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土或食物

第01卷 第8章 8(1/5)

    接下來的情報又是廢話一堆,說什麽日本人的血型70﹪都是A型,若是Rh型的話有八成都是陽性( )。警方從包著被害人頭部的塑料袋裏找出疑似犯人的三根頭發,但檢驗結果為A型的Rh陽性,因此完全無法縮小搜查範圍。這種到處都有的血型要是真能幫上什麽忙的話,也要等嫌犯被抓住後,以DNA堅定來檢查才能知道。

    「對了真陸,」我說:「如果我給你幾根頭發樣本,你可以拿去鑒定嗎?」

    「笨蛋。」真陸說:「哪有這麽容易?必須要有非這麽做不可的根據才行,DNA哪裏是可以隨便調查的?你也應該知道這關乎人權吧?」

    「隻要一次就好。」我說。

    「這不是次數的問題。」真陸說。

    說得也是。「那要是有根據的話呢?」

    「辦好相關手續後就可以進行鑒定。」

    我對真陸的官腔感到厭煩,幹脆把我想到的告訴他。「看這個。」我把圖拿出來。

    「這是什麽?」真陸問。

    「你看仔細點。」我說:「這是被害者被挖出來之前的狀態,圓圈是身體在地上露出的部分。」

    「原來如此,那這個呢?」

    我拿出一本書,翻開預先選好的頁數。「這是點字表。」

    「什麽?」真陸強國我手上的圖以及《簡易點字入門》。

    我直接念出來:「媽媽救(MAMATASUKE)。」

    「媽媽救。」

    當然這隻是部分文字,意思並不完整,也就是還有犯罪事件還沒結束。我看著真陸漸漸凝重的表情說:「希望今晚別發生什麽就好。」

    我拋下真陸朝著白碑揮揮手後離開了川原,哪裏已經沒什麽可做的事了。所以就坐進農民是賓士繞過警車後回家。

    當車子開到門口的時候,媒體一反常態亢奮地呼喊著奈津川四郎的名字朝賓士跑來。大概是在川原騷動中看我吧,我用力鳴按喇叭把記者們驅散後開進家門,而完全被我遺忘的魯邦那台三菱轎車還停在門口。BMW在車庫裏,也就是說三郎回來了,跟名偵探一起嗎?真煩。旁邊還停著另一輛賓士,是一郎的,那丸熊一定也跟著回來了,這些人不到醫院去是在幹什麽?

    結果他們全聚在飯廳吃飯,連魯邦跟小兔都在。我才打開飯廳的門就立刻後退一步關上轉身離開,發現我回來的魯邦和小兔同時「啊」了一聲,但飯廳的門並沒有再打開。去洗個澡之後再滾出門吧,我往浴室走去,中途遇到杉田和江就問她洗澡水放好了沒有。

    「好了,您隨時可以去洗。」渾身散發中年婦女氣息的杉田笑著說。

    「浴巾放在哪裏?」

    「我去幫您準備。」

    「謝啦,那不好意思麻煩你順便拿新的內衣褲來,我房間衣櫃裏應該有沒拆封的。」

    「我知道了。」

    我聽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小兔。

    「四郎先生——」我無視她怪異的叫法。她追過來問:「四郎先生,你不過來一起吃飯嗎?」喂,叫我跟誰一起吃飯啊?

    「等我洗好澡再說。」我回答。

    「那我等你哦。」小兔說完後又啪嗒啪嗒地走回飯廳。我等你哦?

    我脫光光泡在浴缸裏想象著餐桌上的光景。並肩坐在擺滿了食物餐桌旁的魯邦和小兔,魯邦麵前擺著小盤子跟啤酒,啤酒在每個人手上輪了一圈,一郎和三郎和丸熊都喝了。我打開門就看到三郎單手拿著啤酒瓶看過來的樣子,一郎也拿著酒杯看我,丸熊則是臉上掛著滿是皺紋的笑容也看著我,連魯邦和小兔都看著我。魯邦和小兔就像我家人一樣地跟整個氣氛融為一體,或許是加入了魯邦和小兔的關係吧,我好像變成了不速之客一樣。咦,四郎你回來啦?等等我去搬張椅子過來。沒關係啦四郎,我已經吃飽了就讓給你坐吧,有沒有剛好適合他高度的椅子?哎呀隨便搬一張過來就好。

    「開什麽玩笑啊,不用了。」我的聲音在浴室裏回響起來。

    洗完臉跟頭發後又泡回到浴缸裏,我想起小時候跟丸熊一起洗澡的情景。丸熊的右臉上雖然有個長約五公分的月型傷痕,但脫光衣服後身上的傷痕可更多。每次我跟丸熊一起泡浴缸的時候總會數著他的傷痕——肩膀兩道、胸前三道、側腹兩道、大腿兩道、小腿七道、背脊三道、悲傷其中一道還從左鍵劃到背脊約三十公分。當時還小的我當然會對這麽多的傷痕感到害怕,但也不敢問傷勢怎麽來的。

    「這是去打仗時受的傷。」丸熊這樣告訴我。但我知道這不可能,太平洋戰爭結束的時候丸熊還是個小學生。可是害怕的我不敢再深入追問,搞不好是有幾頭大熊包圍著丸熊把他折磨一頓;或是他從山頂摔到山崖下;或是丸熊被我所不知道的野獸綁架到巢穴中,要在他身上產卵的時候拚命逃出來等等這類超級倒黴的事,當時還小也不想知道那麽多。小時候的我真的很容易被「戰爭」這兩個字首買,我撫摸著丸熊的傷痕想象著大炮的威力和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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