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0 章 朗姆(彈幕)(2 / 2)

“是。”庫拉索剛剛應下,朗姆便掛了電話。

“朗姆為什麼這麼針對波本和威士忌?”賓加見庫拉索電話已經掛斷,便問道。

他常年在國外執行任務,所以對日本內和曾經意大利發生的事情並不算十分了解,對於波本和威士忌,隻是和他們合作過少數幾次任務見識過這兩人之間

的奇妙關係。()

庫拉索沉默將手機收起:“我知道的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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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知道……”女人抬起頭,異色雙瞳透過天窗看向天空微弱的星辰,“威士忌和波本,本來都是已經被朗姆選中的人。”

曾經要成為自己手下的人,現在卻成了對他產生威脅的人。

“啊……”賓加聞言想起來了什麼,“我聽貝爾摩德說過。”

庫拉索虛弱轉眸看向身旁的“女人”。

賓加看著車輛前方:“貝爾摩德說,如果當初朗姆老大彆那麼著急,懂點柔懷政策的話,說不定威士忌聽的就是他的話了。”

“難怪……這倒可以理解了。”賓加輕笑了聲,“畢竟當初可是朗姆老大把那時還不是波本的波本,送到威士忌麵前的。”

這一對由朗姆親手挖掘的出的得力選手,成了他的阻礙。

【啊……居然朗姆是媒人嗎?】

【那讓他亖個痛快吧】

【貝爾摩德的話——也就是說波本是第一個對小東

雲實施柔懷政策的?在組織被欺負的小可憐第一次接受到溫暖,就乖乖上鉤了這種事情(好磕好磕)】

【這種事情放透子身上……不會是honeytrap吧?好哇你小子】

【也不是沒可能,嘿嘿嘿】

掛斷電話的奢華房間內安靜無聲。

“波本……”粗厚沙啞的的男聲響起,聽不出情緒,但隻覺一股惡意上湧。

氣血翻湧帶得脖子上的舊傷又開始犯疼。

黝黑粗糙的手抬起捂住脖子,不禁緩緩揉捏,朗姆小心地活動著脖子,卻發出了忍耐痛苦時的悶哼。

在緩緩揉捏時,那隻握著脖子的手越發用力。

那個時候,應該手上多握著些波本的把柄,再讓他去成為威士忌的搭檔的。

高大柔軟的老板椅緩緩轉過身,朗姆一邊揉著脖子一邊慢慢睜開了眼。

黝黑粗礦的身形,不算高大,二角眼和滿臉橫肉的模樣讓他周身氣質變得狠戾。

他起身走向門外,拉開房門,外麵兩個保鏢立即恭敬俯身問好。

“理療師到了嗎?”他問。

“是,已經在樓下理療房等您過去。”一旁保鏢立即答道。

朗姆的喉中發出一聲無意義的沉悶嗯聲,他抬腳走出。

二角眼中的眼神陰鷙可怖,他一步步踏在過道中的華麗地毯上周身氣壓低沉。

近幾年他在除日本以外的其他地方,組織的任務執行得很好——無論是拓張,還是各國的勢力穩定。

波本那一點勢力並不會影響到他很多,卻像一根魚刺跟在喉嚨。

咽不下、吐不出。

不敢嚼飯硬咽,擔心這根牢固堅硬的魚刺隨著咽下的飯團將他的食道從頭劃到底。

如果隻有波本一個人還好,隻有一個人,朗姆總有辦法把這根刺拔掉。

可波本身邊偏偏還有一個威士忌。

()威士忌……

脖子上的舊傷在提起這個名字時更痛了。

朗姆很久沒有見過威士忌了,他以為自己印象最深的會是把叛逃了2個月的伏黑東雲抓回來的那副場景。

但真正想起這個名字時,朗姆發現,自己第一回憶起來的是自己第一次在訓練營時見到他的畫麵。

那時的自己不過是偶然決定去訓練營看看最近有什麼好苗子,發現了這個人。

一個黑色人影,看上去訓練很努力、十分艱難的樣子。

他剛剛結束完一次訓練,身上滿是汗水。

黑衣黑褲將原本有些瘦削的身體顯得更加細長,留著半長的黑發將他的年齡無形中顯得更小。

朗姆觀察了這個人許久。

直到某一刻,那個樣子看上去還是個少年的人,忽然轉過頭往“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

也是從這一眼起,朗姆也就此確認——這個20歲出頭的青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不算拙劣的演技,但實實在在引起了他的注意。

【瑪德死變態!!!我剁了你!!】

【這時候東雲在有意隱瞞實力,所以是朗姆你這個死老頭害了他??】

【這得是8、9年前吧?小東雲好嫩一張臉啊啊啊啊到背的黑長直好乖!站在一群糙漢之中白了一個度】

【零雲兩個都是童顏啊(天生一對)】

【嘴巴還沒有傷疤,眼睛也是透亮的嗚嗚嗚】

【對朗姆的恨意+1】

那個眼神直直穿過監視器,落入朗姆的眼中。

灰色卻明亮、堅定的眼神。

“阿嚏!”

東雲猛地打了一個噴嚏,他手上一抖,也中斷了降穀零上藥的動作。

“抬著。”降穀零鬆開他的手,落下這句話,東雲便抬著左手不再動。

他和降穀零正坐在一個看不出具體位置的休息室中,身旁是一大盒的醫藥箱。

東雲左手上的紗布被解開了大半,露出手背、指關節上並未完全修複好的傷口,被下達了“抬著”命令的青年乖乖舉著手。

灰色雙眸跟著降穀零的動作而動,專心致誌地看著降穀零的臉。

降穀零抽過紙,仔細擦去他臉上手上的小小水沫,東雲就這樣看著他。

【剛剛看清純乖巧小東雲,現在給我看東雲眼神拉絲】

【嘶——你們私底下是這樣來的嗎?】

【cp姐也覺得過於曖昧了】

【東雲真的無時無刻都在看透子】

【因為是唯一啊!!】

完全沒有意識到鏡頭轉向自己這邊的東雲隻是專心致誌看著降穀零,手被降穀零重新握住之後就徹底放鬆。

藥粉灑在傷口上雖有痛感但是在能忍受的範圍。

安靜的室內隻聽得到布料的摩擦和淺淺的呼吸聲。

【這個呼吸聲調大點可以去剪bed戲】

【樓上的你……】

直至降穀零將東雲的手重新包紮好,東雲十分懂事地將手交叉放在腿上。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降穀零起身轉至東雲身前,問道。

東雲抬頭,十分誠懇:“受傷了要說出來,

不能隱瞞。”

“沒錯。”降穀零抬手,輕輕揉上東雲柔軟的黑發。

在經過今晚這一番行動後,東雲的馬尾有些淩亂,降穀零便抬手扯下了發圈。

一束長發徹底散下,東雲坐在位置上任由降穀零梳理著他的長發,而他卻認真看著降穀零。

他的眼中映出降穀零的模樣。

【嫉妒使我麵目全非】

【透子真的有在好好照顧東雲,在一點點告訴他生活常識(哭)】

【我也想摸,好摸嗎降穀零?】

在笑。

東雲清楚地分辨出降穀零的表情,他伸手拉住了降穀零的手。

0544眼疾手快地掐掉了係統播放。

金發男人在東雲還沒用力時便俯下了身,手掌撐在東雲座椅背後的牆上,將人圍堵進自己的領地。

是懲罰。

但不宜過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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