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鵬一拍梅朵的頭,“你長點腦子沒?!”
梅朵嘟起嘴,嘟囔道:“本來就是嘛!”
於多多笑了笑,“二鵬,我們都知根知底的,你不用當我們麵兒教訓朵朵,我們走了,你再認錯。”
何鵬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一起長大的,我沒拿你和邱爽當外人,所以朵朵要是說錯了,我就當你們麵說了,若是有外人在,我不會說朵朵。”
梅朵見於多多和何鵬的表情有點不對,她眨眨眼睛問道:“怎麼了?”
於多多把烤好的雞翅夾給梅朵,“沒事兒,我就是想起,當麵教子,背後教妻。這句老話。”
邱爽雖然心情不好,還是替何鵬打圓場,“二鵬也就是在我們麵前,說話底氣足點兒。”
梅朵把於多多夾給她的雞翅,又轉到何鵬碗裡,“你愛吃雞翅,你先吃吧。”
邱爽忍不住說道:“哎,彆在這兒秀恩愛!”
梅朵一撇嘴,“嘁,我這兒算什麼,一會你看言言老公給你們秀一個。”
邱爽喝了一口啤酒,“我從來沒覺得言言找的那男的有多好。”
梅朵說道:“哎呀嗎呀,那還不好,那什麼樣的叫好?”
邱爽又喝了一口啤酒,“你和二鵬這樣的,踏踏實實的我覺得才靠譜。”
何鵬笑了笑,“邱爽,你知道言言戴的那塊手表多少錢嗎?”
梅朵馬上亮出自己手碗上的手表,“你們看我這個,一百塊錢買的,都戴二年了,還沒掉漆呢,質量是不是挺好的?”
邱爽點頭,“我覺得比言言那個好,至少掉地上我不會心疼。”
梅朵也點頭,“我也這麼覺得的,我洗手都不用摘下來。”
於多多說道:“彆管多少錢,能看時間就行唄。”
何鵬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一時無語。
一輛黑色寶馬停在酒吧門前。
言言和男友劉一帆下了汽車。
邱爽半眯著眼睛打量言言,那眼神把言言嚇了一跳。
言言看向於多多,見於多多小臉通紅,至少喝兩瓶了。
言言笑了笑,“沒少喝呀。”
邱爽似笑非笑,“借酒消愁嘛!”
言言眨眨眼睛:“有什麼可愁的啊?”
於多多招呼道:“這有烤好的扇貝,你愛吃扇貝快點吃吧。”
何鵬進屋給言言和劉一帆拿來碗筷,他對劉一帆說道:“缺什麼自己動手,彆見外。”
劉一帆笑了笑,言言過生日的時候,劉一帆見過言言這幾位一個家屬院裡長大的發小。
劉一帆坐到言言身邊,把烤好的扇貝夾給言言,又拿過生的扇貝放到爐子上。
於多多看在眼中,笑了笑,對言言說道,“你昨天跟我提的那個同學,據體什麼情況,你再跟邱爽說說吧。”
言言看向邱爽,臉慢慢紅了起來,“我那同學叫任鬆,人很實在,人品沒得說,唯一缺點,就是愛喝酒。”
梅朵問道:“他平時喝白酒還是啤酒?”
言言眨眨眼睛,“都喝,主要看點什麼菜。”
梅朵接著問道:“父母退休了嗎?有退休金和醫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