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雲掃也是道門所用法器,拂塵的彆稱。
佛門古寺,道人贈琴,這些完全毫不相乾,甚至連起來都有些不倫不類的,竟然都被溫如遇到了。
周昂心中越發好奇,也接過了那張名為‘雲掃’的古琴,當周昂拿到古琴,他明顯感覺琴上的寶光又是一閃。
下一刻周昂如潮水般的念頭湧向‘雲掃’古琴,不過古琴之上並無絲毫異樣出現,而後他又將力量注入古琴,同樣如泥牛入海,古琴並未發生絲毫變化。
“這古琴不是凡物,那道人贈你古琴,便如劍仙以飛劍相贈,這贈的乃是傳承。隻是如今寶物自晦,看來屬於你的機緣還沒有到。”周昂將古琴還給溫如,直接毫不避諱的對溫如說出了這番話來。
“傳承?寶物?這......”溫如卻是一臉震驚,其實對於他來說‘雲掃’古琴就是寶物,不過他也知道,周昂口中所謂的寶物,與自己理解的寶物又完全不同。
周昂點了點頭,對溫如手中的‘雲掃’古琴沒有半分貪婪。
“本君還要上任,便不能久留,若你我有緣,我們西安再見!”周昂已無心停留,便對著溫如微微拱手說道。
溫如聞言,抱著古琴對周昂恭敬一拜,口中說著:“晚生恭送使君。”
很快溫如站在山頂,看著周昂登上馬車,而後大軍緩緩開動,繼續朝西安方向進發。
片刻後溫如也收拾起行囊,跟在周昂的隊伍後,不過他趕路的速度明顯慢上不少,等到傍晚時分,早已看不到一絲周昂隊伍的蹤影。
然而此刻天空又是雷聲大作,眼看一場大雨又要來了。
溫如有些慌亂的四處張望,忽然發現官道的不遠處有個村莊,此刻一些火光亮起,似乎村子還有不少人家。
周昂的隊伍已經行到了十裡之外,而當他們路過此地時,根本就沒有什麼村莊,隻不過此時夜幕降臨,周昂的隊伍也安營紮寨,對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溫如急急忙忙的跑進村子,天空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他也顧不得選擇,便找了最近的一戶人家。
見那柴門並未關閉,溫如直接衝了進去,跑到屋簷下躲避突如其來的大雨。
此刻溫如正好站在房門口,這戶人家屋內還有燭光,甚至能聞到生火做飯的煙火氣。
溫如正開口詢問,卻見屋內走出一個十**歲的女子,長得如天仙一般美麗。
女子手中提著陶罐,正好也看到有些狼狽的溫如。
“啊......”如天仙般的女子大驚失色,手中陶罐落在地上打碎,而後嚇得急忙退回到了裡屋。
少女剛一退回裡屋,便有一個老太婆走了出來,她站的遠遠的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來我家做甚?”
溫如也覺自己太過冒失,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塊碎銀子,而後自報姓名,並且希望借宿此地。
老太婆拿了銀子,對溫如客氣了許多,但也說自己家中沒有鋪,隻能讓溫如在柴房將就一夜。
此時已是彆無選擇,溫如便隻能在柴房將就一夜,不過溫如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不是浮現出剛才驚鴻一瞥的天仙女子,就是浮現出周昂登上馬車,在大軍簇擁下漸行漸遠的背影。
“大丈夫生如興建伯,可惜我文無法治世,武更難安邦,隻是空有這一琴技,如今連個老婆都沒有!”溫如雖不是那種怨天尤人之輩,但這人就怕對比,以對比傷害就出來了,他便覺自己有些一無是處起來。
想到此處溫如更是睡意全無,此刻大雨停歇,屋外月朗星稀,他索起撥弄起‘雲掃’來。
因為已是半夜,溫如怕驚擾了旁人,所以撥弄琴弦也格外小心,琴聲被他控製在很小的範圍內。
而這種刻意的壓低,反倒讓琴聲有了一種彆樣的感覺,倒是溫如從未體會過的。
琴聲一起,溫如便沉浸在琴聲之中,原本浮躁的心境也快速平和。
不過就在此時,柴房的木門忽然被人推開,下一刻溫如看到,月色之下那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抱著被褥,站在柴房外,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啊.....定是小生彈琴驚擾了小姐,原本借宿小姐家中已是叨擾,如今更擾了小姐清夢,真是萬分罪過啊!”溫如連忙起,他有些惶恐的向女子賠罪,現在想起半夜彈琴也有些後悔。
然而那女子的回答卻讓溫如始料未及:“公子不必自責,小女子也喜好琴藝,聽了公子的琴聲感慨萬千,深夜至此卻是來向公子請教的。另外......這裡也不是我的家。”
天仙般的女子聲音輕柔,不過在這月夜之下,那聲音多了幾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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