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空有讀書人的文采,卻無讀書的德行,本相在替你的老師指正你的言行舉止。”
薑望心下了然,果然還是為了之前檄文之事針對自己,當日之後就聽說魏大儒和魏淵都受到了討賊檄文的攻擊,但今日觀魏淵的神色,不似受傷。
一般在大玄能讀書識字的權貴,都會拜一位儒道的老師指點,比如沈昊天,沈冰璃他們跟隨的就是李易安李大儒。
而巧了,薑望的老師當年還沒教他幾天,就被薑望打出了家門。
“學生無德,右相可以指正,那師無德呢。”
一言出,在場學子鴉雀無聲,無人敢議論應承。
大學學子如此之多,學院多如牛毛,各路大儒,學者無數,真的都懷有德行嗎,必不可能的,隻不過是在高壓之下,沒有學子敢站出來反抗。
“謬論,牙尖嘴利。”
魏淵情緒控製的毫無波動,隻是嘲諷一句。
“薑望,你上前來,坐到我最近的這個位置上去。
魏淵指了指自己身前最近的一個書桌說道。
這個位置可以說是整個考場最差的位置了,正對著監考官,也就是說在此處答題的人要麵對左右相,女帝三個人的直視,所以根本沒人會去主動選擇這個位置,隻有一個寒門學子最後進場,被逼無奈隻能選擇剩下的這裡。
“敢問右相。”
“座位依進宮先後順序,自由選擇,為何丹丹為我指定。”
薑望的聲音逐漸冷下,沈昊天等人為他捏了一把汗。
右相倒也直接,看著薑望道。
“考場之地,防止有人**,你身份高貴又帶著追隨者,本相讓你坐在前列,免得惹起其他學子的爭議。”
“況且,你在宮門外以武力威壓他人率先進場,讓你坐在此處,有何不可?”
魏淵很直接,也很針對。
表達的意思很簡單。
你的確詩詞傳世了,那也不代表你能應對經綸考試,怕你買通他人,武力脅迫,讓你坐在前麵就是看著你。
很明顯,魏淵的敵意已經放在了台麵上。
“明白了。”
薑望點點頭,明白了今日之事怕是右相給自己做的局,就等著自己當場發飆。
可那又怎麼樣,本少這彪發了又如何,沒有薑刑毒傷父親,小姑姑也在京都,八部禁軍內和父親的關係微妙,這彪就算發了,我薑家反了那又如何?
甩開沈昊天安撫自己的手,薑望緩步走到最前列的書桌前。
那名寒門學子早就收拾好東西,逃的遠遠的。
恐怕多逗留一刻,就命喪考場。
薑望來到書桌前,就在全場考生們都以為,紈絝跋扈的薑大少要服軟之時。
“嘭”
巨大的響聲炸起。
隻見擺在薑望身前的書桌被一腳踹飛。
刹那間。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薑望真的就這麼剛?
包括魏淵,他都沒想到自己給薑望一個軟釘子吃,他就敢這樣。
“薑望。”
“你放肆。”
“侍衛們何在,將他叉出考場。”
很快,隨著魏淵的怒吼聲響起,穿著甲胄的皇宮侍衛們紛紛湧入殿內。
薑望冷哼一聲,玄氣鼓動,雙拳緊握已經催動至尊骨暗中達到三品實力。
準備直接暴起,趁著儒道近身勢弱,先搏殺掉魏淵。
沈昊天等人也是一時之間方寸大亂,下意識的起身前去阻攔侍衛們,為薑望爭取時間。
眼看著殿試考場就要變成殺伐流血之地。
一聲大喝傳來。
“諸位,且慢。”
“陛下口諭,一切以進宮順序安排座次,所有學子都自主選擇。”
“右相擾亂考場規矩,罰俸一年,以示警告。”
左相葉冷蟬急匆匆的跑入殿內,阻止了一場大型“宮鬥”。
“微臣領旨。”
右相倒也識趣,仿佛是早已料到一般,揮退