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土或食物

第01卷 第18章 18(1/4)

    之後事件的發展變得有些遲緩,至少對我是如此。

    野崎博司的行蹤不明。也就是說警察和媒體、三本杉篤史和最野十記雄都白忙了一場,第三名被害人田中悅子狀況惡化,宣告死亡。福井縣警本部長欺辱在警察署自殺,一隻腳都已經跨在窗台上但被下屬攔住了。有幾家媒體想要對我進行獨家采訪,但都被丸熊和一郎拒絕,幹得好啊。我躺在武生市西村醫院的個人病房看電視,電視看膩了就看書,電視跟書都讓我感到無聊,但我也不太想見人。三本杉篤史和最野十記雄來采訪都被我趕回去了,不過我倒是和白碑將美談了一些話。

    「我起初以為真陸是犯人,」我說:「但是我大概猜錯了。」

    幾天不見,白碑看起來像是老了五歲。他說:「我一開始也懷疑貴宏——就是在我接到他電話那時候。殺害母親的案子和真陸貴宏,這個搭配實在是太可以了。」

    我點點頭。「你知道他持續受到虐待嗎?」

    「當然知道了,他身上有那麽多燒傷的痕跡。」

    「不知道他恨不恨自己的母親。」

    「不隻是恨,他大概還想殺了她吧。」白碑斬釘截鐵地說:「所以我才懷疑他。」

    「這樣啊。」

    「不過他母親好像對他仍舊有一些感情。事件發生之後,她似乎跟貴宏提了好幾次,說她很害怕,擺脫貴宏回去。但是貴宏都拒絕了。」

    「原來如此。」我說:「真陸心中大概還是愛慕母親的吧,即使他很想殺死她。」

    「這也是困擾我的地方。」白碑說:「就如你所說,我曾懷疑貴宏是犯人,甚至到現在也還沒有排除這個可能性。他那時雖然回來卻不接近自己的家,貴宏的母親一個人住,對這次的事件真的感到很害怕。如果他是想要跟母親和解的話,應該住在一起,至少晚上也要陪她才對呀。可是他卻沒這麽做,隻是在搜查本部閒~亂晃。而且啊,有件事我隻跟你說,別告訴別人。」

    「嗯。」

    「貴宏和野崎博司其實彼此認識。他們高中時都是柔道社的,一個是學長一個是學弟,所以他們似乎蠻熟的。」

    這個情報讓我陷入思考之中。也許我果然還是正確的?

    「不過,想太多也無法改變現狀。」白碑說:「貴宏死了,不會再回來了。」

    「沒錯。」我說:「反正隻要抓到野崎博司,很多事情就可以弄明白了。你們搜查怎樣?」

    「沒有結果。」

    「這樣啊。」

    「你還要在日本待多久?」

    「頂多再待三天吧。」我回答。「我雖然斷了好多根骨頭,但至少手腕的骨頭還健在,我得趁自己的手還沒出事的時候趕快回去。」

    「這樣啊,那如果我在三天之內抓到野崎博司,再跟你聯絡好了。」

    「就算超過三天才抓到,你還是得通知我。」我說:「現在有一種東西叫做國際電話,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知道。」白碑說完之後看到我床邊的包包。「這是什麽?」

    「這個啊。」我拿起包包說:「這是我的守護符——出診包。」我打開包包給他看。裏頭有一般急救道具、針筒、外科小刀、消毒藥、麻醉劑、生理食鹽水、葡萄糖液。

    「喂,這可是你頭一次看起來像個醫生。」白碑笑著說。

    那當然。「你還不是一點都不像個檢察官!」我對白碑說。白碑在失去真陸之後,麵容憔悴得像是一顆被忘在田裏的高麗菜。「振作點吧!」

    白碑麵帶微笑舉起一隻手回應,走出病房。他大概是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找回原先那無所謂、傲慢的態度吧?

    我把出診包抱在胸前。菲歐娜·布拉耶千裏迢迢從聖地亞哥把它帶到日本的福井,卻因為我堅持不肯讓她待在我的身旁看護,氣得一個人跑到京都去了。臨走前她對我說:「四郎幹脆去死好了!」是是是。

    基本上我現在誰都不想見,頂多隻想見一郎跟三郎吧。但是一郎一直跟在丸熊身邊,三郎則關在三角倉庫裏。

    我很擔心三郎。他關在三角倉庫裏一定在想很多有的沒的。魯巴巴死後,他就一直關在三角倉庫裏不出門。聽說他連三餐都在倉庫裏吃,我真希望他別這樣,三郎快出來吧,關在哪裏可是會受到詛咒de.shoudao躲藏在黑暗陰影中的大丸鬼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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