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讓他……拿走了!”楊芹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果然,女人十分生氣,“你……你這個豬腦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我沒辦法啊!他問我,這照片怎麼回事,我說不知道!他說是你的,你還能不知道?我隻能說不是我的……”
楊芹都要哭了,她當時就是被趙國年的容貌給迷惑了,現在想想,自己都覺得自己蠢。
女人厭煩地白了她一眼,良久,才憤憤地說道:“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東西!”
楊芹心忽然就停了半拍,呆呆地看著她。
女人冷哼一聲,從兜裡掏出了十張大團結,“趕快離開這兒!不管那個陳立夏現在知不知道,知道多少,你都不能再見她了!”
楊芹接過錢。女人飛快地縮回了自己的手,並戴上了絲綢手套,好像嫌臟似的。
她拿起桌上的手包,站了起來。
眼看著她要走,楊芹忽然眼睛一酸,擋了過去。
“m……你……什麼時候能再來看看我?”
她聲音太清,女人都沒聽到她說什麼,疑惑地皺著眉。
楊芹吸了吸鼻子,露出一絲討好的笑,“楚夫人,謝謝你昨天出手相救!要不是你的安排,我現在沒準就被他們給查出來了!”
說到這個,女人眼裡閃過一絲明顯的嫌棄,“你也該潔身自好一點!要不是恰好你姨在縣醫院,我也沒辦法!趕緊把房子處理了離開這兒吧!”
女人施施然走了出去,她不說送,楊芹也不敢送,呆呆的看著她走遠了,才頹然地收回目光。
……
陳立夏和趙國年勸了趙大姐一天,當然主要是陳立夏在說,趙大姐答應地好好的,會考慮一下離婚的事情。
可是陳立夏有總預感,趙大姐是狠不下心的!
晚上,趙國年照例交了公糧,就跟陳立夏窩在被窩裡討論這件事。
“你說,怎麼能讓大姐下定決心呢?”
“人家都說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咋盼著大姐離婚啊?”趙國年捏捏陳立夏的鼻子,看她氣鼓鼓的樣子,逗著她玩兒。
陳立夏拍掉他的手,“說正經的呢!大姐跟範力明在一起有什麼幸福啊?範曉那麼大了,應該能理解母親的苦衷了!”頓了一下,她忽然危險地看向趙國年,“喂,我怎麼覺得你是在維護範力明啊?咋地?是不是羨慕他家有紅旗,外有彩旗啊?”
“怎麼可能?”這是送命題,趙國年回答地特彆堅決,“寶寶,我隻愛你一個!”
“真的嗎?”陳立夏傲嬌地仰起頭。
趙國年忽然壞笑一聲,“真的!我身體力行表現給你看!”說著,就翻身壓上去。
陳立夏驚呼出聲,卻已經被他攬進懷裡,開始了交公糧行動。
兩人動作間不小心按了電視機的遙控器,新聞播報的聲音一下子傳了出來。
情到濃時,哪有空去關電視啊?於是陳立夏就在起起伏伏中隱約聽到,“楚正功省長蒞臨我市檢查,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