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土或食物

第01卷 第5章 5(1/5)

    可憐又倒黴的高穀魯邦還在福井市內繞來繞去,我從高穀家問到他的手機號碼後就被我帶到了。「幫我一起調查。」聽到我這麽說的魯邦當然不願意但是我沒給他抵抗的機會。「要不然我就把你偷情的事說出來。」這麽一威脅他就隻能乖乖聽話了。我也知道他是出自友誼才這麽做,看朋友因為母親受傷的事而情緒亢奮所以把自己偷情的事說出來企圖轉移對方的心思。這麽做的確是成功地讓我冷靜下來,不過這是兩回事,雖然有點恩將仇報但誰叫我想到要調查的時候腦袋裏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就是他的名字。而且傻瓜才會把自己偷情的事告訴別人,秘密就是秘密,就是不能說出來才叫秘密。

    當他的白色三菱轎車開進醫院的停車場後,我看到他身邊坐著一個矮小的人影,忍不住翻起白眼強烈後悔自己是不是挑錯了人選。副駕駛座上的小人影朝我這裏揮手,看來小兔還滿具有社交性的,真煩。我搖搖頭,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車子。

    體型較小的小兔鑽到後座去,我一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就看到一隻白色的手從後座伸出來又向我揮動著說:「你好。」

    我不理會她的招呼聲徑自對駕駛座的魯邦說:「不好意思。」

    「啊——居然無視我的存在。」廢話。

    「到車站嗎?」我回答魯邦:「先回我家。」

    「喂——不要忽視小兔的存在嘛!」

    繼續無視背後的我計劃著接下來的作戰,我需要的是具體的作戰方式和大規模的戰略。我打算回家先到事件現場檢查,接著再瘋狂解讀其他四名被害者的新聞,然後到四個現場各走一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已經醒來的兩位被害人和她們的家屬談談。這麽一來,理論上在附近活動的繁榮很可能會跟我擦肩而過或共處一室,甚至是兩人獨處。不管怎麽樣......接近被害者就等於接近凶手,我要以各種發發來讓犯人動搖製造他的失誤。我需要具體的武器,我需要任何一種能夠讓犯人動搖且開始行動的工具。那到底是什麽?答案必須從犯罪本身導出,要推敲犯人則必須更了解整個犯罪過程才行。首先我必須先看報紙,除了看報紙之外我還能做什麽?我想要警方擁有的情報。光是報紙的消息還不夠,警方或許握有如何區別誰是模仿犯或腦袋秀逗的惡作劇自首電話,並且還沒有泄露給媒體的特別情報。所以報紙上的報道並不等於一切,或許我欠缺的就是這種決定性的情報。

    「魯邦,我們有朋友是在福井當警察的嗎?」我問他。

    「福井沒有。」他回答。

    「那其他地方有嗎?」

    「真陸貴宏。」原來是真陸啊。

    「那家夥當上警察了?」

    「是啊,但不是福井縣警二十東京。」

    「警視廳嗎?」

    「對、對,他的確這麽說過。」

    「聽說他考上東大了不是?」我愉快地笑了。東大出身的警察絕對是高官,今年二十八歲的他應該已經當上哪區的署長了吧。嘿、嘿、嘿,找到一個大尾的了。「那白碑將美在幹嘛?」

    「我記得他好像在東京搞法律。」魯邦回答道。我又得意一笑,不是法官就是律師要不然就是檢察官,以那家夥的個性來判斷的話哪個都有可能,不過真陸是警察的話白碑當上檢察官的幾率比較大,他們可是交情好得不得了的麻吉。太棒了!檢察官應該擁有獨立搜查權,這發展實在順利地令人興奮起來。雖然白碑似乎沒那麽容易上鉤但我想會有辦法的。

    「義男啊,為什麽是魯邦呢?」一個尖尖的聲音從後麵冒出來。

    「什麽?」

    「這個人不是從剛才就一直叫你魯邦嗎?」

    「跟Renaisance有關......」魯邦待要解釋他丟臉的外號是被小兔打斷。

    「那不是文藝複興嗎?」

    我睜開眼睛坐起上半身回過頭第一次正眼看她。

    「哇啊嚇我一跳!你真沒禮貌耶,我的社會科成績可是超好的——」

    小兔的頭發是灰底挑綠,烤肉色的臉頰上貼著腳踏車貼紙,真奇怪。她那詭異的眉毛左右挑高睫毛也太多了一點,水手服的裙子短到不行還讓我看到一點也不想看的內褲,胸前的衣服上沾著食物的痕跡,雖然外表沒有多好看,起碼她的齒形長得不錯也知道文藝複興。

    「失禮了。」我伸出右手說道:「算是遲來的招呼吧,我叫奈津川四郎。」

    用雙手握住我的小兔說:「我叫小兔——」拜托連姓什麽都不知道嗎?算了,反正我知道她叫什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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