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土或食物

第01卷 第11章 11(2/5)

麵就肯定開始起爭執,彼此怒罵與詛咒。二郎開始破壞丸熊至今都還沒有出手過的東西,摔椅子、翻桌子、打破所有玻璃製的東西,破壞門、在牆壁打洞、猛踹車子,宛如野獸般的二郎不停怒吼。即使丸熊將他關進倉庫二郎也沒有閉嘴。

    「去死!大家都去死!」不曉得是因為二郎的咒罵或是龍子的死,還是因為發生各種事情所以累積太多疲勞,害得我一直夢見恐怖的事情。都是些關於死刑的夢,大部分是不認識的人被殺,但我特別記得的是二郎被殺的夢,火星、絞刑、槍斃,被各種方式殺害的二郎。甚至看見他被串刺的瞬間,二郎被削尖的木樁由屁眼進去從嘴巴貫穿出來然後連人帶樁被立在地麵,時間漫長得令人發毛。我目睹二郎被殺之後才被驚醒,全身流出汗水並泛著眼淚。可惡!我不知道夢中二郎為何會被判死刑,總之應該是犯了什麽罪,不過不是很清楚。我有考慮到誤判的可能性,等一下等一下!我大叫著像是想中斷死刑。還不能接受啊!

    可是在處刑台上的二郎看見大叫的我之後搖了搖頭,就像在說已經無所謂了,就像在說這是沒有辦法的。白癡啊二郎怎麽能輕易去死!不過盡管我不願意但二郎卻已經放棄,因此死刑開始執行,被點火被繩子勒住脖子或是槍聲響起。當當當當當當!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死了。為什麽二郎必須死啊!

    我醒來折後擦去汗水跟眼淚,在黑暗之中,回想起二郎沒有死的事實。我縮在棉被裏直到不再顫抖,不過即使可以醒來脫離惡夢,逃避至今的現實也無可救藥。二郎每天都是大吵大鬧,丸熊從東京回來之後更為嚴重,毆打二郎把他關進倉庫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這是要持續下去嗎?丸熊與二郎的政治今後也將一直控製我的人生嗎?這漫長的煩躁真麽的有終點癲癇或是盡頭嗎?我在懷念龍子的同時也有所憎恨,而且這感覺逐日增加,憎恨龍子的死也憎恨龍子最後的台詞,我甚至憎恨龍子生下丸熊,如果沒有丸熊一切的問題就不存在了。雖然沒有丸熊就不會有我,不過誰在乎那種事情。

    對於煩躁這個行為我也已經厭倦了,總之我希望無論如何要把事情全部做個總結。

    春天過了夏天過了秋天過了丸熊跟二郎的戰鬥依舊持續著,到了冬天丸熊因為選舉而回到家鄉使得爭執更加激烈化,那個時候二郎不停那某個疑點來質問丸熊。「是你把爺爺殺掉的吧!」二郎對丸熊如此說著。暴怒的丸熊打斷二郎的下顎及肋骨,二郎沒有對醫生或老師說他受傷的原因,他似乎決定不借助別人的力量讓丸熊受折磨,他希望全部都自己來。二郎徑自出院殺到丸熊那邊要他賠罪。「道歉啊!這個混帳家夥!」在二郎住院的時候丸熊也被周遭的人(後援會長或秘書們)勸說過(雖然時間是個問題),他也不是沒有感覺到自己似乎做得太過火了,但是當事人二郎並沒讓他察覺到這問題。把二郎壓在地上呈騎馬姿勢的二郎的後腦被往地上咚咚咚地猛敲,他頭上的傷口不停地流出血來。

    「是你殺了爺爺,那也把我殺了吧!」二郎如此大吼。

    「要我殺你太簡單了!」兩人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打架了,是殺戮。雖然目前出手的總是丸熊但二郎也以臭罵對丸熊施予暴力,況且二郎也快忍不住要出手了。

    「殺啊!」二郎大吼之後如此說著:「如果殺不了我,我就會幹掉你!」他曾經對一個流氓朋友表露過殺意,「我總有一天會幹掉丸熊。」二郎淡淡道出過這樣的台詞。他是認真的,甚至讓聽到的人把想說的話吞回去。

    就這樣十二月十九日來臨了。

    天氣預報,白天使晴朗的天氣,晚上多雲而且山上半夜會下雪。

    二郎在經曆過高中聯考之後,打算隻花一個月念書就把大學聯考打發掉,所以高一高二根本沒在念書,而且簡直就是當做課本不存在一樣完全沒碰。上課天數也一直維持在最底限,不過在發生問題的一九八六年十二月十九日那天,二郎很難得跑去上學。上午的現代國文、數學II、英文II及化學全部睡掉下午的體育翹掉而在接下來的數學B則是在翻英文字典,這是二郎發明用來打發時間的方式,將字典一頁一頁翻過去並將全部內容複製到自己的腦袋裏。同學並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二郎就這樣花了半年從A攻略到I,當然他並不是想當個會走路的字典而隻是在打發時間。隻有這種東西可以對二郎的大腦造成刺激,真不行,實在是有夠瞧不起人,除了字典之外還有其他不同的書但他卻沒有興趣,明明挑戰費馬最終定理的證明也很不錯,但二郎卻隻是把時間用來背IMBROGLIO(複雜的誤解)、IMBRUE(以……汙染)、IMBUE(「以思想或是野心」教化他人)這類毫無用處的英文單詞。

    數學B結束之後馬上離開學校的二郎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不過隻要一個小時就能回家的路程,二郎花了三個半小時才在在七點半回到奈津川家。

    我六點半的時候回來,三郎比我晚五分鍾到,七點是丸熊暫時從選舉辦公室回家吃晚飯。二郎抵達奈津川家的時候丸熊在洗澡,他回到二樓房間之後丸熊走出浴室,我跟三郎一起走進廚房,丸熊看見二郎扔在地上的書包說:「原來二郎回來啦。」我跟三郎都覺得大事不妙。

    老媽當晚準備的是石狩鍋,我跟三郎都很愛吃,肚子也都餓到不行,不過丸熊跟二郎都在場的晚餐不可能會好吃,早知道把二郎的書包藏起來就好了。丸熊命令三郎「去把二郎叫來,去叫他來一起吃飯。」三郎無奈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放棄的表情,再見吧看來美味的火鍋。而我不隻悲傷還坐立不安,為什麽丸熊要全家一起吃飯呢?就算沒到齊也可以自己找時間來吃就好,真希望能隨便一點。三郎一個人下來回報「他不吃」讓我不由得垂頭喪氣,果然開始了,一如往常的模式。正如推測「什麽叫不吃,他吃飽了嗎?」丸熊如此問著而三郎回答「不知道」,丸熊就命令三郎:「去問他。」

    三郎再度走出廚房爬上二樓又一個人回來轉達「他吃飽了」,丸熊隨即站了起來。好啦,趕快去吧。

    「可以先吃嗎?」三郎惶恐地問著丸熊,當然被駁回了,差一點連三都要挨打。沒有辦法,我已經完全放棄享用這份火鍋了,三郎還是很惋惜地看著咕嚕咕嚕煮滾的火鍋,裏頭的湯還有塗在鍋子旁邊的味噌跟盤子上盛裝的茼蒿白菜青蔥鮭魚紅蘿卜馬鈴薯,三郎,這也是沒辦法咯。事到如今隻能想象如何無視於惋惜及二郎的爭鬥而享用火鍋,我這時還在妄想將石狩鍋放一點點到胃裏,不過這單純隻是我的幻想,石狩鍋還沒開動之前就被破壞了。

    從樓上被硬拉下來的二郎一打開廚房的們就誒惋惜推過去猛然撞上放著火鍋個食物的桌子(匡鏘!)搞得一團亂。這突如其然的事故使我不禁愣住,三郎也呆呆張開嘴巴看著地上反過來的鍋子。二郎從桌子上站起身來撥掉衣服上的菜葉說道:「你這家夥是想怎樣?」他猛瞪著丸熊。

    「還不是因為你這家夥走路搖搖晃晃的。」丸熊也如此回嘴。

    「是你莫名其妙推了我一把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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