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米亞進主線了?現在是什麼版本?還是之前跟警校組打過嗎?】
【zero明顯不認識普拉米亞,但現在的警校組已經失去hiro了】
【+hagi-hiro,什麼魔鬼?】
等回去肯定要跟零解釋剛才的事情。東雲想,
隻是坦白局他也不是第一次了,東雲沒從沒打算去瞞著降穀零。
但是——普拉米亞。東雲的視線落在被降穀零拿在手中的資料裡。
他在前幾年的時就查過這個名字,東雲也知道這個世界存在普拉米亞。
但三年前、也就是原世界線鬆田陣平死亡節點的前一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普拉米亞沒有出現,零和鬆田陣平也沒有遇到什麼爆炸案。
他以為是因為世界線變動太大,導致直接將對方的劇情抹去,卻沒想到居然會在三年後的今天再次出現。
雖然世界線變化,但這一次對方參與的事件事關警視廳,零和其他4人都會參加。
又是一個關於警校組的事件。
想到原世界線中普拉米亞造成的後果東雲不得不重視起來:等回去之後跟零說這次讓他去吧。
先解釋的話效果可能更好。東雲心想。
不過幸好沒有打亂計劃整體。他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
黑暗中,一直注視著降穀零的灰色雙眸動了動,轉到了貝爾摩德的身上。
如夜色漸深隱藏在樹叢中的獸類,盯上了他新的目標。
“你對普拉米亞了解多少?”前麵降穀零在問貝爾摩德。
“狂妄、自大、殘忍、且不喜約束。”貝爾摩德用這幾個詞回答了他,“BOSS之前想招攬過,但是這個人就是一個單純的殺人魔,差點陰了琴酒一把,所以放棄了。”
“不過在警視廳門口,直接把炸彈交給警察然後引爆。”她冷笑,“倒是挺
()符合這個人的性格。”()
“那看來和對方直接談判是不可能了。”降穀零有點可惜,“那就不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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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描淡寫的語氣讓貝爾摩德忍不住轉眸看去。
不甚明亮的過道中,降穀零笑得惡劣:“情報告訴庫拉索和賓加,如果他們這樣還不幸作為警察犧牲遇難,在送葬禮的時候我會去烈士墓碑上給他們送花的。”
降穀零這一番話顯然逗樂了貝爾摩德,女人想到那副場景頓時笑了。
“你就是看不慣朗姆吧?”貝爾摩德直言戳破。
降穀零挑眉:“我以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三人緩緩步入月光下,一輛銀白色的跑車正停在酒吧門口。
步入光下的那一瞬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止住了聲音,虛偽的笑意在兩人臉上浮現。
“我送你回酒店。”降穀零說,他紳
士地為貝爾摩拉開了車門。
貝爾摩德自然不會拒絕,隻是有些吃驚——波本為她拉開的是副駕駛的門。
她抬眼一看,隻見威士忌已經默默走到後座那邊開門坐進。
“今天我居然有幸坐上威士忌的位置?”貝爾摩德戲謔問道。
降穀零看著她,連一眼都沒有分給他身後的東雲。
“威士忌現在可能要單獨冷靜一會。”降穀零微笑回道。
他相信貝爾摩德會補全著話中的意思。
果不其然,貝爾摩德沒有再問。
而東雲坐進後座,他慢慢挪到了中間,一抬頭,就能看到前麵鏡中自己的雙眼。
他又挪了挪。
車外,月下女人含笑走向金發男人為她拉開的車門,卻未發現波本紫灰色的眼中隱含的深意。
組織裡人人皆知貝爾摩德和波本之間的關係很不錯,但絕大部分是貝爾摩德占優勢。
被組織boss最看重也是最寵愛的女人擁有著無人替代的能力,和不弱於任何一位代號成員的行動力。
這種隱隱的優勢不僅僅處於貝爾摩德和波本之間,也處於貝爾摩德和大部分代號成員之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種優勢會一直持續下去。
貝爾摩德彎腰坐進車內,降穀零甚至體貼地為她用手擋住車門頂防止磕到頭。
“說起來,朗姆這次派出庫拉索和賓加兩個人,怕是不會隻有我這一個任務。”她剛落座就聽得外麵男人忽然開口道。
她伸手取安全帶的動作微微一頓:“誰知道呢?”
降穀零的手搭在車門上,微微俯身問她:“哦?朗姆讓指定庫拉索易容進入警視廳,沒跟你說什麼嗎?”
“波本。”貝爾摩德發出警告,“雖然我知道你眼饞朗姆的臥底名單很久了,但是——”
她看向降穀零,直勾勾地對上那雙幽暗的紫灰眼睛,壓低聲音:“我並不想摻和進你和朗姆之間的鬥爭。”
“況且你明明猜到了有任務,又何必要來問我呢?”金發女人微笑著反問。
()這已是她看在波本與她的交情上給出的回答。
波本向來知進退,貝爾摩德滿意地看到金發男人退回站直身體,卻是忽然笑了下。
她未能捕捉到那一刻波本臉上的笑意,抬頭時對方已經幫她關上車門,轉身轉到另一邊坐上駕駛位。
貝爾摩德的目光追隨對方而去,卻在掃過後視鏡時,正好看到了後座上的威士忌。
冷漠透著點點金屬光輝的灰色,正平直地直視著前方。
第一次做副駕駛上看威士忌。貝爾摩德收回目光,總感覺有點怪異。
但身邊降穀零已是啟動了車輛。
朦朧的月照得天空一片霧蒙蒙的,道路上的車輛不多,降穀零開得格外平穩。
貝爾摩德一手撐臉看著外麵,忽然開口:“我原本以為四年後的威士忌已經好了不少,但看來隻是我的錯覺。”
降穀零手握方向盤直視前方,聞言卻是輕輕一笑:“我原以為貝爾摩德你的槍傷已經好了,看來也是我的錯覺。”
貝爾摩德笑容一頓。
“既然剛才的問題貝爾摩德你不想回答,那我就換一個吧。”降穀零十分善解人意。
“貝爾摩德你為什麼不療好傷再出來呢?是boss……”
“波本。”貝爾摩德打斷了他,語氣冰冷,“你在說什麼?”
車內氣壓瞬間降到最低,在貝爾摩德警告的視線下,降穀零卻忽然笑了。
“嗬……”金發男人頭也沒回,笑容輕鬆,屬於波本的自信這一刻倏地展現。
貝爾摩德緩緩眯起了眼。
“彆緊張啊,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沒緊張我給整緊張了】
【啊啊啊啊該死的波本該死的迷人!】
【難道是那個秘密?!重製版我們終於要知道貝姐是BOSS的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