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的漁獲量曾居世界各大洋第一位,雖然在20世紀60年代以後低於太平洋,退居第二位。但單位麵積漁獲量依舊居世界首位。
因此,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遠洋漁船乘風破浪,來到這一處大自然饋贈的天然漁場,進行捕撈。
魁北克遠洋漁船,就是眾多遠洋捕撈船中微不住道的一艘漁船。
“情況怎麼樣了?”
漁船上,一個滿臉胡子的白人水手看了一眼漁網的損壞程度,皺著眉問道。
“有些糟糕!”
嘴中發出吃力的呼喊聲,將最後一網拉到船上,水手看了一眼寥寥無幾的收獲,就連情緒也變得低落了幾分。
海外捕撈船的水手本來就是一種讓人感到身心煎熬的工作,尤其是遠洋船出海之後往往要在大海上漂浮數月才能夠回去,而在漂泊的這段時間當中,他們的收入和出海捕撈的成功息息相關,如果捕撈的結果不容樂觀,也就代表著水手們的收入驟減。
“該死的,這段時間我們是中了什麼詛咒嗎,已經一連六七網都沒有撈到什麼值錢的海貨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就算回去我也很有可能去喝想辦法。”
“你這還算好的,我還有巨額的贍養費要付,如果這一趟沒有太好的收獲的話,我都已經做好了不回陸地的打算。”
顯然,魁北克遠洋號這一趟的打撈並不算如意。
事實上,近幾年來,因為過度捕撈的關係,整個加拿大的漁業資源都呈現出枯竭的模樣,太多的漁船打撈太少的魚,僧多粥少成為了如今加拿大遠洋產業的現狀。尤其是在他們周圍,還有一個蠻不講理的大個子,美利堅。
合眾國不僅僅在陸地上將加拿大吃的死死的,就連在北大西洋的遠洋漁業上也同樣展現出霸道的姿態。
而另一方麵,加拿大政府對於捕撈產業又顯得特彆短視,這樣的結果造成了它們的漁業隻集中於少量的物種之上進行捕撈,使得原本就脆弱的漁業因為產物單一化的關係變得更加的脆弱不堪。
當然,對於整個加拿大漁業結構性的問題,並不是魁北克遠洋號上他們這群討生活的水手所在意的。
他們所關注的,就隻有這一趟遠洋工作是不是能夠賺到足夠的錢,而顯然,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結果並不樂觀。
“好了,不要再說了。”
皺著眉頭,一個明顯歲數更大的老水手開口叫停了眾人的抱怨。
他看了一眼漁網上那屈指可數的收獲:“有時間開口抱怨,倒不如把漁網處理修補一下,如果還有時間的話,可以再嘗試一下在周圍捕撈,都不是剛上船的新手,如果這一趟收獲不如意的話,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次損失。”
老水手的話,顯然是起到了一些作用,聽到他的話,水手們雖然嘴上依舊小聲的抱怨著這一趟的糟糕運氣,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明顯加快了幾分。
幾個小時之後,處理修不好了漁網,他們又合力將之前曬好的漁網放入之前所選好的海域,隨即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既然有美國隊長,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出現一個加拿大隊長?”
“或許存在著,隻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在空曠無邊的大海之上,風景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尤其作為遠洋漁船的水手,他們已經看慣了這種千篇一律的大海景色,因此很快的水手們的話題就從常說的女人轉而到了超級英雄的話題之上。
“也許我們的政府也在秘密的進行著實驗。”
“算了吧,我才不相信他們有膽子這麼做,與其相信我們的政府倒不如相信複仇者們,反正如果遭遇到什麼威脅的話,我看那個娘娘腔總理也會跑去白宮祈求複仇者們出手的。”
因為地緣的關係,哪怕加拿大百般不願意,但是卻依舊不得不依靠著美利堅的力量。
這樣的情況,使得在加拿大民間有不小的反美情緒。
尤其是在漁業這種本來就競爭激烈的行業當中,然而,雖然內心對於自己軟弱的總理百般不滿,但是加拿大人民也沒有選擇。
就如同之前所說的那樣,雖然表麵上加拿大是一個國家,但是行事上卻始終看著美利堅的眼色行事。
就算偶爾表現出反抗的模樣,但是也很快的就會軟下來。
從超級英雄的話題,討論到對於加拿大政府的不滿,水手們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激動。
然而,激動的他們並沒有察覺到,周圍海域那詭異的安靜。
直到——
轟吱嘎!
在一聲巨大且刺耳的拉動聲中,魁北克遠洋號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原本正常航行捕撈的漁船更是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的航行路線。
在巨大慣性的作用之下,甲板上猝然不及的水手們紛紛摔倒在了船麵上。
所幸,風吹日曬的生活使得大部分水手們都比較皮糙肉厚,除去少數幾個倒黴的因為撞到了船上尖銳的轉角而出現頭破血流的情況之外,並沒有太嚴重的意外。
“怎麼回事,船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停下來?!”
雖然受傷不重,但是絕大部分水手還是發出喧鬨的嘈雜聲,畢竟剛剛那一下可謂是猝不防及,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是遇到了什麼情況,還是船的動力係統出問題了?”
努力叫喊著安撫了一下陷入混亂的水手們,年長的老水手做出了何其經驗相符的猜測。
“動力係統沒有問題,船長說一切正常。”
然而,從船艙出來的水手,卻一口否認了老水手的猜測。
“那是因為什麼,難道是我們的漁網不小心勾到了海底的暗礁?”
麵對這樣的結果。老水手那飽經風霜的眉頭更加深皺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