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安一愣,“轟——”的一聲,仿佛有一團火從後背燒到臉頰,她整個人都要被燒懵了。
腦海中,掠過一些曖曖|昧昧的畫麵。
蘇簡安清楚地感覺到,心裡某個地方動了一下,然後,心跳沒出息地砰砰加速。
陸薄言不由覺得好笑——結婚這麼久,這方麵,蘇簡安永遠像未經人事。
無所謂,反正,這種事上,一向是他主導。
陸薄言圈住蘇簡安的腰,低頭,溫柔地含|住她的唇|瓣,舌尖熟門熟路地探尋她的牙關。
蘇簡安很配合地張嘴,細細地回應陸薄言。
陸薄言汲取著熟悉的美妙,手上也沒有閒著,三下兩下就剝落了蘇簡安的睡袍,大掌撫上她細滑的肌|膚,愛不釋手。
“老公……”
蘇簡安被迷惑了似的,忍不住叫陸薄言。
“我在。”
陸薄言一邊回應著蘇簡安,一邊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她,把她放到柔|軟的大床|上,目光深情而又專注地看著她。
蘇簡安的臉早就紅透了,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的看著陸薄言,“老公,痛……”
她很少離開兩個小家夥超過半天,漲|奶的疼痛真是……尷尬又難以忍受。
“哪兒痛?”陸薄言壞心眼的明知故問,“指給我看。”
蘇簡安咬了咬唇,抓著陸薄言的手,直接覆上她的痛點。
陸薄言滿意地笑了笑,手上突然一用力……
他記得,這裡也是蘇簡安的敏|感點。
“啊!”蘇簡安渾身一震戰栗,低低的叫了一聲,“痛……”
“真的隻是痛?”陸薄言看著蘇簡安的眼睛,這雙動人的桃花眸裡,分明已經布上了他熟悉的柔|媚,他手上又一用力,“還有呢?”
蘇簡安被逗得渾身像有螞蟻在爬,整個人都含糊不清,幾乎是脫口而出,“想要……”
“要誰?”陸薄言步步緊逼。
蘇簡安纏住陸薄言的腰,“你……”
“乖。”陸薄言撫了撫蘇簡安臉頰邊的黑發,一舉侵占她,一邊凶猛地占有,一邊溫柔幫她緩解漲痛。
老太太出事後,兩個人都沒心情,夜裡頂多是相擁入眠,平時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已經是最大的親|密。
這個晚上,蘇簡安被翻來覆去,反反複複,最後徹底暈過去,她甚至不知道陸薄言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第二天,蘇簡安醒過來,發現自己在陸薄言懷裡,身上雖然布滿痕跡,但還算清爽乾淨。
這也是她愛陸薄言的原因之一。
陸薄言有潔癖,她也喜歡乾淨,每次結束,不管她清醒著還是暈過去了,陸薄言都會抱著她去清洗。
不過,偶爾她明明是醒著進去的,但出來的時候,已經暈了……
蘇簡安動了動,這才發現,她和陸薄言身上什麼都沒有,詫異的看著陸薄言。
陸薄言睡著的時候,對四周圍的動靜十分警覺,蘇簡安這麼一動,他第一時間醒過來,對上蘇簡安詫異的目光。
他知道蘇簡安在詫異什麼,蹭了蹭她的額頭,“昨天太累了,來不及。”
連穿個衣服都來不及?
蘇簡安忍不住吐槽,“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為什麼不信?”陸薄言的視線往下移,最後停在鎖骨下方的某處,接著說,“我解釋得很認真。”
陸先生實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帶給他無數美妙體驗的某處。
“啊!”蘇簡安低呼了一聲,“混蛋,痛!”
“又痛了?”陸薄言就像聽到什麼絕世好消息一樣,急切的壓住蘇簡安,“我幫你?”
蘇簡安忍不住笑了一聲,推了推陸薄言,“彆鬨!”
陸薄言正義凜然的樣子:“我是怕你難受。”
蘇簡安沒好氣的看著陸薄言,拆穿他:“是你難受吧?”
陸薄言挑了挑眉,“原來你知道?既然這樣……”
蘇簡安捂住陸薄言的嘴巴,“母乳比奶粉有營養,你知道吧?你再這樣,西遇和相宜吃什麼?”
陸薄言眷戀的盯著蘇簡安漂亮的某處,“你的意思是,這是西遇和相宜的早餐?”
早餐。
雖然聽著怪怪的,但蘇簡安還是點點頭,“你這麼說,也沒什麼不對。”
“我的呢?”陸薄言的聲音啞了幾分,“你不能隻顧他們,不顧我。”
蘇簡安不去想陸薄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的,說:“你想吃什麼,我下去給你做。”
“不用下去了。”陸薄言的聲音透著某種邀請,“在房間做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