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土或食物

第01卷 第14章 14(1/5)

    人類的性欲無窮無盡。有想要淩辱護士的八十歲的老頭,也有即使年過九十都還在床底下藏著厚厚一本色情照片精選的老頭,用來延續後代的原動力似乎是具備得過頭了點。我的性欲當然也不例外。即使認為絕對已經沒那種精力,但自從發現在我不知道的身體某處還安裝著預備電池之後回過神來我就搞上了理保子。會讓我覺得把這種事情說出來也無妨,是因為采取主動的是理保子。她在老媽旁邊撫摸著我這兩年似乎都在等待著這一刻,我要她稍微克製一下並且尋找人少的地方,醫院裏頭一定會有可以讓醫生或護士隨時亂搞的地方,遠征島另一棟大樓之後被我找到了,樓梯下方的倉庫。我看了一下放在裏麵的掃地機跟抹布水桶清潔劑等等,確定這裏有一陣子不會有人來。理保子就像是迫不及待忽然拉下我的褲子拉鏈滿足著她的欲望,睡眠不足的睡意及疲勞都達到巔峰的我以讓理保子主動的感覺凝視著她,不過看到理保子那讓人覺得》天啊這會不會太誇張」的魄力之後我也終於忍不住變得像隻野獸。由於動得太過火撞倒東西發出聲音加上理保子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經過大概五分鍾的親密時間之後打開倉庫的門就看到好幾個患者站在門後。來到另一棟大樓真是太好了,我不想跟理保子一起搖搖晃晃地前進所以讓理保子先走,在自動販賣機買瓶烏龍茶坐在長椅上慢慢喝。感受著烏龍茶潤喉進入胃裏的感覺時,咦,我覺得好空虛,感覺像是做了多餘的事情。後悔?這感覺也很像。上次上完理保子的時候因為性欲獲得滿足所以滿腦子隻覺得實在太棒了。我被一郎又打又踹之後似乎再度以兄弟的交情喜歡上一郎,不對,兄弟之間的愛情從以前就存在不過因此變得更為強烈,看來似乎是以朋友關係喜歡上他了,也就是感覺可以和他交心。對我而言這非常罕見所以必須要非常珍惜,可是我卻幹了一郎的老婆,我比我自己想象得還要蠢。

    結果應該這麽說,我在喝完烏龍茶之前重新認識到我自己的愚蠢程度。

    一張拍立得照片遞到我的眼前。照片內容是在狹窄的倉庫裏頭彼此交合的我與理保子,我接過照片仰頭看向把照片遞給我的這名男子,雖然年輕但眼鏡後方的眼神很銳利。照片應該不止一張吧,我歎了一口氣問他:「所以?」他坐在我麵前的長椅與我相對。我環視周圍,走廊另一頭有個中年壯漢一直盯著我瞧,頭發剪短戴著耳環完全一副同誌樣。看來頗惡心的同誌,眼神裏滿是虐待狂的渴望。

    「是奈津川四郎先生吧?」被這麽一說我轉向看著正麵的年輕人。

    「不是。」我說。年輕人無視於我的回應從口袋中拿出名片遞給我。「我是這樣的人。」我在收下名片之前測量我和中年壯漢的距離,五公尺,行得通嗎?我沒有拿名片而是朝著年輕男子的鼻頭打下去,他察覺到意圖想要低下頭是我站起來往他的後頸部一拳打下去,還沒看到他倒在地上我跟中年壯漢的距離就被拉近了。這個人似乎有學過拳擊,會出來的拳頭比看起來要漂亮許多,但我的動態視力並未衰退,咻咻躲開之後往他的太陽穴一拳,對手的體格很壯光是一拳果然打不倒,趁他動作過大時鑽過去穩住下盤從下方狠狠一記上勾拳。他的額頭著實挨了這拳停頓一下,此時再往太陽穴一拳,這樣中年壯漢就倒在地上了。我轉過身來,正如預料年輕的那個捂著流血的鼻子站了起來,手上的家夥是伸縮式警棍,不是槍或棍棒之類的實在太好了,是警棍的話就很容易可以拉近距離。我無視於握著警棍的年輕人迅速摸索著倒在地上中年壯漢的身體,找到錢包、拿出駕照還找到名片夾。誠心月報?原來是政治狗仔,會用到拍立得我還想說是攻擊老媽的犯人。我把駕照以外的東西丟還給地上的人,回過頭來那個年輕人以警戒的腳步接近過來。剛剛打了一炮腰跟腳還無法靈活使用所以得趕快解決掉才行,往旁邊閃過警棍的我朝著他的左眼打去。要是中了這拳若不是常打架的人大都隻能站著不動,這個人還算不錯,沒有反射性地用手按住左眼還能再會出警棍。我閃開之後再朝他的左眼一拳,這次他終究是忍不住以手按住左眼,之後我輕易進入他的死角以渾身的力量再朝他的後頸部一拳,他就這麽蜷縮起來伏在地上。我馬上開始搜身,拿出錢包拔掉駕照把剩下的扔回去,回過神來又有兩個中年男子登場。

    由於這兩個白癡令人搖頭的恫嚇(「這家夥!」)使得我得以躲過出乎意料的一拳,謝啦!已經覺得厭煩的我同時對他們連個衝撞過去,站在後方待命的家夥雖然囂張但身體很遲鈍,所以對我而言隻是兩個排在一起的沙包。我靈機一動模仿一郎,跟他一樣以李連傑的飛踢依序踹飛這兩人。其中一人跟抹布一樣在地上滑動,頗有趣的。之後我開始善後,朝著正要起身的中年壯漢再補上一拳把他拖到長椅讓他趴著要他「給我睡」;拉起旁邊的年輕男子讓他坐在長椅上要他「給我坐著別動」;然後再揪起兩個中年人的脖子拖到中年壯漢的旁邊要他們「給我睡」;之後我坐在鼻血流個不停的年輕男性正麵,我抓著他的長發拉到我身邊問他「所以?」他的聲音吞吞吐吐加上周圍騷動所以聽不清楚。

    「給我講清楚一點。」我說,舉起空出來的另一個拳頭之後他馬上說「什麽都沒有了」因此我又打了他左眼一拳。「嗚啊」他第一次發出像是慘叫的叫聲。「還有吧?」我說完他就說「對不起」並且乖乖把口袋裏的拍立得照片全部交出來,收齊之後我看見兩個醫院警衛往這裏跑過來,距離大概還有二十公尺。我對著趴在身邊的三個中年人說:「喂,你們也把我可能想要的東西通透交出來,現在交出來我就不會打你們了。」三個中年人就這麽趴著把手伸到都代理摸索,此時警衛來了。

    「喂!你們在做什麽啊?」我把其中一張拍立得交給這個比較年長很有氣勢的警衛。大叔嚇了一跳,照片清楚拍著我的屁眼。「我被這些家夥恐嚇」我說:「我正在回收照片,幫個忙吧。」兩名警衛看著我跟理保子的照片咽了口氣之後幫我收回照片。

    「不過這些人全身是血呢。」另一個警衛如此說著,所以「我也被打了」我如此說謊。「這是騙人的!」其中一名中年人亂插嘴所以我踩住他的頭讓他額頭著地。「喂喂別這樣啦」警衛想阻止但我無視,一直踩著他的頭知道發出唧唧的聲音,他開始慘叫也完全不理會。看不過去的警衛抓住我的腳挪開。「就說叫你別這樣啦!」

    警衛過來把大家帶到警衛室之後四人組就保持沉默。早就做好準備的我極影把一開始拿走的兩張駕照藏在長椅下所以毫不慌張,年輕人跟壯漢騷動著說「駕照被拿走了」,我則是「哎呀!跑哪裏去了呢?」開始裝傻,甚至還假裝跑到現場去找。「哎呀!應該是放在這附近的啊——」中年壯漢怒罵著「開什麽玩笑」,我則是一副「你真的可以擺出這種態度嗎」的表情要他住口。警衛無可奈何隻好說「找到之後再跟你們聯絡安慰著他們呢,我也對他們說了聲「抱歉」。我知道這四人快氣炸了,不過卻不能動手呢,真爽。四人離去之後,有一瞬間想把從他們手中回收的拍立得照片留作紀念不過當然還是燒掉了。就算沒有這些照片一郎或許遲早也會知道我跟理保子的關係,不過有沒有照片當證據還是有差,尤其這麽直接的照片當然得燒掉。

    我朝著年輕人的後腦打下去的時候傷到了手,所以請醫生幫我消毒縫合,雖然手邊有看診用公事包可以自己來但我完全忘了這回事。

    我打電話給菲歐娜·布拉耶要她在上飛機之前幫忙跑一趟拿我的看診公事包。「找史蒂夫主任就會給你。」菲歐娜還在因為昨晚我掛她電話而不高興,不過我托她拿東西之後似乎讓她很高興(我很少請別人幫忙拿東西)所以心情很快就好了。「等一下喔四郎,我現在就去垃圾桶找我昨天撕掉的機票。」她當然沒有撕掉機票也沒有扔掉。

    我看著從長椅地下取出來的兩張駕照打電話給一郎。「你知道誠心月報嗎?」

    「嗯,關西那邊的政治報」

    「是嗎,果然呢。」

    「怎麽了?」

    「嗯,他們來找我麻煩。」

    「是嗎?別出手啊。」

    「為什麽?」

    「他們跟黑道有掛鉤。」

    「是我……不過太晚咯。」

    「……」

    「你覺得他們想做什麽?」

    「……黑道的隻想要賺點零用錢吧。」

    「有人在後頭撐腰嗎?」

    「有很多呢。」

    「老哥的敵人?」

    「有啊。」

    「丸熊的敵人?」

    「那也有喔。」

    「那就不知道是哪邊的了。」

    「也是啦。」

    「老哥,來接你太太吧。今天她有點被卷入事件。」

    「知道了。」

    「老哥今天回來嗎?」

    「下午過去。」

    「丸熊也會一起嗎?」

    「一起。」

    「那我吃過午飯就走,你們幾點會離開?」

    「黃昏前。四郎,你也跟老爸見個麵吧。」

    「不要。」

    「……」

    「那就這樣了。」

    我掛掉電話把兩張駕照塞進屁股口袋回到病房看看老媽。提到那四個人的時候理保子臉色蒼白。「我請一郎來接你了,你就跟一郎離開醫院吧。」我說。

    「咦?那四郎呢?」

    「我要陪著老媽。」

    「我不能一起嗎?」

    「不能。」我問理保子:「你跟一郎處不好嗎?」理保子沒有回答。我說:「一郎是個了不起的家夥喔。」這是真心話,一郎是我了不起的哥哥。「我走了。」我離開病房看見走廊有個穿著搞基西裝的人,接踵而來還真是有夠煩的。

    在那個穿西裝的一開始走來,我就從背後被別人抓住,兩個身材很壯的人分別抓住我兩隻手,糟糕。我被這兩人帶到走廊深處的一個房間,是間空房,他們有先來看過。穿西服的人最後才走進來,被達到床上的我手腳被事先就準備好的膠布牢牢綁住,而且連嘴都被膠布貼上這樣就沒辦法慘叫了。嗯,真傷腦筋。

    穿著高級西服的人確認我無法動彈之後走進過來。他從精致西裝內側優雅取出來的是一張拍立得照片,我的屁眼跟理保子的奶,什麽嘛又是誠心月報啊。不對這些人跟剛剛的家夥們有點不一樣,大概是背後的黑道吧,看來事情很糟糕了。西裝家夥把拍立得照片啪地放在我的胸口,本以為他隻是走到床邊沒想到他踩上床像是跨在我身上一樣以冰冷的眼神俯視我。感覺有些恐怖,把我固定在床上的兩人拿了把家夥給床上的人,是比較短的日本刀。他拔掉劍鞘之後的眼神浮現出殘忍的色彩,這家夥明明年紀跟我差不多眼神卻真實有壓迫感,虐待狂。他雙手反握著日本刀在我麵前搖晃。喂喂,別這樣,我如此搖晃著腦袋。他咧著嘴笑著並輕聲說:「我也沒想到要做到這種地步,不過你是以跟我們相同的理論行動的呢。」我以眼神問他什麽意思。「這種理論就叫做暴力。」他揮下日本刀而我連忙避開,刀刃掠過我的左耳刺進床。「剛剛我是故意沒刺到的。」他這麽說,之後他就這麽讓日本刀插在旁邊毆打我的臉。「明明是個有錢少爺,居然還這麽喜歡用暴力!」啪、啪、啪♂好痛。

    這是什麽人生。我的確隨時跟暴力為伍,二郎、丸熊、拳擊、還有昨天晚上的一郎,竟然隻能依靠打架與自己的兄弟相互理解,我必須像這樣對不同的人施予或被施予暴力才能夠活下去嗎?隻能以這種方式活下去嗎?今天早上開始我所做的事情是什麽,明明不是警察卻插手管這個事件是基於對犯人的報複心態。我想要讓毆打老媽的家夥體驗到地獄的痛苦,就像是二郎對不良分子做的那樣。躲在隱秘的地方像是野獸一樣狂幹理保子,我拉掉理保子的衣服從後麵上她,我搞了哥哥的老婆。然後隨心所欲打倒那四個人之後被綁在床上連被打到流出鼻血。這是怎樣?我一直都在做這種事情嗎?之後我將會一直這麽做嗎?

    我忽然變得奇怪而且無法壓抑,實在是忍不住想笑。我知道自己快要發瘋了,笑出來就糟了,可是我笑了,因為忍不住。騎在我身上的人看到我笑出來之後停止大人的動作歪過頭來,反正大概是心想我會不會是個被虐待狂吧。不對,我其實是漢尼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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