煙。
“沒事吧?”金發男人立即朝他們確認,“懷特,你去攔那個臥底。”
唯一剩下的一人不假思索朝著趁機逃跑的賓加衝去。
而這邊那倒地的兩人發出了吃痛的喊聲,雖然將人撲倒,但埃文斯的腰側還是被子彈擦過。
威士忌的名號在這群FBI的眼中不亞於琴酒,一群人短暫被威士忌的出現吸引了目光。
三人抬起頭,看向東雲眼中滿是警惕、戒備和痛恨。
這樣的視線朝著那邊的黑發青年傾瀉而來,而東雲也毫不退讓,冰冷的視線直接對上他們三人,然後轉移了槍口,對準了唯一探頭出來的那個金發男人。
【……對於FBI來說,東雲是真酒啊】
【是真的不會留手、會一腳踹飛他們的同僚、會開槍傷害他們同事的犯罪組織成員】
【再罵一聲垃圾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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