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皖努力的扭動著身子,不明白大當家是是什麼意思?
卻又被對方死死的捂住嘴巴,“你隻需要偷偷的看就可以了,不要發出聲音,會打擾到人家的快樂的!”
這一陣莫名其妙的話,聽得實在讓人覺得奇怪,卻看陸之行,現在已經難以壓製住體內的那股藥性。
突然冷不防的就抓住了莫言的一隻手腕,將她拖到了自己的麵前,眼中的那麼欲望實在是顯露無疑,儘管這並非是他內心。
“我……我好像有些受不了了,你殺了我……”陸之行死死地咬著牙關,隻感覺猩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入舌尖,那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實在是讓他有些厭惡。
不過也因此,讓他保留了一絲清醒的狀態,莫言卻多幾分惶恐,此刻的陸之行顯得格外的可怕幾分。
又跟著搖了搖頭,“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殺你呢?”
可是現如今的情況,若是不殺了他,那麼瘦,他就隻有自己默言本就對男主傾心。
若真的發生了什麼,那自然是覺得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隻可惜陸之行不願意呀!
“哎呀,陸公子你可千萬要冷靜啊,他可是我的女兒,你是已經有了妻子的人!”
老板此刻卻是十分的清晰,看到這個情況,那也是一陣憤然不已。
陸之行倒是想要冷靜,可是要是能夠控製的話,他早就已經冷靜下來。
如今這突然一拳頭打在樓房之上,也是極力的壓製著自己的痛苦。
外麵的江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隻覺得心情複雜,又多幾分惶恐和同情,“你放開我,他這樣會憋死的!”
薑皖努力的掙紮著自己的身體,可是大當家卻沒有任何鬆懈的意思,反而是多了幾分憤懣,“這個臭小子沒想到還有幾分魄力,不過沒有人能夠抵得過這合歡散!”
雖然對於陸之行這個行為,並不在他的滿意範圍之內,不過大當家卻不急於一時。
隨著時間點點過去,這老板實在看不下去,陸之行已經將自己折磨得遍體鱗傷,現在隻差一條命還活著呢。
“陸公子,你就不要這樣委屈自己了,我願意獻身!”
莫言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哭哭啼啼的模樣,也叫人多了幾分憐閔。
陸之行卻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隻是與他保持著距離,“我寧死也不會背叛她的!”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這大當家卻早已經心急如焚,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來人啊,這在給我給他加一點劑量,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
大當家這番話,簡直是說的毫無人性,忍不住皺起眉頭,一口直接咬在他的虎口之上。
隨著男人的一陣低沉的悶哼聲,女人徹底的脫離了對方的囚禁。
“你!你簡直是找死!”
大當家將自己的憤怒發揮到極致,此刻顯然是有些忍不下去了,隨著這一陣暴喝聲,手中的彎月大刀直接就朝著女人衝了過去。
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一個小弟連忙惶恐的滑跪到地上,又跟著大聲說道:
“大當家不好了,那官府的人跑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猶如夜晚轟鳴,實在是讓人有些惶恐不安,大晚上的官兵來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大當家看了他們一眼,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玩弄之時,連忙帶著幾個人走了出去。
薑皖這一把拿起刀劈開牢籠,將幾個人給救了出來,“你們沒事吧?趕緊把這個喝了!”
這是清心水,能夠讓人保持清晰冷靜。
陸之行喝了果然是稍微有一些好受的姿態,緊跟著就寫幾個人走了出去。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眼看著大當家和那官服的人對峙起來。
他們的目的,卻直勾勾的鎖定在剛出來的陸之行幾人身上,“我們今日並非是有意過來發展與你們,隻不過是想要把這幾個人帶走,他們是咱們的通緝犯,特彆重要!”
最後四個字也是特彆的加重,強調顯然帶著幾分赤裸裸的威脅。
大當家微微皺起眉頭,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幾個人,“你們幾個倒是有點本事,沒想到還是朝廷的通緝犯,看來真是我低估你們了!”
他們做土匪都沒有做到通緝犯這個份上的,沒想到還真是人不可貌相,不過正好蛇鼠一窩,也不至於誰離開了誰!
隨即,這一把大砍刀在大當家的手上,此刻顯得遊刃有餘,突然又跟著冷笑一聲,“你一說換人就換人,豈不是太沒麵子?那女人可是我的壓寨夫人,其他的你倒是可以帶走!”
聽到這一番大放厥詞的,縣官瞬間皺起眉頭,直接厲聲說道,“這幾個人缺一不可,你若是不放的話,那可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方瞬間氣勢如雄,夾雜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戰爭氣息,這仿佛就是一觸即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